杨元庆为何没有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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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稍微大一点的参考”（hyzibenlun）作者：旺子编辑：程怡01 从北三环进入中关村，首先要经过联想桥。

2017年，联想集团向政府提交报告，申请将北三环至中关村东路的高架桥命名为“联想桥”。

申请报告称，这将有助于扩大电子街的影响力。

当时还有销售电子打字机的斯通集团，联想和斯通之间开始了冠名权之争。

好在北京西北三环改造工程刚刚竣工，附近同时矗立着三座新桥，这就足够了。

比赛以“雨露均等”的方式结束。

四通占据其中之一。

联想以50万元购买了另外两座桥梁——“联想桥”和“联想东桥”的永久冠名权。

时代赋予的机遇，让联想在北京的地理空间上留下了永久的印记。

如果与当年花费一万元夺得央视冠军的《柳传志宴》相比，《联想桥》冠名权的性价比可以说是极其划算的。

对于联想来说，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时刻。

年初在香港上市，以每股1.33元的价格发售1.68亿股，获超额认购。

次月，联想成立了微机部门，柳传志说服正打算出国的杨元庆来负责这个新部门。

联想已从早期销售电脑及IT外设的贸易业务转向经营自有品牌制造业务。

杨元庆主导的联想电脑采取低价开拓市场的策略，将电脑组装价格压缩到真空。

当时市场上销售的电脑售价在3万多元，联想推出的“E系列”售价为1.6万元。

平价产品策略为联想带来了可观的销售数字。

不到两年，联想电脑就成为中国市场第一。

年底，在21世纪剧场召开的联想十周年大会，将快速进取的情绪推向了高点。

为记录这一时刻而创作的《联想之歌》写道：我们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回响，如果人类失去了关联，世界将会发生什么。

