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高考的80后今天敲响了IPO的钟声:市值2400亿
06-18
并购会成为VC退出的解药吗? 2019年12月13日至15日,中国创业投资年度盛会——第二十三届中国股权投资年度论坛在上海举行。
本次峰会由上海市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指导,清科创业投资社区主办。
汇聚国内活跃的创投力量,共同探讨行业“持续性与适应性”的主题,探讨中国股权投资行业的现状。
和未来。
本次《投资机构如何做好退出管理》影响力对话由东方证券资本执行委员会副主任徐成主持。
对话嘉宾为:华兴新经济基金管理合伙人、香港联交所高级副总裁兼中国区上市及发行服务部主管杜永波,创创资本管理合伙人、高级合伙人、首席风险官韩英吉田洪磊盈科资本控制官石建杰,一村资本创始合伙人兼董事总经理于童,康桥资本董事总经理张波,昊天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朱志同,以下为谈话实录。
投资社区(ID:pedaily)编辑:徐成:首先请您自我介绍一下。
东方证券资本是东方证券旗下的私募股权投资机构平台。
经过14年的创业,目前管理着近60支基金,资金规模近亿元。
近三年来,东证资本旗下基金投资了约63个项目、24个IPO项目,平均每年约8个项目,重点关注新材料、半导体、医疗器械和高端制造等领域。
希望有机会与您合作。
杜永波:华兴新经济基金主要投资方向包括消费、医疗、硬科技、企业服务、新能源、先进制造等。
作为综合性基金,已投资多家企业,其中已上市企业约50家,累计退出金额接近1亿。
2017年,基金团队主要以投后管理和退出为主,年内共偿还LP超过20亿。
今年,大部分通过IPO退出,目前仍有不少公司在管。
韩映娇:港交所大家都很熟悉。
我们是世界上最大的交流集团之一。
香港交易所本身也在香港市场上市,目前市值约为1亿港元以上。
香港联交所一直是内地企业首选的境外上市市场。
14年来,连续7年位居全球IPO融资额第一。
洪磊:天创资本成立已经20年了。
累计管理基金规模已突破1亿。
致力于VC阶段投资,始终专注于智能领域、新材料新能源、医疗器械等硬科技领域的投资。
截至目前,天创资本已投资多个项目,管理项目超过60个。
每年投资超过5亿,退出超过10亿。
过去两年是天创资本在硬科技领域上市的丰收年。
项目的退出也给LP带来了丰厚的回报。
史建杰:盈科资本成立于2001年,先后聚焦生命健康、双碳新能源、核心硬科技三大赛道。
目前管理规模近亿,投资企业近百家。
通过该企业,建立了核心产业圈,并于2016年启动了金梧通产业实施计划,主要目的是通过企业实施、政府投入、盈科赋能等方式与第三方合作实施产业计划。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我们早投入、小投入,在核心赛道建立了自己的科技创新产业群,投资控股了大健康、双碳新能源、智能科技等八家公司。
于童:一村资本成立于2006年,主要专注于人工智能、半导体、医疗健康、新能源智能制造和企业服务等领域。
其目前管理规模约为1亿。
此外,我们还设有投资管理部门,专注于并购投资。
张波:康桥资本是一家总部位于新加坡的美元基金。
其核心人员均为华人,在全球设有分支机构。
目前管理资金超过1亿元人民币,经营方式为控股经营。
朱志同:北京昊天律师事务所成立于2007年,在全国34个城市设有办事处。
争议解决和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是其核心业务领域。
徐成:2008年至2018年,大量东证项目通过旧股转让退出。
有些项目一年后就以30%的溢价退出,增加了IRR和周转率。
今年整体退出形势不太好。
退出方式有何调整或变化? 洪磊:今年是“项目退出”充满挑战的一年。
经济增长动力不足,加上IPO政策整体收紧,也减缓了科创板的审批速度。
以天创资本为例。
我们整体规模不大,一年就实现了4次IPO。
预计今年至少会有6、7家IPO,但目前只实现了1家。
另外两个项目仍在会议中坚持,其余项目已移师新三板、京交所和港股。
天创资本走过、经历过周期,对现状并不陌生。
大约十年前,我们也遇到了一波IPO政策收紧的浪潮,带动和鼓励企业登陆新三板。
如果政策环境很难改变,就接受它,并正视它。
另一方面,企业可以通过面对和适应环境的各种变化来加快发展。
面对资本市场的收紧,企业能否抓住一些机遇,及时与资本市场对接,在实现进一步发展后,等待资本活跃,积累资本。
以我们投资的公司为例。
