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放弃试用6年的超级宽带计划:谷歌光纤面临出售
06-17
投资赋能创新,科技驱动发展。
2019年4月6日至7日,由扬州市财政局、扬州市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扬州疏港瘦西湖风景区管委会主办,清科创业投资社区、瘦西湖协办基金集聚区 由扬州国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扬州科技创新教育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主办的中国科技创新投资峰会在扬州举行。
本次《科技创新赢未来》圆桌会议由火山石投资管理公司的合伙人章苏阳主持。

对话嘉宾有:戴松、松沄柏资本联合创始人管理公司、合伙人、冯骥商奇资本执行事务部、合伙人、傅成宏、国家电投集团产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李祝英诺天使基金创始人合伙人明孙宏慧中国国信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以下为谈话实录,投资界编辑(ID:pedaily): 章苏阳:大家好!今天我非常荣幸能够与这里的五位大咖一起完成一场关于技术创新的特别会议。
我们从一个经典的理论来谈吧。
原则上,经济活动就是配置有限的资源以实现更高效率的产出。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资本和劳动力的边际效率下降,初始生产要素红利逐渐达到顶峰。
技术创新是阻止这种衰退的最有效手段。
这时,经济活动就需要有创新的力量来提高边际效率。
我国的股权投资始于20世纪90年代。
到20世纪90年代末,基本上每个人都想投资一个可以长期保持边际成本相对较低的行业。
因此,PC互联网给了投资机会。
后来移动互联网继续这样做,因为这些企业大多的特点是在短时间内迅速接近垄断。
因为它们接近垄断,所以这些公司的边际成本可以保持在比较低的水平,所以当时大家主要投资这类公司。
BAT是在第一次过程中形成的,20年后,他们在这个领域仍然具有相当大的影响力。
第二波移动互联网催生了TMDJ、今日头条、美团、滴滴、京东等,它们大多已经达到了边际成本可以长期维持较低的境地。
前后情况发生了很大变化。
所有模式创新的事情都已经完成了,所以我们转向了其他投资。
今天参加专场的五位大佬中,50%以上的投资都在硬科技,70%都在硬科技行业。
这里的大牌可以代表中国更前沿的投资机构。
从硬科技企业的投资比例可以看出,目前硬科技的投资较多。
扬州还有不少硬科技企业。
第二个问题,今天到场的6只基金中,有4只专注于B轮后阶段的投资。
早期风险较高,投资后期项目更安全。
其中主要投资pre-B轮项目的是李柱先生,所以想请您介绍一下我给您认识。
早期投资的回报率是多少?李朱:大家一听到早期基金、天使基金,就觉得风险比较大。
不少LP听完后,认为现在还为时过早。
早期基金前后经历了“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时代。
经过多年的演变,很多基金已经被淘汰。
例如,投资硬技术需要相对大量的资金。
最初的资金规模很小,天使轮投资了两三百万。
投资互联网可能还可以,但如果你想投资硬科技,那肯定没办法投资。
技术需要大量的资金。
草根创业存在于互联网行业。
但现在他们都是精英企业家。
这些人在行业内积累了数万小时的研究。
比如我们投资的项目中,80%的人拥有博士学位。
与过去相比,更好的人开始自己创业。
天使投资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追求更多的确定性。
在中国现在这个需要科技创新的时代,也对天使投资提出了更多更高的要求。
投资者本身必须了解技术和产业链。
要真正提高成功率,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投资方式的改变。
过去,如果项目可能成功,很多人都会来找你并提供资金。
这实际上是一场概率游戏。