我们的目光翱翔在科技的巅峰，肩负历史的重任，托起中国的太阳，啊，联想，联想，联想，乘风破浪奔向远方。

这首歌所表达的意思后来被联想人高度浓缩为四个字——产业报国。

《联想之歌》已在内部演唱了20多年。

2009年，联想召开全球宣誓大会。

其中一次，杨元庆在北京站带领观众演唱了这首歌。

时代选择满足需求的同伴，一起奔赴远方。

经过30多年的变迁，中关村的电子街不再像以前那样宏伟。

在IT行业赚到第一桶金的人正在寻找新的改变：刘强东退出柜台，提前离开，创立了京东。

冯军创立了自己的品牌爱国者，曾经那么有名，如今却落寞到很多年轻人都没有听说过。

中关村也在转型，从早年的电子批发向资本和技术双轮驱动的产业升级转型。

西区创业街、爱奇艺、蔚来汽车等成为新地标。

仔细观察中关村的产业升级路径，折射出中国科技企业发展壮大的关键脉络：资本和技术。

他们早期根据市场需求起步，依靠资本扩张，然后升级技术，为接下来超过10亿美元的业务铺平道路。

然而，中国科技企业目前关注的是前两步——需求和资本。

把握好这两个发展环节的，比如腾讯，靠游戏积累资本、支撑现金流，靠投资打造了近2万亿的商业版图。

有的稍微捉襟见肘的，比如搜狐，早期卖广告，赚到钱后才加入实体经济——忙着盖楼。

如今，搜狐大厦已成为搜狐最重要的资本。

曾经以扩大“电子街”影响力为借口申请“联想桥”的联想，只迈出了第一步——抓住PC行业的市场需求，并没有开发后续的资金或技术。

这里我要提一下，联想资本掌管的是联想集团的母公司联想控股，主要销售电脑。

其投资业务包括联想投资（现联想投资）、弘毅投资、联想创投等业务。

它投资了什么？从财务报表来看，金融业务包括卢森堡银行、拉卡拉、正奇金融等；创新消费和服务包括拜耳牙科、三育教育、德基医院等；农业和食品板块包括好禾集团。

至于科大讯飞、神州租车等创投项目，一般也被归类为联想的金融投资。

之前还有一个房地产业务板块——融科置地。

2009年，以1亿元出售给孙宏斌，联想控股经营不善的房地产业务被清算。

引用杨元庆的话：一家大杂烩公司不可能成为一家伟大的公司。

“钱生钱”的资产增值逻辑也体现在联想控股的业绩上。

联想控股严重依赖金融服务，其利润占其总利润的近一半。

这也符合联想控股制定的发展规划。

2018年联想控股在香港上市时，柳传志曾对媒体表示，电脑业务的利润太薄，必须纳入其他业务，以增加整体营收，实现多元化。

几乎从今年年初开始，联想就开始发展多元化业务，包括进军中关村房地产市场、学习IDG、成立风险投资公司等。

但联想业务多元化的尝试得到了资本市场的认可吗？它不反映在市场价值方面。

目前，联想控股总市值约为1亿元，销售电脑的联想集团总市值约为1亿元。

以联想控股持有联想集团29.1%的股权计算，仅IT业务为控股带来的资本市场价值就接近亿元，超过了目前的市值。

可以说，外界并不认可联想控股多元化业务所创造的资本增值。

联想一次行动猛如虎，战绩为零五。

20多年来，它布局多元化业务，但并未创造出IT业务以外的第二个增长点。

02 关于中国科技产业的升级发展，一直存在一个争论：“贸工技”和“技工贸”。

其背后的代表企业是联想和华为。

事实上，无论是“贸工技”还是“技工贸”，核心都是解决如何把蛋糕做大的问题，但有时发展速度确实会影响结果。

就像王者荣耀的教学中，我们经常会讲到英雄技能的顺序。

对于联想来说，它拿走了“贸易”，发展了“工业”，但无法扩大“技术”。

它没有资本，其计算机业务利润也不高。

多元化业务带来的利润增值属于其母公司联想控股。

留给联想集团讲述的故事非常薄弱。

翻看联想的年度财报，你可以明显感受到一家公司正处于成熟阶段，正在努力向外界讲述新的变化。

联想的年报向外界展示了它是一家负责任的企业，以及它在环境、社会和管理方面所做的事情。

例如，联想集团用了近三分之一的版面描述自己如何成为一家低碳环保企业：使用可再生塑料和环保材料，不使用聚苯乙烯包装，而是使用纸浆、纤维和低碳环保材料。

密度聚苯乙烯。

乙烯基层压；团队对ThinkPad X12的包装纸进行了改造，使每个包装材料减少了0.6公斤。

这一改进减少了60吨包装材料。

图：ThinkPad X12包装 联想年报缺乏对技术趋势的研判。

整个报告中没有发现5G、AI和云的搜索，只有两处提到了人工智能。

报告中最智慧的部分是其提出的公司发展愿景——“智能为一切可能”。

联想不断稳健地向外界宣称自己是一家制造企业，是一家不掌握核心技术的电脑组装厂。

这非常符合联想在当前公众舆论中的形象：一家老牌企业，按照自己的节奏做事。

在各大互联网公司患上“35岁员工退休癌”之际，联想很高兴地公布了自己的中生代实力：30岁至50岁的员工占联想员工总数的73%。

当各大互联网公司取消年会、减少加班费用时，联想却反其道而行之。

原本预计今年1月21日花费1万元在北京环球影城预订一场“新年年会”。

后来因为疫情取消，改为3月4日的公司团建，这大概是联想近期在社交方面的高光时刻了。

事实上，只要不谈技术、不谈芯片，联想看起来就是一家全球知名的公司。

但联想为什么不研发技术、制造芯片呢？柳传志表示，“直到2008年，联想集团的总收入只有1亿港元，净利润不到10.26亿港元。

如果联想想要全年盈利，投资一条生产线是可以的。

”我相信任何一个不是浪子的企业家都不会这样做，这不是爱国而是国家的灾难。

不仅联想不会这么做，紫光、同方等全球其他企业也不会这么做。

杨元庆表示，“一家公司不必包揽一切，所以联想并不打算做操作系统和芯片。

它将发挥好自己的作用，与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合作，为用户提供最好的产品。

” “很难想象，这就是杨元庆所说的，“迟早，你会看到联想是一家与苹果一样具有创新精神和能力的公司。

”在谈到同行的决定时，联想的朋友惠普、戴尔而IBM不生产芯片，要与这些竞争对手竞争，联想只需保证成品质量，就已经成为全球第一的PC公司，而美国电脑公司却不必担心芯片。

