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百色40亿母基金招募GP
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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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新立场NewPosition”(xinlichangNP)作者:B哥编辑:李凡有人说世界上有两件事最难。
一是把别人的钱装进自己的口袋,二是把自己的想法装进别人的脑子里。
但对于在中国互联网行业摸爬滚打了十年的创业者来说,在大多数市场条件下,这其实是一件事情,而且并没有那么困难。
创业者的这些人中有很多人不需要努力工作就能向投资者兜售他们的想法。
一个像样的BP就足够资本花钱了。
2008年至2018年十年间,VC、PE在一级市场累计投资6.69万亿元,是同期北京GDP平均水平的两倍多。
当然,在这么多的投资项目中,也不乏一些不太光彩的例子。
贾跃亭讲了一个关于乐视生态系统的故事,乐视生态系统在七年里从投资者那里拿走了一个亿,现在正在太平洋彼岸等待返回中国的航班;戴威的小黄车项目三年筹集了20亿美元,最终获得了整笔退款。
没有给用户留押金的入口。
然而,这些例子越是不光彩,就越能证明当年拥有那种尊严是多么容易,因为涨潮为那些没有泳裤的人提供了最好的掩护。
从O2O到OTA,从网约车到共享经济,从短视频到造车新势力,潮流纷至沓来,但热闹过后,真正腾飞的猪却寥寥无几。
而当市场的估值逻辑修正并回调时,一切都会回到简单的商业原则:开公司就是为了赚钱。
“我们和那些老钱不一样。
”在互联网出现之前,人类漫长的商业史上大概没有哪个行业如此痴迷于“延迟满足”。
无论是工业革命之前的封建社会,还是之后的现代商业社会,个体工商户在企业数量上都占主导地位。
这些小商贩、小贩经营规模均较小,抗风险能力不高。
当然,他们会急于提取资金。
最多一两年,他们将不得不关闭,看不到利润。
即使后来资本主义出现,也诞生了一批初期资本投入大、回报周期明显较长的公司。
这些企业基本集中在能源、矿产等大宗商品领域:产品价值确定,商业模式清晰。
伯纳斯·李发明万维网后,事情发生了真正的变化。
每个人都知道这将产生革命性的后果,但在早年,没有人知道互联网公司未来会赚多少钱或赚多少钱。
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互联网是未来,你必须提前加入,才能在代表未来的东西上赚钱。
幸运的是,证券交易所为每个人提供了参与的途径,于是2008年雅虎成为世界上第一家市值超过1000亿美元的互联网公司。
此时,其季度利润仅为数千万。
买股票的投资者或许没有认真考虑过PE是多少倍,但他们的热情却感染了所有互联网创业者。
在他们眼里,雅虎能否赚钱、能赚多少钱并不重要,至少现在还不是。
2017年,成立仅3年的亚马逊在纳斯达克上市。
贝佐斯对《纽约时报》说:我们可以盈利。
赚钱可能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但也可能是最愚蠢的事情。
亚马逊随后的发展道路完全基于贝佐斯的“长期主义”原则,尽管他本人当时可能并不知道公司未来的业务支撑在哪里。
经过一年的连续下滑,亚马逊目前的市值仍然在万亿左右。
与这一数字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去年它又损失了27亿美元。
因此,这些诞生于90年代末的第一批互联网公司,在某种程度上为他们的后继者奠定了耻辱的传统。
与其他商业同行相比,这些互联网公司显然是幸运的,因为他们被赋予了牺牲短期利益以换取远大理想的自主权。

即使这个远大理想后来没有实现,也可以理解为机会成本。
在互联网行业,激进被视为领导者的必备素质,赌赢的创业者往往会在事后获得长期的赞誉。
刘强东在京东物流的工作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同期的电商平台往往选择使用通达系统提供物流服务,认为投入有限的资金建设重资产的履约系统可能会把公司拖垮。
但现在看来,京东要想从众多电商平台中脱颖而出,自建仓储物流恐怕是最关键的一步。
与京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当当网领导人李国庆在同一时期以其战略摇摆和财务保守主义而闻名。
在电商价格战最激烈的2018年和2018年,李国庆猜测京东2019年的融资只能持续到2020年3月,而京东2020年2月的再融资正好印证了李国庆的猜测。
但猜对了就没有奖励。
