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周时间向美国提交供应链信息 韩国半导体企业陷入困境
06-08
春光为序,万物和谐歌唱。
一年一度的“投资行业百人论坛”于2020年3月1日在三亚举行,作为中国股权投资行业的开幕式,清科创投诚邀各位创业投资界的老朋友齐聚一堂,把脉。
不同的人,聆听海浪。
新声音。
本次《医疗投资的拐点在哪里》影响力对话由丹露资本创始人兼高管合伙人陆勤超主持。
对话嘉宾有:黄宁道通投资创始人合伙人黄升轩北京泰康投资首席执行官梁莹联想创投集团董事联想创投加速器总经理刘道志蓝山资本创始人合伙人曲列锋联信资本创始人合伙人朱派亿锋网CEO以下为对话实录,投资界(ID:pedaily)编辑: 陆勤超:非常感谢清科的邀请。
今天很荣幸能和大家讨论这个问题。
医疗产业发展机遇。
请先自我介绍一下。
黄宁:我来自道通投资。
我主要关注医疗领域的中早期投资,关注前瞻性创新医疗技术带来的机会。
我们60%的核心人员来自于行业。
我们团队在投后赋能方面做了更多的工作。
我们关注如何与企业一起创造价值。
黄升轩:医疗健康是泰康的投资重点,包括直接项目投资和股权基金投资。
同时,发挥泰康集团在支付、医疗、健康等方面的资源进行赋能。
梁莹:联想创投是联想全球科技产业基金,旨在整合联想全球资源,投资未来科技。
我们有两个标签,一是企业风险投资(CVC),二是硬科技。
主要投资赛道为人工智能、大数据、边缘计算、物联网以及与产业融合,如智慧医疗、智慧出行、智慧城市、智能制造等。
目前联想创投已投资了十几家优秀企业。
刘道志:山兰资本成立于年初,资本规模近30亿,投资项目超过60个,主要关注早期器械和创新药物。
十年来,山澜资本不断创新迭代。
较早开始进行孵化投资。
最近,它在海外设立了办事处,帮助企业走出去,或者从海外引进技术,移植到国内投资的企业上,让企业在探索创新的过程中成长和发展。
曲列锋:我来自联信资本,主要投资硬科技领域的人民币基金。
七年来,我们一半的资金都投入到了医疗卫生领域。
11年来,在医疗健康领域投资项目超过50个,在新药研发、医疗器械、智慧医疗等领域均有布局。
朱派:亿丰资本是一家专注于医疗健康细分垂直领域的投资机构。
其主要投资方向为原研药70%,高端医疗器械30%。
它致力于解决未满足的临床需求并管理资金。
总规模约60亿元人民币。
陆勤超:谢谢各位嘉宾的介绍。
丹露资本是一家专注于医疗投资的早期机构。
我是2006年进入风险投资行业的,距今已经快20年了。
医疗健康充满机遇。
这是一个既有情感又有价值观的职业,同时也充满挑战。
一方面有技术的变化,包括制药过程中算力的加速、机器人、人工智能给临床诊疗带来的变化、集采市场化等因素。
请问各位嘉宾在不断变化的市场环境下如何看待创新药、医疗器械各个细分领域的投资。
黄宁:医疗行业受到大众的青睐。
它具有很强的社会价值,也具有典型的周期性。
从整体环境来看,目前整个市场处于下行周期,资源和资金都非常有限。
虽然大环境对市场产生了一定影响,但从长远来看,医疗行业作为关系国计民生、具有重要社会价值的主体,兼具重要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其长期趋势是好的。
本质不会改变。
中国医疗器械面临巨大机遇。
临床应用中仍有大量医疗设施设备有待完善。
供应链系统仍然陷入困境。
因此,行业发展进入机遇期。
“科技+安全”主题项目值得重点关注。
投资机构要做的就是帮助创业企业更好地成长,抓住机遇。
我们是一家专注于医疗器械早期创新技术投资的基金。
医疗器械是一个跨学科、跨材料的行业。
它是多行业融合的结果,涉及机械、机电、软件算法、医学等……医疗器械产品或技术的创新往往来自于其他领域的重大突破。
它可能来自于模式创新,也可能来自于跨界技术的创新。
因此,作为医疗投资者,除了关注技术和产品本身外,还必须关注来自跨领域的机会。
生命科学和医疗投资只有周期性的涨跌,投资者必须看到并理解周期。
作为医疗投资人,更重要的是要重点探索那些真正临床上迫切、有深度需求的赛道,这将对中国整个医疗健康产业的发展起到巨大的作用。
刘道志:这两年医疗投资变得越来越难投。
它不像前几年那么受欢迎。
我在医疗行业工作了近30年。
我最初是一名研究材料科学的科学家。
后来我回国加入上海微创创投,从事高端医疗器械工作十多年。
后来我创办了山澜资本,转行投资了近十年。
在进行医疗投资,尤其是创新医疗器械投资时,需要了解器械产品和技术研发的风险背后逻辑和规律。