美国有英特尔、AMD、英伟达，在美国标普指数中，以半导体和网络安全为主的信息技术公司的比重远高于互联网公司，而不仅仅是平台。

俄罗斯和乌克兰战争期间，知乎上有一个问题，称联想已停止向俄罗斯发货，您对此有何看法？戴尔等科技公司已被外媒爆料已停止向俄罗斯供货，台积电也表示将遵守美国的出口管制。

很多网友并没有直接回应此事，有的甚至留下了谴责和不理解的评论。

此事升级为对创始人的人身攻击。

联想暂停对俄罗斯供货，是出于对汇率贬值造成企业损失的考虑，但很难想象，在汇率贬值的情况下，俄罗斯民众抢的不是奢侈品而是联想电脑。

外界更愿意将此事理解为技术层面的敲诈勒索，因为不仅美国企业被纳入对俄出口管制范围，还包括使用美国特定技术的企业，而联想集团的供应商包括英特尔、AMD、德克萨斯州等。

仪器仪表等。

美国公司供应芯片和电气元件。

联想适应了规则，成为美国业界可以接受的全球性企业。

有商业考虑但没有气质。

03 联想因资金不足不做芯片。

你知道吗，联想在年底发起了非常著名的蛇童翔收购案：支付6.5亿美元现金、价值6亿美元的股票，并承担5亿美元债务，实际交易价格为17.5亿美元。

收购计划包括收购IBM PC部门，包括IBM PC业务的采购、营销和研发，并在五年内获得IBM品牌的使用权。

当时，联想没有钱，只有4亿美元的自由现金可以用来减轻支付压力。

之后，联想与IBM签署了有效期长达五年的战略融资子公司协议——联想集团将再花费1.5亿美元现金回购IBM持有的联想股份。

此外，联想还从德克萨斯太平洋集团、泛大西洋集团等私人投资公司筹集了3.5亿美元，并从法国巴黎银行等四家银行获得了6亿美元的国际贷款。

最终，联想向IBM支付了8亿美元和价值4.5亿美元的股票。

而且，为了这次收购，联想决定收缩战略，将企业服务剥离给亚信科技，以避免与IBM的业务竞争。

图片：联想收购IBM PC业务。

收购IBM是对方提出的。

柳传志曾表示联想内部反对收购，但杨元庆最终说服了他。

因为当时联想非常渴望在国内PC业务上与戴尔竞争。

联想拥有本土品牌知名度，戴尔拥有全球供应链体系。

杨元庆表示，联想还必须在当地市场经受住国际竞争。

当时长江商学院的项兵认为，仅在中国整合资源的联想无法与在全球整合资源的戴尔竞争。

如果它还挤在当地市场，那它就100%死了。

太阳底下并无新鲜事。

同样的竞争场景也出现在滴滴与Uber争夺中国出行市场份额时。

程维表示，Uber是一只章鱼，它的头在美国总部，触角遍布全球。

滴滴投资了Lyft、Ola、Grab，让这些出行平台能够在海外市场与Ube竞争。

在戴尔的夹击下，联想国内业务增长十分缓慢。

2016年，杨元庆为联想集团设定了未来三年3亿元人民币的目标。

最终，实际结果与目标相差甚远。

联想全年总收入为3亿港元（约合人民币1亿元）。

联想需要通过收购带来新的增长，而跨国收购也符合当时的外部情绪。

2009年，中国加入世贸组织。

工商界讨论了入世和全球化带来的机遇，如“全球化与中国企业的个性”、“全球化时代的中国商业道德”，或组织中国企业家赴美考察等。

历史的年轮记录着中国企业成为全球企业的愿望。

这次收购给联想带来了巨大的声望，也消耗了联想为数不多的利润储备。

制造业是一个拧毛巾的行业，成本必须一点一滴地拧干。

柳传志曾说过，联想控股利润高，但利润率低。

