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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1
今年第一课是NGS一哥的教训。
2019年2月22日，燃石医疗股价创下每股39.75美元的历史新高，市值达40.9亿美元。
2019年2月21日，燃石医学最新股价仅为0.83美元/股，市值8600万美元。
3年时间，股价下跌97%，市值仅为原值的零头。
难道燃石药做错了什么，才会落得如此下场？看起来不像。
当过于乐观的创业者遇到资本充沛的环境时，一个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他蒙着眼睛跑。
即使创始人心里还有一丝理智，这也是错误的。
行业、企业都有自己的运行规则。
然而资本的热情和市场的期待都在带动整个行业快速前行，任何人都难免“漂流”。
燃石医学创始人汉雨生坦言，自己当时有点“飘”，感觉自己是在一个高增长的市场工作。
那个时候，他以为自己就这么一路跑下去。
但当风停，寒冬来临，一个不可预知的世界到来，一种无形的行业焦虑弥漫在行业中。
钱越来越买不起，技术发展跟不上资本变现的需求，商业模式和支付方式还没有找到出路……这几年，NGS从突然的狂欢变成了苦涩寒流袭来，焚石药也首当其冲。
。
而这不仅仅是外部环境的问题，更是资本过度成熟和公司自身战略选择的问题。
尤其是在被资本包围的情况下，焚石药的爆炸和损失，已经不再是由自己决定的了。
在周期和不可抗力面前，人真的很渺小，企业也同样如此。
不过，就像冯鑫当年的反思一样，暴风的错误不能归咎于任何人。
99%的错误都是自己造成的。
他责怪自己没有掌控资本的能力，责怪自己没有严谨做事的能力，责怪自己为人善良。
时代在扩展，时代在变得更糟……人们说时代造就英雄。
但也要看是否处于合适的周期。
从经济周期到资本周期再到企业周期，这些都是需要综合考虑的问题。
大家可能要思考这三个周期的答案。
不要等到跌入谷底才意识到自己跑得太快了。
/ 01 / 蒙眼奔跑与经济周期任何企业都有成熟和衰落的一天。
一个优秀的节奏大师，必须能够预估每个业务产品的增长天花板，在当前的增长动力耗尽之前唤醒下一个增长接力棒。
更何况，捕捉未来的机会转瞬即逝，哪有时间犹豫？因此，新业务布局必须积极主动。
但当行业还处于早期阶段时，盲目乐观的后果可能是灾难性的。
2017年，燃石医疗账面现金总额超过22亿元。
形势大好的情况下，公司开始盲目经营、扩张、烧钱。
用汉雨生的话说，燃石当时无疑是“飘”的，以为自己处于高增长的市场，只想一路狂奔。
财务报表显示，2018年，公司亏损4.72亿元，较上年增加1.38亿元。
2018年，亏损继续扩大，达到7.97亿元。
2018年，公司亏损进一步达到9.71亿元。
三年亏损22.4亿元，手头现金从22.57亿元烧至9.05亿元。
烧钱换来了什么？ 在收入层面，仅从4.3亿元增加到5.63亿元。
2010年至2017年，收入同比增长率分别为18.13%和10.9%。
进入2019年，增速回落至个位数，最新三季报均出现负增长。
这样的增长显然不能满足市场预期。
对于燃石医学来说，虽然肿瘤精准医疗赛道应用不断推进，市场看似欣欣向荣，但肿瘤NGS尚未迎来全面爆发。
过去几年，肿瘤NGS虽然初步展现了其在伴随诊断方面的潜力，但疫情、内卷等多种因素导致行业玩家陷入低增长时代。
燃石医学也不例外。
2019年第三季度财报显示，公司本期癌症检测业务总收入为1.08亿元。
其中，“院外”业务收入1万元； “住院”收入1万元，同比增长9.8%，占比超过50%。
无论如何，院外业务仍然是其基本面之一。
但目前院外业务被迫萎缩，院内业务难以占据领先地位。