登陆新三板并获得融资后,又成功转战科创板,并最终实现了基金的成功退出。
今天,我们平静地接受大环境,希望企业也能抓住机遇。
如果能在北交所上市就应该去北交所。
如果能在香港联交所上市,就应该去香港联交所。
小机会换来大机会。
让我们一起等待未来的资本吧。
在市场繁荣的时候,这就是我们对IPO政策调整的态度。
此外,对于中国资本市场而言,股权投资的主要退出路径仍然是IPO。
天创资本在经历周期的过程中,感觉很多资本要素正在发生深刻的变化,退出路径也逐渐变得更加丰富。
与此同时,企业家的心态也在发生变化,“并购时代”已悄然到来。
过去十年,为了投资硬科技,我们围绕自己擅长投资的领域,打造了多个产业生态链。
通过生态建设,赋能中小被投企业与行业内的企业对接。
产业集群和生态链,从而获得多个成功的并购案例。
因此,我们认为未来“并购”也可能迎来整个资本市场交易结构变化的重大突破。
于童:不用说,2017年IPO肯定是收紧了,而且我们也看到并购政策越来越火爆。
公司今年的退出情况比较平衡,华大基因制造、亚虹药业有两起IPO退出,另外还有两起是并购退出。
当时,该项目被认为是一项不良投资。
当时利润增长空间有限,行业处于下行周期。
授权后,整体业绩得到改善,然后转移至新的控制方。
下一轮融资还有两次回购和两次股权转让。
我们发现,今年一级股票和二级市场都有一些流动,比如新融资的股票,但是一些老股票大幅折价,这对投资机构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展望未来,企业自身的价值是核心要素。
机构只有发现企业的价值并赋能企业提升价值,才能实现更好的退出。
徐成:前几年IPO还比较顺利,但今年就开始收紧了。
最近的IPO将会发生什么变化?首先请杜先生发言。
杜永波:华兴新经济基金是成长期基金,每年通过不同方式退出的比例都有所不同。
移动互联网时代,并购迎来一波热潮。
华兴曾负责多起备受业界关注的大型并购案。
当时,一系列被投资企业通过并购实现退出。
今年主要退出渠道是IPO。
今年A股IPO整体数量并没有减少多少,港股和美股较少。
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IPO规模缩小了,而且很多都是俱乐部交易,不一定是完全市场化的案例。
一旦禁售期结束,投资者想要退出,股价就会剧烈波动,流动性会比较差,回报预期不高。
A股周期长,不确定性大。
今年下半年将会有一系列政策调整。
首先,公司所属行业是否鼓励在A股上市会更加明显,部分公司更适合选择海外市场。
二是科创板进一步明确了科技创新属性乃至卡顿技术的要求。
很多公司的技术可能并没有真正达到那么高的水平,需要在规模和性能上满足上市要求。
创业板也进一步提高了门槛。
。
从北交大这几个月的表现来看,相信大家的态度更加开放。
美股、港股注册大约需要一到四个月的时间。
有的公司进展比较顺利,有的公司进展较慢,这就拉长了IPO的节奏。
多重不确定因素促使投资机构花费更多精力考虑并购等其他退出方式。
但并购并不是你想做就可以做的事情。
即使题材很合适,也不是光靠见面聊天就能搞定的。
过去几年的重大并购案例都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来不断创造机会和匹配。
并购不能操之过急。
另一方面,大量无法上市的新经济企业回购起来非常困难。
由于账户上资金不多,回购可能会影响公司的正常经营。
如何让投资成为可能增值,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从IPO的角度来看,需要一个对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有足够了解的复合型团队来完成。
决定退出时,应根据公司基本面和未来业务增长的可能性来判断。
事实上,二级市场的视角是不同的。
过去几年,各方面都存在很多不确定性。
今年我们从IPO市场撤资超过20亿。
我们每两周开一次退出会议,决定什么价格、什么,这样的结构退出,才能兼顾回报和DPI的需求。
往后看,基本上每次退出都是在小波段的高点,实现了不错的退出。
如何进一步推进并购等退出渠道,我们也在探索和努力。
韩映娇:我从政策、审批、市场情况三个方面来分享。
首先,在政策方面,港交所于2018年正式实施拥抱新经济企业的重大上市制度改革,五年来取得了丰硕成果,改变了香港资本市场的DNA,成为以新经济企业为主体的融资中心。
从整个IPO架构来看,今年上市的64家公司融资金额约为1亿港元。
去年IPO上市公司有90家。
从纯粹上市公司数量来看,有一定减少,但幅度并不大。