由于联想集团合并，营收高但利润低，整体利润率下降。

他还谈到了联想控股为什么要多元化：“联想集团收购IBM的PC业务时，大家都知道风险太大。

如果联想控股的股东，包括退休员工都指望联想集团，那就更难了。

”当控股有其他业务板块和新的利润增长点时，联想集团可以根据自身情况进行尝试。

”柳传志的话似乎表明联想的多元化路径是“向上管理”。

为股东和员工谋取利益，而不是形成资本积累、帮助联想集团发展技术。

联想无法生产芯片，变成了一场“蛋鸡之争”，因为制造利润低，联想没有钱，所以无法生产芯片。

而且由于联想没有核心技术，一直做组装，利润低，没有资本积累。

同样是子公司与母公司的品牌与多元化发展的关系。

杨元庆不会比董明珠更憋屈，因为联想的电脑业务利润并不高。

然而，董明珠领导的格力电器却向母公司格力集团派发了大量股息。

而且，我们不得不承认，母公司曾经利用格力品牌做质量一般的小家电业务、房地产业务，甚至决定将格力电器出售给外国公司。

然而，董明珠生性固执，爱抱怨。

她曾用“破坏行业的罪人”的说辞引起监管关注，迫使姚振华退出宝能集团，将自己的品牌提升到格力。

还有指挥员工堵门，阻止外资投标企业进入格力的壮举。

而提出用1亿元“杀”筹码的“董彦东宇”则震惊了一群小股东。

格力有勇气做芯片。

这是否意味着卖空调比卖电脑更赚钱呢？华为也没有走资本运作的道路，但对于企业业务和个人业务来说，两种模式的毛利率是不同的。

华为手机业务多年来一直亏损。

在2018年全球消费电子展（CES）上，华为消费者BG业务CEO余承东对媒体表示，“任总（任正非）批评我们盈利能力不足，利润增长太慢，利润损失太多”给渠道商。

赚到钱后，我们就开始为渠道商打工。

”并不是每个个人消费品牌都能成为苹果，拥有足够高的品牌溢价。

对于很多品牌来说，没有利润的积累和资本的增值，没有经销商的“爱心支持” 04联想的多元化业务布局，第一步来自于分拆，柳传志计划了两项操作，一是将联想管理层的35%分红转为股权。

二是把联想的业务分给杨元庆，分销业务给了郭威，后者不能再用联想品牌了，一剑接二连三地挥出。

一把剑是为了产权，另一把剑是为了接班人，当时有媒体描述了在联想工作了13年、换了11个职位、担任消防队长的郭伟，并创造了“会发生什么”的口号。

然而，在股权运作方面，郭为领衔的神州数码却“明里暗里推动”——从联想集团子公司晋升为联想控股子公司。

分拆前，联想集团控股神州数码50%。

分拆后，神州数码持有联想控股57%的股份，其他股东持有43%的股份。

也就是说，杨元庆领导的联想集团与郭为领导的神州数码之间的关系，从之前的母子公司关系转变为同一层级——均为母公司联想控股旗下公司。

这一股权转换流程的设计者是后来担任联想投资总经理、联想控股董事长的朱立南。

柳传志的做法被认为是解决继承问题的创造性方法。

通过业务分拆，两位候选人都获得了独立施展才华的空间。

不过，这种为了留住两个人而拆分一个公司的情况，在大企业的管理中是很少见的。

更常见的做法是选出一位继任者，然后让其他候选人自动离开。

2009年，通用电气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杰克·韦尔奇选择了他的继任者杰夫·伊梅尔特，而另外两名候选人罗伯特·纳德利和詹姆斯·麦克纳尼则离开了通用电气。

