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盟科技业绩报告:2020年净利润同比增长35%
06-18
特斯拉在上海的两个“超级工厂”背后的奥秘截然不同。
2019年4月9日,特斯拉宣布将在上海临港加大投资,建设储能超级工厂(Megafactory)。
储能Gigafactory将用于生产Megapack大型储能产品。
根据特斯拉的描述,Megapack是一种大型商用电池单元,每单位可存储超过3兆瓦时(MW)的能量,外部能源供应可满足大约一个家庭一小时的用电需求。
据公开资料显示,Megapack主要应用于公共事业和大型工业/商业场景。
可储存风能、太阳能等清洁能源电力。
还可以接入各国市场现有电网,根据情况随时改变充放电功率,有助于稳定电网,防止停电。
这座新的储能超级工厂将是特斯拉在全球范围内的第二座、也是美国以外的第一座储能超级工厂。
它将追随特斯拉上海超级工厂的脚步,继续登陆上海自贸试验区临港新片区。
新华社报道称,新工厂将于今年第三季度开工建设,今年第二季度正式投产。
看来特斯拉誓言要复制上海超级工厂“当年开工、当年投产、当年交付”的速度。
时代背景发生了变化,国际环境与2006年相比也发生了巨大变化。
有趣的是,特斯拉在中国的两个“超级工厂”背后的奥秘也大不相同。
不同的时代背景,不同的投资逻辑。
特斯拉在上海临港投资建设储能超级工厂。
虽然表面上依然展现了中国制造的优势,但实际上却呈现出与原来上海超级工厂不同的投资逻辑。
这一逻辑的背后是中国在不同时期不断变化的发展诉求。
2016年,特斯拉将尖端制造项目“超级工厂”落户上海。
该项目本身不仅从立项到第一辆车交付仅用了一年半的时间,而且创造了上海市政府副秘书长庄木弟所说的“上海服务、港口速度”。
更重要的意义是帮助上海成为中国新能源汽车产业发展的新高地,这将对本地、周边乃至整个中国新能源汽车技术供应链的转型升级产生重大影响。
在特斯拉在中国生产之前,当地消费者对中高端新能源汽车的需求日益增长,而当时的中国汽车品牌和特斯拉的进口都很难完全满足。
另一方面,中国汽车产业链本身确实需要加强和技术升级,也需要创造出口来体现中国制造的高效率。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当时的中国汽车工业需要特斯拉成为其中的一员。
五年过去了,特斯拉在中国市场取得了令所有同行羡慕的成功。
今年以来,一直有传言称特斯拉将在中国开设第二家汽车超级工厂。
除上海临港外,还有广州、深圳、武汉、西安等地。
出现在传闻中。
与此同时,BBA(奔驰、宝马、奥迪)工厂相继建立,电动车型本土规模化生产也已展开——特斯拉新建的“超级工厂”却不顾舆论喧嚣一再推迟。
与2019年相比,增加本土产能和汽车出口对于提升特斯拉在华地位的作用明显减弱。
从提高我国新能源相关产业的技术实力和整体竞争力的角度来看,问题已经不能通过增加一个造车超级工厂来解决。
特斯拉还必须适应时代变化,寻找新的途径来深化对华长期发展承诺。
好在特斯拉对这个问题的回应并不慢:同样建在上海临港的储能超级工厂,成为特斯拉与中国高质量发展“相向而行”的最新例证。
在众多中外新能源汽车品牌的催化下,中国新能源技术和制造产业链目前正在快速发展。
尤其是临港,支撑和带动了一批新能源汽车及配套企业,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进行产业升级,形成了“风-光-氢-电-生产-储存-使用”的完整产业。
行业。
产业链布局。
作为“中国储能大会”等相应方向重大活动举办地,临港将推动自主技术创新,提高新能源装备技术水平,加快骨干企业和重大项目集聚,打造临港新片区。
新区成为上海乃至全国的新区。
能源及储能产业集群新高地。
事实上,今年以来,我国对新能源产业的发展诉求已经从相对简单的“支持国产新能源汽车、支持供应链产业”升级为使整个能源产业实现更大的比重和更大的发展。
更高层次。
清洁,从而进一步加快实现碳达峰和碳中和目标,推动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