但现在,我们实际上主动去分析一个行业,找到这个行业最有价值的创新点,然后找到最有价值、最好的团队来投资这个创新点。
这其实和Yu VC的打法很相似。
所以用一句话来概括,清科倪总对我们这样的早期投资机构的总结就是用VC的方式来做天使。
你会发现成功和失败的概率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过去,大部分天使投资都亏损,只有三分之一盈利。
但现在可能恰恰相反,类似于VC,60%-70%赚钱,30%甚至更低赔钱。
章苏阳:更多制度化的天使投资方法正在出现。
李竺:在当今的不确定性中寻找确定性,认知和纪律是非常重要的一点。
就像我们早期一样,必须要在一线投资机构看到这个创新之前,就意识到它的价值。
还有一点就是要有纪律,并不是说我什么都投资,而是我分析之后,只投资我认为最有价值、能改变未来的创新。
章苏阳:另外我想问一下傅先生,作为国家电力集团旗下的公司,你的投资必须围绕你的主营业务,或者说你的投资必须围绕你的主营业务相关的75%以上。
国力。
投资产业?或者这个比例可以更小,或者更大?傅成洪:我首先介绍一下,国家电投目前在三个方面排名第一:光伏装机全球第一、新能源装机全球第一、核电装机全球第一。
它也是该国唯一拥有风能、太阳能和水力发电装机容量的公司。
是一家拥有储能、核电、火电、生物质发电等全电力牌照的国有企业。
我们做的工作主要是投资我们的主业,主要是新型电力系统的建设,从电源到电网到负荷存储,还有核技术、能源数字化和智能化、环境保护,以及我们进行与本集团主营业务相关的方向的投资。
章苏阳:大部分投资围绕国家电投产业链上下游。
特定领域能达到90%以上吗?付成洪:目前是%。
章苏阳:冯先生在哪里?冯骥:尚启资本是上汽集团旗下的产业投资平台。
从投资配套的角度来看,我们不只围绕上汽集团的产业链进行投资,因为汽车产业延伸面广,汽车供应链开放。
被投企业的产品最终能否进入供应链体系,需要的是产品的性价比。
从投资角度来说,我们还是遵循市场化的投资逻辑。
其次,我们的投资标的更加注重企业本身的独特优势。
我们不会仅仅因为这家公司与我们的供应链冲突或与我们现有的公司竞争而投资它。
我认为投资仍然是开放的。
。
章苏阳:你会投票支持基因技术吗?冯骥:目前还没有。
我们的投资方向主要是硬核技术。
硬核技术的范围很广,涵盖新能源、半导体、材料技术、软件等。
章苏阳:这个半导体一定和汽车半导体有关系吗?还是无关?冯骥:理论上没有限制。
人工智能芯片,如功率器件、模拟器件、射频等都可以使用。
章苏阳:所以不能保证有一天这些东西会出现在汽车上。
冯骥:原则上可以用在汽车上。
目前汽车上使用的产品覆盖率和国产化率很低。
之前我们对此不太乐观。
不过,近两年本土半导体企业却迎来了不少机会。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发掘一些优质的、成长性的公司。
章苏阳:至少目前来看,估计有60%与工业有关?冯骥:50%左右,投资范围比较广。
章苏阳:孙先生介绍一下国信的情况。
孙宏慧:中国国信是一家国有资本运营公司。
与工业央企集团不同,我们没有主业限制。
基金是国信的主营业务之一。
支持科技创新是国信基金的主要使命。
我们通过帮助中央企业(包括地方国企)做强补链、打造原创技术源泉、解决关键核心技术瓶颈来实现这一功能。
目前,国信基金对战略新兴产业的整体投资占比接近80%,国家基金国信创投对战略新兴产业的投资超过90%,并投资了多个硬科技项目,如新一代信息技术。
技术方面,投资了华峰测控、龙芯中科、寒武纪等;在医疗领域,我们投资了联影。
郭创投2007年成立,联影投资2006年投资,距离明年也快七年了。
章苏阳:2020年后成立的公司会避免很多一次性倒闭的事情。
孙宏慧:有投资周期性因素,更重要的是我们一直严格遵守自己的投资理念和投资纪律。
中国国务院主席周玉波也多次强调“四不投资、五持有”的要求。
正是因为我们更好地遵守了投资纪律,所以我们也规避了一些风险。
章苏阳:哪四个人不会投票?孙宏慧:“不要投票给你无法理解的事情,不要投票给你不能吃的事情,不要投票给你够不到的事情,不要投票给你不能做的事情控制。
”原理很容易理解,但很有效。
这些都是我们必须遵守的投资纪律。
在基金投资业务中,我们始终坚持央企国有背景基金和国有资本运营公司的使命和定位。