韦尔奇退休后，伊梅尔特正式接任。

商业竞争永远都是输赢，很少有感情。

20世纪90年代，担任迪士尼首席执行??官兼董事长的艾斯纳聘请了他近30年的好友奥维茨担任公司总裁。

但不到一年半的时间，奥维茨就被迪士尼开除了，失去了工作，也失去了朋友。

但在联想，很少有这样“二选一”决定的时刻。

分拆后，首次执掌公司的杨元庆为联想集团设定了未来三年3亿元的目标。

最终连一半都没有完成，但杨元庆并没有被董事会抛弃，仍然担任联想集团CEO。

这不符合现行企业制度中CEO的问责制。

联想集团历史上，因业绩问题被董事会追责的CEO就是阿梅里奥。

他是联想收购IBM后的第二任CEO。

他从戴尔来到联想，并于年初辞职。

在联想集团的对外沟通体系中，阿梅里奥的问题在于职业经理人的短视，他们在并购前只关心短期业绩，专注于IBM的大客户业务，而对PC在国内的崛起视而不见。

个人消费领域，引发了金融危机的后遗症。

、联想业务亏损。

柳传志说，他最擅长的是妥协。

处理阿梅里奥的过程体现了他的“妥协”艺术。

在美国董事会中，CEO拥有很强的发言权。

在中国，董事长有很强的话语权，而CEO则更像是职业经理人。

在联想，杨元庆经常站出来，看起来像是事实上的首席执行官，并且对阿梅里奥的许多决定感到不满。

柳传志建议杨元庆要有耐心。

他警告杨，首席执行官的商业决策并没有立即出错，而且他在金融危机之前表现良好。

我们看得很清楚，但国际导演却没有。

这个时候，我们不应该下定决心介入业务，让董事会了解情况。

如果他们发现他不好，肯定会换掉他，但是一旦他卷入了生意，那就不清楚了。

这里充满了刘氏的中庸哲学。

柳传志一生中最决定性的决定可能是由两个人做出的：倪光南和孙宏斌。

倪光南在2018年4月23日的主席办公会议上向柳传志和曾懋超汇报了建设“中国芯”的《上海方案》。

当天的会议记录中有这样一句“柳传志等同志表示他们的批准。

”图片：倪光南（右） 随后，柳传志冷静下来，仔细计算了芯片的投入，预估了市场销售前景，发现做芯片是一件“赔钱又赚钱”的事情。

他对此给出了新的看法，称制造芯片要优先考虑销售，引进最先进的技术，要有充足的人才储备。

如果满足上述条件，就可以做到。

当时这些条件都不具备。

这是柳传志第一次对倪光南说“不”。

孙宏斌与杨元庆、郭威一样，2001年通过校招进入联想，曾担任企业部负责人。

柳传志去香港创办香港联想时，负责北京联想的业务。

后来，柳传志以“结党营私、分裂社团”为由被投入监狱。

即使有这样的情节，孙宏斌出狱后，柳传志对他说：“我没有说过谁是我的朋友，但你可以说他是我的朋友。

”柳传志的管理理念和人格魅力帮助联想早期留住了人才。

杨元庆和郭威都有出国留学的计划，两人都被柳传志聘用，帮助联想拓展业务。

然而，柳传志受到雨露双重影响。

由于设置“岗”的习惯，联想后来的发展也缺乏有针对性的主营业务，缺乏除PC之外的第二个增长点。

05 联想投资业务由柳传志掌管。

2017年分拆完成后，留在控股公司总部的朱立南收到了杨元庆和郭伟的工作邀请。

不过，在分拆过程中，朱立南向柳传志询问是否有可能为联想“再开一个”。

柳传志考虑了各种因素，最后同意了朱立南：“那我们再开一个吧。

”接下来是联想分拆的结束。

一个月后，联想投资宣布正式运营，定位于对中小型科技企业进行风险投资。

柳传志也有了新的战场，从工业到资本，工作的重心也发生了变化。

2016年，他对公司公关部门表示，不会在IT讲台上谈论IT发展。

我们应该更加注重企业管理和投资。

联想未来将成为一家控股投资公司，以产业报国为使命。

次年，曾在联想担任一年顾问、为联想集团国际化和资本运营提供建议的赵令焕计划在中国进行并购投资。

中共十六大后，柳传志看到了国企改制的机遇，想参与其中。

联想投资总裁朱立南推荐了赵令焕。

后者创立弘毅投资，该基金首期唯一投资者为联想。

“弘毅”二字也与柳传志有关。

来自刘办公室墙上挂的书法，上面写着《论语》，“读书人不可无弘毅，前路漫漫”。