针对这些需求,中国锂电池、充电、储能等技术领域的领先企业宁德时代宣布,将在临港投资数十亿元建设智能工厂、仓储、研发机构等配套单元。
等布局先进材料、系统结构、极限制造和商业模式创新。
特斯拉不止一次尝到了核心供应商宁德时代的甜头。
2017年,宁德时代磷酸铁锂电池应用于Model 3,大幅降低成本,提高产品稳定性; 2017年,CATL再次为特斯拉的Model Y供应电池,帮助特斯拉放弃使用三元锂,提高了产品线的整体电池寿命。
物有所值。
自从采用宁德时代主要供应的磷酸铁锂解决方案后,特斯拉在2018年大规模商用储能业务爆发:全年Megapack出货量达到6.5GWh,同比增长超过60%,其中第四季度出货量为2.5GWh,同比增长%,手头订单仍在增长。
如果没有以宁德时代为代表的中国锂电池及配套供应链产业的支持,特斯拉或许无法实现储能业务40GWh年产能爬坡,以及“2019年储能产品1TWh年产能”的目标。
总体规划”、新能源储能产品等后续目标。
没有上海临港及其已经形成的新能源产业基础,储能超级工厂就无法(或者至少很难)运转。
除特斯拉外,包括大众在内的一些欧洲汽车巨头以及中国一大批新能源汽车制造企业已经或准备全线采用硫酸铁锂电池。
考虑到宁德时代、比亚迪等磷酸铁锂电池研发企业均为中国企业,中国短期内锁定了硫酸铁锂电池最大生产国和出口国的地位。
可以说,造车的上海超级工厂正是特斯拉对中国的考验;建造Megapack的储能Gigafactory真实反映了当今特斯拉对中国先进能源技术上游领域日益依赖的情况。
另外,从这个角度来看,马斯克本月将朱晓彤提拔为全球副总裁,将他排在包括他自己在内的四位高管名单中。
除了权威和工作重要性之外,马斯克已经将朱晓彤锁定为公司第二人。
此外,这也从侧面宣告:中国已成为该公司在储能和汽车新老两大核心业务上的活力所在。
澳大利亚的一个能源存储设施使用特斯拉的 Megapack。
图片来源:特斯拉高唱反对“供应链转移”并加强对华关系。
在过去两任美国总统任期内,中美关系以明显的速度和趋势下滑。
联邦和州级政界人士对中国的负面情绪正在增长。
近年来,美国对华技术封锁频频“陷入困境”,技术禁运、采购禁令频发。
“供应链转移”,即外资企业及其供应链是否会迁出中国,成为很多人关心的问题。
在这一变化的背景下,特斯拉在上海临港启动了储能超级工厂项目,并直接在其核心供应商的“隔壁”开业。
这不仅是预测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多技术和交通的一种方式。
提前对封锁进行对冲,也表明了特斯拉对“供应链转移”的直接否认以及加强与中国供应链联系的决心。
储能是特斯拉“光储-充电-汽车”业务闭环的关键一环,而正如前文所述,大型商用储能产品的生产制造无法回避或移走中国。
以临港、上海为代表的智能密集型、创新密集型新型工业区,供应链环节相互依存性和供应商集群特征较为明显,不具备“供应链转移”的条件。
与此同时,一些外国公司在将供应链转移到东南亚和南亚,或将生产和制造流程回流(与离岸外包相反)美国方面遇到了相当大的挫折。
例如,富士康在印度生产iPhone的计划因当地原因而暂时中断,其在美国威斯康星州建设“AIGK”工厂的计划也尚未实质性推进。
中国应该担心“供应链转移”吗?答案是肯定的,因为如果有成功的案例,将为中国制造业的发展方向和一些遗留问题(如工作环境、工人待遇、生产质量等)敲响警钟。
不过,就目前而言,正在建设中的特斯拉储能超级工厂至少证明中国在新能源技术产品领域依然保持着绝对的供应链优势。
最后,以特斯拉本人为例:即将在墨西哥新莱昂州蒙特雷建设一座新的造车超级工厂,并将利用朱晓彤带来的全套上海经验。
但为什么不扩建上海的汽车超级工厂呢?根本原因很可能是因为这里不需要新建造车超级工厂。

在特斯拉看来,中国需要的不再是老产业的量变,而是新产业的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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