后来,刘强东的“烧钱”无论从经营业绩还是舆论评价上都比李国庆的“省钱”要好得多。
李国庆被认为是为了当当网的短期财务健康而牺牲了公司的长期发展空间。
互联网是一个很奇怪的行业。
从表面上看,互联网公司是一群非常有实力的科技公司。
这个星球上最前沿的技术比如ChatGPT或者自动驾驶都掌握在他们的手中。
他们不需要占地数千英亩的工厂来生产正在使用的产品。
数亿人使用的产品可以在短短几年内从一家初创公司成长为年收入数百亿的行业巨头,而远超行业平均水平的薪资回报让行业中的顶尖人士象牙塔蜂拥而至。
但另一方面,除了一批基础设施企业外,大多数互联网企业实际上并没有足够的竞争壁垒来威慑潜在的竞争对手。
这在2000年代上半叶的移动互联网浪潮中尤为明显。
只要这些商业模式的初步可行性得到验证,大量初创公司就会蜂拥而至。
同时,这些创业项目基本都是2C的,2C互联网产品既有规模效应,也有网络效应。
这意味着,如果你领先竞争对手一步,你往往会被增长飞轮推得越来越落后。
由于这是一个进入门槛极低、赢家通吃的市场,因此通过不断融资、烧钱来超越、摆脱对手就成了资本的必由之路。
在本地时间尺度上,这甚至是帕累托式的场景:企业通过规模化发展占领市场,资本通过更高的估值获得账面利润,用户通过补贴享受更高性价比的服务。
回顾移动互联网创业浪潮的早期动荡,几乎每一个细分领域都呈现出上述格局。
首先,2009年,起源于美国的团购网站Groupon将团购风潮带到了中国创投圈。
由于Groupon的领先地位和行业进入门槛较低,中国涌现出许多从事团购的初创公司。
随之而来的是一场势不可挡的广告投入和补贴大战。
1块钱看一场电影、9块钱吃顿饭等O2O红利屡见不鲜。
紧随其后的是2016年的网约车大战。
这一次,除了网约车企业想要扩大市场份额外,阿里巴巴和腾讯也将网约车视为争夺移动支付主导地位的重要筹码。
。
因此,双方都有理由维持自己的立场,也都有充足的弹药。
截至当年5月底,两人累计补贴超过24亿。
最终迫于资本的压力,双方在今年情人节宣布合并。
程维原本以为滴滴和快的的竞争会是决赛,合并后可以各自建设家园,但没想到这只是亚洲小组赛,因为Uber入局了。
仅一年时间,两家公司的亏损合计就超过1亿元。
终于,又一年半后,随着滴滴收购Uber中国,中国网约车大战落下帷幕。
后来据机构统计,滴滴从成立到IPO总共筹集了超过1亿美元的资金。
这个数字有多离谱?滴滴目前在粉单市场的估值刚刚超过1亿美元。
当然,团购和网约车只是两个典型案例。
我们还骑过免费的共享单车,免费上门叫外卖,在携程、去哪儿等OTA平台预订过断裂机票。
酒店。
此外,甚至还有薛蛮子投资的“现买送”、“社区”等千奇百怪的创业项目。
他们帮助用户从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东西,然后送货到家门口。
他们依靠补贴来创造蓬勃发展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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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有点纯粹VC导向的创业(2VC)。
表面上是打着创业融资的幌子,实际上是希望占了便宜的投资人最终接盘。
这一时期互联网行业的估值逻辑基本只看标的公司的成长性。
只要用户增长得足够快,损失多少钱都没关系。
但上述一大批项目,要么烧钱没能出名,要么后来的突破也是依靠盲目烧钱以外的因素,比如滴滴的本土化优势、美团的本地化推广等。
铁军、携程梁建章的人脉和资本运作等等。
常识可以持续一段时间,但只要重力还在,常识不变,鸡毛最终就会落地。
促使这波一地鸡毛得以开花结果的因素,首先是国内互联网行业整体环境的变化。
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发布的报告显示,在移动互联网兴起的那一年,我国网民规模仅为4.2亿,其中手机网民仅2.77亿,年增长率为近20%。
截至今年6月,国内网民规模已达9.4亿,其中手机网民规模达9.32亿,增速也降至低个位数。
这意味着对于国民软件来说,目前网民中的大部分目标群体已经被渗透。
无论后期花多少钱吸引流量、吸引新用户,都无法实现用户规模的持续增长。
其次,当新的商业浪潮出现时,无论是直接参与其中的创业者,还是背后提供支持的资本,其实都需要一个试错和探索的过程,才能看清浪潮的方向。
虽然烧掉的很多钱事后看起来可能没有多大意义,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用来支付学费的。
当这些企业及其背后的投资人积累经验、交学费时,就会从无到有逐渐形成一个昂贵的共识:一味烧钱无法打造核心业务竞争力。