无论是硬科技,包括新能源、新材料、生物科技等,这些都是我们基于支持央企使命的投资策略选择。
章苏阳:你补充的内容比较广泛,涵盖了四五个大类。
孙宏慧:是的,我们是一家助力央企发展,培育隐形冠军企业、专精特新企业、细分赛道龙头企业的公司。
这是我们的使命,我们将充分发挥它的作用。
起到助推器的作用。
章苏阳:这里有%的人投资于主业领域,50%的人投资于主业领域。
戴先生,你怎么分配呢?戴松松:多白成立于2007年,团队背景均为投行和律师。
从行业市场来看,我们重点关注先进制造。
随着我们欧元和人民币基金的发展,我们逐渐形成了不同主题的基金,聚焦新力量、新智能、新生活。
新的驱动力是围绕绿色出行、低碳清洁、智能驾驶、智能座舱、汽车芯片等企业投资。
新智能围绕AI智能应用和AI芯片设计。
新生活就是这些技术在消费领域的实际应用,比如消费技术、文化技术。
我们目前管理着四只基金,每只基金都有不同的主题。
在这个主题下,我们围绕这些行业进行投资。
当然,不同的主题涉及到与不同政府的合作,也可以看出各个地区、政府对行业的关注程度不同。
章苏阳:你们的基金投资者中有多少比例是国有资产?戴松松:应该是30-50%。
除了地方政府引导基金外,还有不少具有国企背景的市场化母基金,如上海(国有)母基金、深圳前海母基金、国有基金中的基金。
方还更喜欢国有资产。
章苏阳:你的投资中国有资本占多少?戴松松:应该是50%左右,包括政府引导资金。
章苏阳:这是现在的情况还是2016年的情况?戴松松:目前的情况。
章苏阳:你的资金只有不到50%是市场化资金,这还是不容易的。
戴松松:中国的融资说来话长。
章苏阳:第一阶段国有资本占比49%左右,第二阶段占比70%,比例大幅提升。
刚才大家了解了科技创新领域的投资公司的投资组合、投资方向、投资阶段、投资偏好等。
第三个问题,我想问一下卡脖子的事。
我们中的许多人现在正在投资颈部卡住技术,以填补国内空白。
一个国家是靠科技立国的,所以我想问大家,这其中有多少是用于解决我们现有的瓶颈和我们要填补的国内空白?这次我们就从戴先生开始,看看您现在的情况。
戴松松:这个比较难算,大概在10-20%左右。
当我们谈论投资比率停滞时,实际上我们更多地关注瓶颈更明显的领域。
这是我们必须填补的空白,我们投资的是相对确定的行业。
举个简单的例子,硅基仿生学用于血糖监测。
这个技术其实已经非常成熟了,那就是CGN。
但在中国,这项技术的管理一直处于突破过程中,一直不稳定,所以它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这是一个很大的市场,也是一个非常确定的瓶颈技术。
我们投资了这样一个团队,这家公司即将提交材料并上市。
这是我认为我们更愿意花时间、精力和金钱去投资的事情。
正如您提到的,一些预测技术陷入困境,例如连续血糖监测设备。
章苏阳:你们的设备能用多久?戴松松:上面可以保存14天,但是不排除苹果已经有一些技术可以通过手表直接监测血糖,但是精度会下降,这是又一个卡壳的技术。
对于像ChatGPT这样的投资,我们更注重了解趋势和观察,不会那么果断出手。
冯骥:我理解卡脖子的技术,为什么叫卡脖子,因为它确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受外部环境和经济发展的影响。
比如,在汽车的一些核心产品和零部件上,我们与许多先进国家的技术差距还比较大。
章苏阳:我很好奇一个问题。
我们的控制器一直是联合电子,其他人做不到吗?我记得它曾经占据90%的市场份额。
冯骥:乘用车大概占比50%以上,汇川、华为、艾默生等公司也在做。
数量不是很大,是特定场景,以商用车为主,乘用车肯定是博世的。
我对瓶颈的理解是从半导体的角度来理解的。
汽车里的很多半导体,比如电池管理,本身并不难,难的是供应链系统。
产品理论上是可以设计制造的,但是要培育这个产业链,就必须提供大量的资源跟上。
整车厂必须花费时间和精力与公司一起成长。
比如联合电子,早期生产的产品全部来自国外。
这两年,我们千方百计培育本土设计企业。
光有设计公司还不够,还要有OEM公司。
这里一定有一个完整的链条。
从投资角度来看,解决卡顿问题并不容易。
这是一个系统工程。
更多的时候,我们需要脚踏实地地看待一切,各方共同努力,才能取得成功。
完成这件事。