联想的总体发展战略是以人为本。

凡是受到柳传志青睐的人，都会得到一份生意。

例如，联想控股控股的佳沃集团，是由前联想中国区总裁陈绍鹏创立的，陈绍鹏曾负责联想的供应链业务。

阿梅里奥出任CEO后，很多华人高管被边缘化，陈绍鹏就是其中之一。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从联想集团去投资联想控股，后来创立了农产品品牌佳沃集团。

每个人都负责一个业务，可以独立决策、独立配置资源。

这被认为是杨元庆在联想内部孵化PC业务的关键。

然而，在同样努力、独立发展的情况下，联想也缺少除了柳传志以外能够统筹掌管联想所有业务的人。

联想的“接班人”太多了。

如果有合适的人才，就会为其开辟一个位置。

这也引发了外界一段时间的猜测，谁将成为联想的接班人？猜测集中在2018年9月8日。

当天，联想控股召开媒体沟通会，向外界详细解释了联想成立以来最重要的股权变动。

就在前一天，以卢志强为首的泛海集团成为唯一合格受让方。

以27.55亿元的挂牌价从中科院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手中接手联想控股29%的股权，成为第三大股东。

此后，联想控股国有股权比例从65%降至36%，摘下“国有帽子”，成为一家民营企业。

外界对于此次股权变动存在诸多疑问。

《南方周末》有记者问联想控股为何以1亿元估值卖给泛海？根据联想控股的核心资产——以PC业务为主的联想集团，市值约为1亿元，联想控股持股40%。

经测算，仅联想集团的价值就已达1亿元。

联想控股是联想的商业实体，除个人电脑业务外，还开展多元化业务，包括投资、房地产等业务。

总资产将突破1亿元。

为什么卖给泛海的价格是按人民币计价计算的？记者单独公布了一份测算，言下之意是：联想正在低价销售。

柳传志的回答是，市值会上下变化，所以鉴定所并不以市值为标准。

这个答案或许会影响到陈欧这个“为自己辩护”的企业家。

聚美优品以每股ADS 7美元的价格发出私有化邀请，较10日均价上涨27%。

%，但还不到两年前IPO价格的三分之一。

陈欧表示，此次私有化是因为公司股价被低估，但聚美优品董事会下达的私有化价格并不高。

十多年后，社会评论员司马南也连续八次对这次股权转让提出质疑。

核心问题是，为什么泛海是唯一的受让方？股权转让价格是否公平？回到沟通会当天，联想控股各业务一线领导悉数参加。

联想投资负责人朱立南、联想直投负责人吴易兵、弘毅投资赵令欢、融科智地陈国栋均为联想控股高管。

还有子公司联想集团首席执行官弗拉基米尔·杨元庆和神州数码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郭为。

（注：两人均代表各自公司高管发言）两人均向外界阐述了各业务线取得的成果。

柳传志培养的管理团队齐聚一堂，记者的焦点转向柳传志的接班人是谁？当天至少有10个有关柳传志继任者的问题。

没有明确的答案，但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朱立南是此次股权转让后唯一加入新一届董事会的联想??高管。

几乎从这一刻起，联想集团和联想控股就不再是一个人能掌控的事实了。

联想永远不会有像柳传志这样能够领导整个业务的人。

杨元庆夺走了联想的品牌和光环，但由于电脑业务利润较低，多次国际并购耗尽了利润储备。

他领导的联想集团资产负债率常年接近90%。

朱立南忙着帮助联想控股进行资本积累、业务扩张、收缩和销售。

几经波折，联想控股最赚钱的业务是互联网金融。

联想也被司马南嘲笑为金融帝国。

至此，中国科技企业发展惯用的方法论：先满足需求，再积累资本，最后开发技术的商业闭环，在联想已经无法形成。

强者纷纷退去，各自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