例如,投资一家早期设备公司时,公司从启动产品项目、组建团队到获得注册证书大约需要四到五年的时间。
经过两到三年的市场销售,经过六到七年的发展,公司就能看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只要产品的大方向是好的,投资早期器件公司基本上不会完全失败。
我们投资的60多家公司大部分都处于第一轮和第二轮的早期阶段。
有些公司投资时甚至没有制作原型,但大多数都获得了成功。
医疗器械早期投资是医疗投资领域防御属性较强的类型。
从山兰的角度来看,这感觉是一项非常安全的投资。
现在提现都困难了,还怎么投资呢?我们相信还有很多机会。
首先,在生物材料领域,目前的医疗器械,特别是金属、合金、聚合物、可吸收材料等耗材,过去大多依赖进口。
现在需要考虑自主可控,很多卡住材料需要国产替代,生物材料迭代升级,提高临床器械性能是一个投资方向。
例如,可吸收材料在人体中的应用在脊柱、眼科、运动医学、医学美容、神经外科等方面都有应用。
这个行业规模很大,上市公司不多。
再就是心脑血管疾病相关的临床应用不太理想,比如电生理设备领域、临床应用很好但不太好的诊治房颤新技术新产品、脑科学等。
除了大家都知道的帕金森症或者癫痫症有有效的解决方案之外,脑机接口、功能性疾病的诊断和治疗等很多细分领域都有着巨大的发展前景。
另一种是人工智能+信息技术+数字技术+医疗设备的结合。
一个典型的例子是机器人。
前两年,大家对机器人的投资热情非常高,但商业发展却没有达到预期。
机器人在某些领域的商业化推广相对缓慢,但未来五到十年内机器人的临床应用和商业化仍有广阔的发展空间。
总体来说,医疗领域,尤其是医疗设备,是我认为几十年都不会完全投入的领域。
例如,进口替代模式的投资仍然是医疗投资的模式之一。
新的医疗技术层出不穷,美国和中国都有投资机会。
投资医疗领域,需要有耐心,一点点深挖。
不要头脑发热,随波逐流,不要想投资一家能让你一夜暴富的公司。
朱派:我们70%的投资是原创新药,这是一个长周期、高风险的医疗投资领域。
一般来说,生物医药投资可以分为三个阶段:从早期到2020年左右,闭着眼睛都可以投几个非常厉害的投资,比如PD1。
今年以来,行业不断萎缩,短时间内从高点跌至冰点。
在当前环境下,管理好现有资金是最重要的。
现在市场化资金比较匮乏,而且很多都是政府引导的。
如何匹配项目并保持良好的回报率非常重要。
对于亿丰资本来说,今年我们会更加注重投后项目管理。
亿丰资本已投资超过80家医疗健康企业。
有些公司的估值非常高。
如何在正确的时间找到出口点非常重要。
从长远来看,医疗健康是朝阳产业,生物制药企业正在慢慢回归理性状态。
去年融资困难的环境下,很多企业先卖东西求生存,也有一些企业在慢慢打造自己的血液。
能力,我认为企业最重要的是新的一年能够顺利生存。
能够生存的企业才能赢得这场战斗。
至于重点,今年我们会重点关注一些尚未满足临床需求的赛道,比如中枢神经、眼科、骨科设备等。
陆勤超:黄老师如何看待市场变化和细分赛道? 黄升轩:从整体市场和行业发展的角度来看,我有三个层次的看法。
第一个层面,大家一致认为医疗赛道坡长雪厚,刚性需求耐循环。
尤其是老龄化趋势下,稳定增长有确定性。
而且医疗行业创新点密集、创新壁垒高,存在持续创新和投资的机会。
其次,尽管中国持续老龄化,但过去十年医疗支出15%的复合年增长率可能无法维持。
首先,目前医疗支出占GDP的比重已提高至7%。
作为参考,日本处于高度老龄化阶段,多年来一直维持在10%。
除美国特殊原因外,全球发达市场基本都在10%以下。
随着我国GDP增速放缓,普惠医疗降价政策方向不变,厚雪的医疗市场长坡将放缓,雪将变薄。
以日本为参考。
尽管人口老龄化持续,但通过持续集中采购、降价控本,医疗消费有所增长。
日本制药业长期保持零增长。
在我国集中采购的背景下,创新药市值快速下降,将影响创新药的投资。
初创公司没有收入甚至几千万收入就可以上市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资本市场要正常发展,必须用正常周期来看待发展。
第三层面,在医疗费用持续降价、市场增速放缓的背景下,医疗投资仍存在结构性机会。
我们以日本为例。
过去十年,在市场低增长的情况下,日本医疗上市公司平均回报率在15%左右,超过整体市场。
日本通过行业整合,制药公司的数量逐一减少,这实际上提高了整体回报。
泰康的具体投资策略是从资产配置的角度出发的。
在早期医疗投资方面,我们与优秀的早期VC合作。
中后期我们聚焦行业,可以利用泰康的资本和资源优势与行业合作。
我们看到未来可能会有行业整合的机会。