两者都陷入了增长瓶颈。
至于燃石寻找新的增长点，药企的服务业务短期内难以支撑。
去年一季度，该业务为公司贡献营收1万元，同比增长%。
但到了第三季度，增速已回落至30.6%，后续增长潜力仍需时间检验。
另一个要讲的故事是多癌早期检测业务，但这个业务仍然在烧钱。
尽管基因检测公司经常同时部署伴随诊断和早期筛查业务，但伴随诊断和早期筛查是两个不同的市场。
后者更偏向c，因为早期筛查最终针对的是14亿对健康有更高需求的人群。
燃石医学早期的主要关注点是伴随诊断。
2019年一直在研发早期筛选产品，最终于去年10月进入NMPA创新审评通道。
在此之前，由于没有临床数据，审批流程漫长，暂时很难讲述其TOC的故事。
最重要的是，早期筛选的大量研发投入与产出之间存在不可磨灭的时间差，短期内无法为公司“供血”。
一方面，早期筛选业务仍处于投资期，后续研发支出仍需持续；另一方面，业务发展仍存在诸多变数。
即使成功上线销售，短时间内也很难取得良好的渗透率。
随着燃石医学早期的筛选故事逐渐清晰，市场不再青睐烧钱换增长的剧本。
企业发展逻辑从不计成本冲锋转变为盈利、实现高质量发展。
燃石医药只能降本增效，勒紧裤腰带过上更好的生活。
去年年初，它就设定了今年某个季度内实现“盈利”的目标。
二季报通过预算控制、裁员等手段，调整后毛利润转正。
三季度，费用调控仍在继续，但力度有所减弱。
毕竟，一味地减少投资对于公司的成长和未来的发展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寒冷的冬天，生存是一门技能，如何活得好则是一门艺术。
/ 02 / 机会利益与资本周期 能否“在合适的时间、在适合自己的资本市场上市”、能否“找到源源不断的资金”，将对生物科技企业产生深远影响。
燃石医学曾经是机会之窗的受益者。
作为曾经的明星创业公司，燃石医学在IPO前共获得四轮融资，累计融资金额约2.4亿美元。
成立六年后，成功抢占了资本市场和精准肿瘤医学的舞台。
今年6月在纳斯达克上市，融资2.4亿美元。
上市首日，燃石医疗暴涨50%，随后持续繁荣。
2018年2月22日，其股价创下每股39.75美元的历史新高，市值达40.9亿美元。
二级市场的价格反映了股东想要的未来。
在资本的支持下，燃石医疗开始加速扩张。
较年底亏损22.4亿元，账户现金从22.57亿元烧至只剩下9.05亿元。
客观地讲，在市场前景良好、资本蓬勃发展的情况下，通过烧钱加速抢地是没有问题的。
尤其是作为NGS龙头的燃石医疗更要这么做，否则将面临被别人超越，被挤出牌桌的情况。
但对于短期内难以自产、发展极度依赖融资的生物科技企业来说，必须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自身的“赚钱”能力。
基金总是喜欢锦上添花，而不是在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
也就是说，企业必须考虑资金周期问题，做好资金规划。
这分为现在和未来两部分。
所谓当下，就是指市场行情好的时候，你拿到的钱怎么花。
事实上，在上一个资本繁荣周期中，不少公司收到了很多钱，但区别在于他们如何花钱。
有的可能花在营销费用上，有的可能花在临床研发、注册产品上，有的可能花在买楼建工厂……燃石医学的钱花在哪里？三年，营销、销售及管理费用21.94亿元，研发费用10.54亿元。
前者更多的是发展自己的“院外+院内”业务和药企服务，增加收入，虽然收入的增长远不及投资的增长速度。
后者更多的是为了早期筛查，烧钱停不下来。
可喜的是，去年10月，其初筛产品终于进入NMPA创新审评通道。
不过，燃石医学目前仍处于亏损状态，单季度亏损达到1.75亿元。