从大类来看,我们投资的方向是和国家发展政策相关的,比如半导体、工业软件、电池核心材料等。
在国家的支持下,我国在技术研究方面有国家实力,加上在技??术的加持下,我认为半导体在大赛道、大产业方面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章苏阳:你对核聚变有何看法?从发电的角度来看,我们现在是否存在很多瓶颈?傅成洪:核电在20年前确实是一个停滞的技术。
经过20年的发展,国家电投公司已成为电网产业链的领头羊,国家核一号电站是第三代非能动核电站。
去年国家批准的10台核电机组中,有6台采用了国核一号机组,这项技术已经被彻底攻克。
目前国家有16个重大科技项目,其中之一就是重型燃气轮机。
国家电投公司也承担了相关任务。
我们目前正在兆瓦级重型燃气轮机上进行实验。
章苏阳:GE在美国能做到多少兆瓦?付成宏:比我们大很多,甚至比我们大一倍。
在欧美国家,很多技术在20年前确实做得很好,但是在这方面,我们现在正在迎头赶上,因为要实现技术卡壳并克服它,我们的供应链必须完全自主可控。
,我们拥有自己的核心技术,在很多方面都得到了充分的验证。
从产业链和我们的投资组合来看,扼杀占投资组合的10-20%。
从我们重点关注的行业来看,我们成立已有八年左右,新能源这几年发展非常快。
我认为我们的核心业务,比如风景、绿电运输,已经赶上了好时机,退出组合也不错。
今年,它约占投资领域的40%。
另一种选择是增长型业务。
今年和明年我们将看到储能和氢能、分布式智能电网和数字配电网络等。
这些类型的企业增长非常快。
我们组还在做综合情报。
能源,包括绿色电力转换,我们自己的技术研发投入是1亿。
三是种子业务,重点关注新型电力系统的智能管控、碳交易涉及到的运算计算和大数据,包括一些新能源的大规模并网,然后调峰之后,新能源的随机性和波动性实际上没有办法实现大规模并网,所以需要数字化。
以数字化为核心生产要素,连接电能、电网、负载。
至于刚才提到的GPU的方向,能否用在能源、电力上,是非常值得关注的,保证电力能够顺利实施。
未来大量的技术研发投入将会在算力方面做。
章苏阳:核聚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使用?付成洪:我咨询过专家,发现10-20年是相当困难的。
李朱:一是瓶颈。
我们称之为替代性创新。
我们把它分为两类,一类叫另类创新,一类叫前沿创新。
前沿创新基本与世界同步。
另类创新是我们以前没有的,我们必须自己建设。
这里的比例大约是60%到40%。
章苏阳:这个比例很大。
李朱:我们的比例是相当高的。
另类创新约占60%,前沿创新占40%。
因为这两类创新需要完全不同的企业家,所以另类创新通常会寻找以前做过这种事的大公司的人。
比如,在半导体设备领域,国外一家大厂商的两位总监回来了。
他们从事两个项目,我们都投资了。
这类设备的复杂程度仅次于光刻机。
一台就要1000万到3000万,能做到的人很少。
对于尖端创新,你必须找到大的大学和研究所。
这些科学研究和成果转化非常重要。
如何将论文转化为成果,最终如何投入使用。
从Inno自己的角度来看,后者更有特色、更有经验,所以这两类创新需要不同的人。
尤其是在前沿创新领域,一个特点就是非共识。
通常当你看到这个创新时,很多人可能认为它没有多大价值。
您必须能够识别它并给予它支持。
这就是早期投资的乐趣。
章苏阳:这两年,很多人说风投要做反人类的事情。
李朱: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我昨天在会上介绍了如何提高碳化硅的良率。
如果用传统的方法去做,你永远追不上。
我国的良率只有50%-60%,包括已经上市的,但国外可以达到80%。
所以你必须使用新的方法来做到这一点。
后来我们选了一位从东京大学回来的医生。
还有现代生命技术,比如迁徙体。
这些迁徙尸体是清华大学教授于力发现的。
他十多年前就发现了这一点。
现在已经逐渐成熟了。
他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来改变他的成果,我们也参与其中。
对该项目的投资。
现在在诊断和载体方面,肯定有结果了。
未来能否用于治疗,是他们正在研究的问题。
这也是北京支持的一个项目。