关于具体的投资方向,我们看好交叉机会,即从科技和消费的角度看医疗。
刚才几个人从科技方面谈到了新型医疗材料、人工智能医疗、数字医疗、医疗机器人、检测设备等。
中国还有很大的空间。
在消费医疗方面,除了眼科、牙科、医美之外,抗衰老也是老龄化到来后的一个很好的赛道,而且还有很多未满足的需求。
陆勤超:我们一直注重医疗的交叉创新,特别是数据、医疗和家庭的结合。
请问两位如何看待生命科技与信息化发展与医疗投资的融合机会? 梁颖:联想创投主要投资硬核科技,并不是一家专门从事医疗垂直投资的投资机构。
我们投资医疗领域时,我们的出发点是“科技改变行业”,利用信息化、数字化、智能化、自动化带来的行业变革。
一方面,我们希望科技为行业赋能;另一方面,我们希望找到一些有潜力成为“行业颠覆者”的好项目。
具体看投资策略,我们的医疗科技投资选择了与人工智能相结合,从前端的咨询治疗到治疗手术,按照每个科室依次扫描。
另外,寻找一些更具创新性和颠覆性的技术,可能是新的监测方法、新的治疗方法等。
另一部分是与生命科学结合,大致看三个方向。
布局比较早的合成生物,大约三年前就开始投资。
生命科学技术的进步,如基因编辑、基因测序、成本降低等,带来了整个生命科学的变革。
第二个是大健康领域,包括农业、化工等。
生物基替代石油基产品是未来有前景的赛道。
我们加大对AI+医药的投资。
我们不投资纯粹的药物,而是在一些人工智能或者与药物研发过程相关的大模型上,比如药物前端发现、筛选、合成等,小分子、大分子多肽都有一些布局。
最后就是目前流行的基因细胞疗法,它可以算是人类健康的终极解决方案。
总体而言,我们重点关注医疗领域IT与工业的融合。
曲列锋:投资医疗领域其实离不开技术。
传统生物制药发展赛道的技术含量非常高,在装备领域表现更加明显。
比如手术机器人、脑机接口、大型设备等。
大型装备是多学科技术的典型组合,包括机械技术、数字化技术、光电技术、人工智能技术等。
以手术机器人为例。
类似达芬奇的手术机器人有数十万行软件代码。
这四五年来,我们在智慧医疗方面做了很多规划。
例如联影、深锐、Infer等在AI诊断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我们希望人工智能治疗下一步能够取得长足的进步。
手术机器人和其他技术可以通过人工智能技术做得更好。
这是我们关注的领域。
另一个领域是脑机接口。
我们会花费大量的精力继续布局。
陆勤超:十多年前,一些大人物就提出用计算机或者人工智能来代替医生治病。
您如何看待现在大模型的出现,会对医疗行业产生什么影响?我之前投资过一些AI医疗公司。
这些AI医疗企业的发展是否受到影响? 曲列锋:我们在AI1.0智慧医疗方面做了一些尝试。
智慧医疗的第一步就是辅助诊断。
例如,影像数据可用于肺结节、骨科等方面的读片,帮助医生减少误诊或漏诊。
今天,我们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精度,但我不认为这就是终极的人工智能。
归根结底,每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生本身就是一个榜样。
随着大模型的丰富和检测技术参数的不断增加,未来人工智能在诊断方面肯定会接近甚至超越人类,但不会在一两年内发生。
梁莹:一方面,人工智能技术在进步,特别是像ChatGPT、Sora这样的大型模型,但我个人并不认为大型模型是人工智能的终结。
现在的文字视频存在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在消费领域,包括图像、视频的应用,没有问题,但在严谨严肃的医疗领域,背后却存在伦理问题。
在医疗领域,我认为AI只会长期、甚至永远只是医生的助手,它不会取代医生。
另外,我们每年都会花三个月左右的时间进行行业研究。
人工智能未来的方向不一定是取代人,而是融合。
不用说谁取代谁。
其实这在医学领域已经发生了,比如国外研究的人造心脏、人造视网膜、类脑智能和类器官,还有我们投资的脑机接口。
它们的背后是细胞生物学和细胞生物学更高效的结合。
它。
一起。
刘道志:人工智能在治疗过程中越来越受到关注。
尽管过去几年不少投资者投资了通过人工智能利用海量数据快速准确地做出辅助诊断的公司,但近年来,治疗过程的人工智能应用更加活跃。
未来10到20年,外科手术的前景如何?我认为这是一个人工智能机器人。
例如,您可以一键启动操作,数十分钟即可完成操作。
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在整个机器人手术过程中,医生都参与并操作机器人的每一个动作。