公司目前现金储备不足7亿元，如果继续处于这种亏损状态，如果不进行下一步融资，其账户上的资金是否能够做到？早期筛查产品是否会商业化仍是未知数。
这涉及到未来，即长期的资本规划。
研究与开发离不开持续的资金支持。
钱全部烧完之后怎么办？肯定会继续筹集资金。
但在此期间，外部环境突变，疫情、地缘政治、经济下行等多种因素叠加，资本市场陷入极度寒冷模式。
燃石医疗股价持续下跌，从高位跌至2美元左右，这意味着再融资通道基本关闭。
2019年10月21日，燃石宣布，公司已向英国金融行为监管局（FCA）提出申请，寻求通过直接上市方式在伦敦证券交易所主板上市。
FCA已批准直接上市注册文件。
两地上市、多一条融资渠道并不能缓解燃石医疗的财务焦虑。
进入今年，尽管公司努力降本增效，但前三季度库存现金仍减少2.69亿元。
燃石医疗并没有像大多数中概股那样选择在港交所上市。
事实上，港股并没有给它提供这个机会。
当时，正值港股寒冬，恒生指数一年内下跌近40%；港股IPO发行难度更是雪上加霜，全年IPO募资额同比下降75%。
具体到18A板块，当时仅有7家生物科技公司IPO，融资总额仅为27亿港元，融资弹药极其有限。
资本市场瞬间由热转冷，让原本还处于极度乐观扩张状态的生物科技陷入资金短缺。
当一家公司市场情绪高涨时，花大钱还好，但燃石医学的经历无疑再次提醒我们，需要时刻保持对资金的渴求，热衷于融资窗口。
/ 03 / 每一步都要走得正确、踏实。
至于经济周期问题，则是最难回答的。
因为对于企业来说，这是不可抗力。
但这个问题与前两个问题密切相关。
在一定程度上，对前两个问题进行规划，可以帮助我们更加从容地应对经济周期的波动。
这就要求企业，无论外部机构如何乐观地计算市场规模、描述发展前景，都必须保持冷静的头脑，做好业务和资本规划。
毕竟，风来了，猪也会飞。
但如果一头被风吹起来的猪不能长出翅膀，它迟早会倒在地上。
都说时势造英雄，但也要看是否处于合适的周期。
不同的周期需要企业采取不同的策略。
如果你犯了一个错误，那么你的每一步都可能会犯错误。
回到燃石医疗，目前它面临的情况是，它想要进入的市场更大，但试错的空间更小。
这背后是它没有很好地预判周期，从盲目跑步到被动降低成本，再到被动出海，艰难地试图盈利。
从受欢迎到被忽视，对于创业者来说，这个过程必然伴随着巨大的落差和痛苦。
经过这次经历，燃石医学变得更加理性，更加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
当然，虽然其调整后毛利润在第二季度转正，但距离真正盈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不是燃石医学本身需要面对的问题，而是整个肿瘤NGS赛道乃至整个生物技术行业都要面对的问题。
一切都会好起来吗？答案是肯定的。
但具体改进点没有人能给出准确答案。
接下来，整个肿瘤NGS赛道的发展轨迹仍将伴随着信心的起伏，先高后低，下一次变革正在低谷中酝酿。
现在，是所有行业参与者深刻反思的时候了。
上一个周期，生物技术产业体系运行中暴露出哪些问题和不足，为下一个周期做好准备。
当牛市到来、技术普及的时候，我们需要借东风助力研发，但不能嚣张。
冬季来临，我们需要能够敏锐地察觉市场变化，尽早储备过冬的粮食。
不要等到跌入谷底才意识到自己跑得太快了。
总之，每一步都要走得正确、踏实。
参考资料：《7年投10亿后，他开始学让公司盈利》、中国企业家杂志【本文由投资界合作伙伴微信公众号授权：氨基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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