生物基材料也是非常新的。
我们在选择项目的时候,其实是有一个标准的。
我们希望在特定领域能够成为中国第一。
只有这样我们才会投资这样的项目。
此类项目往往是尖端技术项目。
因为也许没有人做过,或者采用的传统方法远远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所以我们的要求还是比较高的,就是选择项目的标准。
这样的公司成立之后,才是真正改变未来的事情。
章苏阳:听听国信孙总的说法,您对这个问题怎么看?孙宏慧:科技创新是国信基金一直投资的大方向,包括你提到的填补空白的投资。
对此,我们主要投资两种方式:一是直接投资项目。
我们投资了一批科学家创办的公司,比如孚能科技。
其三元锂电池技术非常领先,也是新能源电池领域的领先者。
冠军企业;其次,我们投资一些科技创新企业,主要是央企产业链上的企业,用它们来填补各自领域的空白。
除了投资众多填补空白的科技创新企业的国信创业投资基金外,国信还投资了相对早期的国信科技创新基金,以及国信科技基金(主要投资于科技改革示范企业)等投资于技术创新企业的基金。
通过这两种形式的投资,国信仍然发挥着国有资本的放大作用。
国家在哪些领域需要攻克技术创新难题,在哪些领域需要实现技术创新突破?国信基金将重点支持这些领域。
同时,还将通过项目牵头投资的方式,动员其他一些社会资本共同支持相关领域的技术创新。
我们还与一些央企产业基金合作,支持特定行业(如新材料)的技术突破和规模化产业发展。
我们还与中央企业集团产业基金共同投资一些好的项目,加强对相关领域的支持。
我们的策略实际上是组合拳。
章苏阳:有句话说,如果一个行业能够通过数字化大幅提升自身效率,那么这个行业就是朝阳行业。
如果一个行业能够通过AI技术大幅提升产业效率,给行业带来巨大增长,那么它也是一个朝阳产业。
除此之外,都是夕阳产业。
但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说,陶瓷做工精良,家里做陶瓷一百年了,没有人能做得到。
这是一个夕阳产业,但太阳永远不会落下。
这句话你这么理解吗?傅成洪:我先讲一下国家电投是怎么做的。
今年,国家数字化总体规划启动。
3月28日,国家能源局还推出了名为《关于推进能源数字化、智能化发展的若干意见》的计划,明确提出通过数字化、智能化,要利用先进技术加快清洁低碳转型,支持数字化、智能化先进技术建设。
先说一个目标:2019年建成新型数字化、智能化电力系统应用创新体系,2019年初步建成。
国家电投公司三年前就开始提出设立国家数字化电力投资。
一方面是打造数字化企业,其次是打造智慧能源。
近年来,我们组在推动在线数据、在线业务、在线计算方面做了大量工作。
我们在这方面投入了大量的研发资金。
蔡洪介绍,新型电力体系以源、网、荷、储互动、多能互补为支撑,清洁低碳、智能友好。
未来,数据和物理系统必将呈现深度融合的趋势。
未来,无论是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还是AI芯片,在解决消费、并网、调峰方面,也会有储能的身影。
它应该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
章苏阳:国家电投已经基本实现全数字化、全智能化了吗?傅成洪:是的,国家电投这两年做了很多工作。
无论是在建设智慧能源方面,我们也投入了大量的资金来做我们所做的工作。
我们正在跟京东、阿里巴巴合作打造天枢云、天枢一号这样的系统,是能源网、设施网、政务网一体化的系统。
章苏阳:你们是国家电投旗下的私有网络吗?傅成洪:我们也在跟外网合作,我们也在做这件事。
我们集团还承担了国资委下达的一个专项项目,叫能源工业互联网。
在工业背景下,我们全力拥抱数字化,未来电力系统数字化也大有可为。
李朱:首先我其实觉得数字化已经基本渗透到了各个行业。
我们可以感觉到我们生活在一个物理世界中,但实际上,在数字世界建立的快速指数级发展的过程中,我们实际上慢慢地会生活在两个世界中,数字世界和现实世界。
包括这几年流行的数字孪生,比如元宇宙、AR和VR、工业、日常娱乐等。
事实上,这已经形成了一种趋势。
所以我认为未来数字世界的比例会超过现实世界,也就是人们在数字世界中的感受会更多。
其次,在数字化过程中,有两类工作最容易被替代。