陆勤超:这是碳基和硅基的融合。
现在可能还有一些人工辅助设施。
未来,碳基机器人还将附着在一些人体皮肤器官上。
人形机器人在变革中变得越来越灵活。
那么拐点何时到来,拐点到底是什么,未来的投资机会有哪些? 黄宁:从我个人的观察和角度来看,经过一年来宏观经济周期和医疗行业结构性洗牌的调整,一些风险事项已经基本得到阶段性清理。
他们是否即将迎来或已经达到拐点?这是怎么回事?目前看来,底部可能还没有到,因为出清过程比较长,但总体来说,我们已经处于底部区间了。
与其说等待拐点,我想强调的是看到目前行业的一些趋势和变化,了解背后的机会,然后提前布局。
在这里我想分享一个我看到的趋势。
今年以来,生物科技创新管线海外交易数量和金额大幅增长。
同时,我们中国创新药企业在研发方面拥有非常充足的人才梯队,以及高效稳定的CMC生产。
体系完善,研发成本相对较低。
因此,未来几年的投资方向应围绕“走出去”的主题。
其次,随着AI技术的介入、深入和赋能,自动化、智能化的提升将对临床应用有很大帮助。
当然,AI诊断有一个过程,它的临床应用可能会对某些科目有很大的改善,但有些科目比较复杂,是不可能做到的。
今天来看,随着技术的提升和AI智能算力的突破,医疗设备的未来依然值得期待。
黄升轩:我们与很多优秀的全科医生合作。
大家对行业投资的步伐更加谨慎,投资标准也在逐步提高。
以前可以投资没有营收和利润的创新公司,但现在对营收、利润、估值的要求都比较高。
我认为医疗投资的拐点将在一年左右到来。
一是行业利空消息已尽,二是估值调整已基本到位。
中证医药指数目前在7000点左右,较去年7月的2万点下跌了三分之一。
整个行业的PE倍数回归到合理水平,这是拐点的前奏。
但中国医疗投资的拐点可能是U型复苏,而不是V型复苏。
医疗保健行业的增长和创新机会在快速增长阶段不太可能与以前一样。
整个行业调整到位后,我们期待下半年甚至上半年会出现一些好的机会。
梁莹:投资行业是看变量的。
去年宏观经济、政策、IPO退出渠道等都存在不确定性,但这些背后或许蕴藏着国内替代的机会。
我们甚至可以在某些赛道上进行弯道超车。
另一个变量是技术。
生命科学领域的人工智能、机器人、基因细胞等新的技术突破,当这些变量达到一定程度时,将带来行业拐点。
最后,影响最深远的是行业本身的市场需求。
医疗健康是一条逆周期赛道,刚性需求较强。
目前还有很多未满足的需求,行业发展非常健康。
乐观地看,行业或将在今年下半年或明年上半年迎来拐点,医疗赛道目前已接近底部。
刘道志:我想从创业公司融资难的角度来分析,看拐点是否已经到来。
这两年我们投资的一些公司融资比前几年更加困难。
这与近两年市场化基金投资更加谨慎有关。
这两年创业公司生存都非常困难,包括过去的明星公司,融资也很困难。
如今,政府直接资金投入越来越多,特别是在生物医药和医疗设备方面。
多个省市赴上海、苏州考察项目。
有些项目好、质量高,会得到外省市当地人更多的重视和支持。
今年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总体感觉比前年和去年都好。
现在我们所投资的公司筹集资金逐渐变得更加容易。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认为医疗投资的拐点可能已经到来。
曲列锋:两点。
首先,集中采购、反腐败等客观因素不会影响医疗行业壁垒高、需求旺盛、规模化的赛道。
这是一条长期的轨道。
第二,各方面迹象表明拐点即将到来。
医药医疗器械领域的并购也已经开始,行业一二级市场的公司估值/市值已经很低。
行业底部拐点临近,捕捉拐点信号是机构的使命。
朱派:有两个转折点:第一,可以看看国内的并购案例。
当国内传统制药公司或者大型上市制药公司开始购买这些新的生物制药资产时,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信号。

过去没有并购案例有两个原因。
首先,估值太高,难以承受。
其次,管道过于复杂。
其次,中国生物制药企业在全球的崛起是另一个值得关注的信号。
和记黄埔、百济、联想等海外销售真正起飞,这也是一个很好的信号拐点。
陆勤超:生物医药的机会需要大家共同探索。
谢谢各位来宾! 本文来自投资界,原文:【本文来自投资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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