这方面的一个重要例子是字节跳动。
张一鸣没有拿BAT的钱,却成为后移动互联网时代最大的黑马。
如果烧钱是关键,那么任何 BAT 公司都比 Byte 更有理由去赚钱。
对于上述移动互联网创业掀起的“烧钱”浪潮,当市场走出狂热回归理性时,反思一下你大概就会意识到过去阶段违反商业常识的情况。
这种狂热不仅出现在中国,也出现在太平洋彼岸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
因为论亏损,Uber、Airbnb、WeWork等硅谷新贵并不比中国同行差。
客观地讲,这一现象的发生不应仅仅归咎于互联网行业的问题。
因为投资者之所以愿意把钱投到互联网行业,是因为这个行业的前景足够大,能够容纳他们的想象。
最终能不能真正赚钱是一回事,但至少有赚钱的机会。
与其仅仅关注资金为何流向这里,同样重要的是要问资金从何而来。
事实上,与移动互联网浪潮同时发生的,是全球金融危机后各国央行采取的极度宽松的货币政策。
在本轮通胀之前,欧美等国利率长期维持在极低水平。
极低的利率意味着整体资本回报率被拉至非常微薄的水平,导致资金多而优质项目少的失衡。
因此,面对互联网行业数百倍的风险投资回报,热钱纷纷涌入。
如今,无论是宏观气候,还是行业内部的微观气候,都在加速互联网行业回归商业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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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识落地后,互联网公司价值的关键评价指标也从成长性转向了盈利能力。
因此,我们不仅可以看到龙头厂商降本增效、收缩外围战线、聚焦核心业务,也可以看到很多原本没赚钱的企业加紧完成盈利预期。
《新立场》预计中长期来看,国内互联网行业的经营策略和投融资逻辑将进一步向盈利指标靠拢。
未来能够持续为股东创造实际价值的标的很可能会被重估,而不能适应这种调整的标的则将由投资者用脚投票。
或许更适合检验上述论点的一个观察窗口是国内几大社区App后续的市场走势。
以B站为例,这两年一直在尝试突围行业。
从最近一个季度超过3亿的月活来看,效果相当明显。
然而,快速增长的用户基数并没有帮助B站提升业务效率。
B站全年亏损达75亿元,同比增长10%。
在前两天的电话会议上,陈睿再次强调,B站的核心任务仍然是减少损失,重点也从MAU转向DAU。
但从罕见的环比MAU下降和ARPU值下降来看,B站距离盈亏平衡目标还很远。
如果盈利预期不能进一步改善,未来较长一段时间股价可能仍将承压。
知乎的情况与B站类似。
最新一季度财报依然呈现亏损扩大的趋势。
作为早于今日头条诞生的内容社区,知乎从筹备上市初期就开始大力探索内容付费、职业教育等商业渠道。
但目前效果并不明显。
在月度活动停滞甚至同比下滑的情况下,如果盈利指标不能尽快转红,预计股价将维持在一美元区间内波动。
相对而言,看似年龄越来越大的微博,虽然在业绩上没有太大的增长空间,但其优势在于稳定性和韧性。
疫情过去三年,作为收入支柱的广告业务尽管承受巨大压力,但仍保持正盈利。
从财报来看,微博近三年稀释后每股净利润分别为1.38美元、1.86美元、0.36美元,与疫情前的正常表现相差较大。
《新立场》预计未来随着广告市场和宏观市场的复苏,上述指标应该会在2018年和2019年回到2美元以上的位置,未来市值可能会重估。
由于小红书尚未上市,无法获取具体营收和用户数据,却成为种草容易拔草难的平台问题。
由于“社区+电商”的商业闭环迟迟没有闭合,商业化潜力大打折扣。
与此同时,另一个值得关注的信息是,微信的内容于上个月进行了改版,很可能是一本“小绿书”。
小红书在提升平台商业化效率的同时,或许也需要考虑如何巩固自己的内容防线。
也许与其他任何行业相比,过去二十年的互联网更注重想象力。
这种现象虽然有两部分情感,但也有八部分理性,因为这些想象后来都被实现了很多。
在人类商业史上,从来没有任何一种商业业态能够像今天的互联网服务那样实现无限零边际成本。
这个特点自然给了互联网行业想象空间,因为它总是想触达最广泛、最多的用户群体。
然而,当这种想象发挥到极致时,它就与最初支撑它的业务逻辑失去了联系。
坦白说,一味地烧钱来制造和维持虚假的用户痛点和繁荣需求,就是想象力过度的表现。
当然,需求是假的,痛点是假的,但烧的钱是真的。
投资者和创业者现在都需要并且正在从鸡毛的兴奋中回归到简单的常识。
*文中标题图及附图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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