第一类是需要多人重复做的工作。
例如,工厂使用机器人和物联网进行数字化转型。
第二个是一个人需要反复学习和训练,才能掌握技能,服务于这些岗位上的所有人,比如现在的白领、金领、会计师、律师、顾问、分析师等,类似于像ChatGPT大模型这样的技术出来之后,已经达到了非常高的水平。
即使在华为这样的大公司,也可能有很多程序员的工作是可以利用AI自动生成的。
所以我们看到硅谷的这些大公司在不断的裁员。
在当前经济波动的情况下,他们减少了负资产,不需要那么多程序员。
我们看到的是,当我国中低端产业转移到东南亚时,中国的机器人产业实际上被带到了海外。
这就是数字化正在改变的事情。
正在发生的事情是,它将立即取代更多的高端职业。
几乎所有行业都会受到影响。
去年和前年我们在这里投资了很多公司。
新一代半导体和人工智能从今年1月份开始流行,这些公司不断筹集资金进行开发。
第三,我觉得从数字的角度来说,如果中国要发展技术,那么未来向世界输出的时候,一定是技术+人民币才能成功。
那么数字世界中的输出才是最有效的。
包括俄罗斯,一直在推动俄罗斯游戏走向全球。
因为我们投资的大多数中国游戏公司,他们60%-70%的收入来自海外,而中国有牌照问题。
2016年我们投资游戏的时候,给了二三百万,公司就上市了。
当时制作游戏的成本很低,但现在要做一款好的游戏,需要一到二十亿的投资。
这个游戏是在线的。
未来每年需要几千万的维护费用,这是非常高的。
但现在AIGC来了,将会大大降低游戏的整体成本。
游戏行业原有的利润空间被压缩。
现在通过这个方法,利润率又会提高。
所以我们看到未来的中国,从国家政策的角度来说,随着数字经济的到来,我们一定要重视文化娱乐。
这些世界上共有的东西,我们其实可以借助数字经济把它们输出出去。
对于硬技术来说,需要通过专利保护的方式输出到世界各地。
所以我认为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新一代信息技术的创新大多与数字经济有关。
这也是我们正在关注的一个领域。
章苏阳:冯先生能否从汽车行业的角度介绍一下全面数字化、智能化?冯骥:我认为数字化是一个工具。
不仅是汽车、工业、消费,各行各业都将参与数字化。
我来说说我自己的理解。
无论生产过程如何,包括汽车的使用,都会产生各类数据。
如何收集这些数据是当今数字中国非常重要的问题。
二是收集数据后,所有的信息都要真实、完整地交给中脑去执行算力,制定正确的执行计划。
例如,汽车行驶过程中会产生大量数据。
比如车辆互联、车辆行驶数据、红绿灯刹车数据等,这些数据都收集起来之后,就可以对驾驶员做出非常精准的行为画像,未来还可以衍生出很多业务,比如商业保险。
这个过程说起来容易,但真正收集和分析数据却非常困难。
所以我认为做好数字经济就是利用算法和人工智能,让所有的数据真正有效地提供给中央决策过程。
我觉得这个过程中有很多好的投资标的,需要我们去关注和探索,也是值得我们投资的。
戴松松:我非常同意张先生的说法。
我们现在谈论的是各行各业的数字化。
但是,在之前的数字化过程中,出现了很多互联网巨头,包括支付领域。
但其实很多传统行业也需要数字化转型,比如说我们投资的便利店,大家都知道日本有几万家7-11店。
他们有非常强大的监督体系。
一个主管可能开12家店,他一生可能开这12家店,所以它的管理很类似,流程很好,但是中国人做不到这一点。
年轻人流量很大,所以我们用AI算法来管理整个便利店,比如下单、发货、配送。
这些都是更多基于算法的。
以提高效率。
我认为在非常传统的行业中,其实有很多投资数字化的机会。
章苏阳:最后,孙先生请代表我们大家向扬州说几句话。
孙宏慧:谢谢张先生给我这个机会。
扬州确实是个好地方。
我们也希望未来的扬州能够成为科技创新的聚集地,成为我们科技投资、基金投资的人才聚集地。
祝愿扬州的明天越来越好。
我们也希望与扬州当地企事业单位有越来越多的合作,投资更多能够填补空白的科技创新企业,与扬州企业一起在关键核心助力国家。
颈夹领域整体技术水平和实力迈上新台阶。
章苏阳:非常感谢五位大人物帮助我完成这次圆桌会议,也感谢所有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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