今年IPO中约70%是新经济企业,比如TMT消费、医疗、新能源等行业的优质企业。
从政策上看,在2017年上市改革取得的成果的基础上,今年我们顺应市场需求,推出了新的上市篇章,称为18C专项科技章。
简单来说,高科技行业的公司在不符合传统财务要求的情况下,可以通过新章在香港主板上市。
可以理解为之前18A生物技术篇章在尖端高科技领域的拓展。
18C新篇章涵盖新一代信息技术、先进软硬件、先进材料、新能源与节能环保、新食品与农业技术五大科技领域。
该章节的推出引起了市场的高度关注,我们收到了很多拟上市企业和投资机构的询问。
目前,已有两家公司提交上市申请,一家来自汽车芯片领域,另一家来自人工智能医疗研发领域。
此外,还有不少科技公司准备在香港上市。
明年我们相信将会看到更多相关领域的企业提交申请。
从18A生物科技篇推出后取得的以往效果来看,不仅吸引了众多没有营收的生物科技企业上市,也吸引了行业内有营收和利润的企业成功登陆资本市场。
更大的意义是打造香港资本市场日益成熟、完善的生物科技产业生态系统。
五年多来,已有60多家18A生物科技企业在香港上市,60多家符合传统金融考验的医疗健康领域优质企业也成功登陆香港资本市场,使得香港是亚洲第一和全球第二大生物科技融资中心。
我们希望18C特种技术的推出也能取得这样的成果。
这是第一点。
第二,在审批方面,大家都非常关心上市的确定性以及审核所需的大概时间。
从确定性来看,香港IPO的优势之一是上市时间表的确定性较高。
审查以公开为基础,规则明确,无“隐性要求”。
第三,从市场角度看,今年全球资本市场形势依然严峻。
香港是一个与世界相连的市场。
港元本身与美元挂钩。
资金面,港股受美元加息影响。
如果有好的项目发布,全球基金和投资者的参与热情都会很高。
最近,有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在其业务领域处于世界领先地位。
一经发行,众多长期、大型机构纷纷抢购。
希望公司能够回归本色,夯实经营基础,提高同行业竞争优势,从而在上市后为投资者获得满意的回报。
另外,为了增加市场活跃度,除了刚才提到的方面之外,我们在二级市场上也做出了很多动作。
今年,互联互通机制进行了几项重大优化:一是增加了交易日。
过去,由于香港与内地假期时间不同,沪深港通多次无法开通。
新机制实施后,新增10个交易日。
二是今年6月19日成功推出人民币、港币双柜台。
目前首批试点上市公司有24家。
投资者可以使用人民币交易人民币计价股票,人民币和港币双柜台完全互换。
我们下一步是将人民币和港币双柜台纳入沪深港通机制,目前我们正在与内地监管部门密切准备。
此外,借助新的FINI系统,所有IPO在定价后2天即可挂牌交易,大大降低了IPO期间定价后的市场价格风险,也优化了恶劣天气下的交易机制。
这些措施都是为了给发行人和投资者更多的交易机会和更多的效率提升,让一级市场的投资者能够更顺利地退出香港。
史建杰:融资、投资、管理、退出一直是投资项目的话题。
今年退出是当务之急。
前端募资和投资感受到寒风,退出因A股审核的影响而变得异常缓慢。
今年以来,我们已有公司在北京证券交易所、上海证券交易所、深圳证券交易所、香港证券交易所、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
沪深交易所退出流动性强,收益率高。
北交所也有一些上市项目流动性较弱。
纽交所上市公司的流动性并不十分乐观。
对于通过港交所18A上市的生物制药公司,我们也担心锁定期后未来的退出情况。
现在他们都有浮动利润。
我们非常关注 DPI。
从投后角度来看,退出方式包括并购和隔轮退出。
今年,盈科通过交替转让退出的金额远高于IPO退出。
我们认为,只要有一定的浮动利润,我们宁愿降低预期收益。
未来,IPO退出仍将是主要关注点。
我们还需要思考如何加快投后管理,促进企业快速发展。
未来并不一定伴随着公司上市的那一天。
作为金融投资而不是长期的实业投资,只要能给LP带来比较好的回报,就可以接受。
徐成:说完了IPO,我们再来谈谈并购。
并购是一种投资方式,也是一种退出方式。
我和于先生八九年前就合作过并购。
康桥资本近年来并购活动非常活跃。
您能否介绍一些并购案例? 宇通:2009年,我们与徐总合作,通过世纪华通收购了一家海外游戏发行公司。
我们称之为“并购1.0”模式。
与上市公司合作,共同收购标的公司,然后将标的公司转让给上市公司换取股票退出。
这个方法大概已经做了七八笔交易了。
作为投资机构,其核心优势除了价值发现之外,还在于价值提升。
如何对企业进行深入的投后管理,始终需要不断迭代改进。
我们进行了一些控股式的并购,控制了意大利一个抗肿瘤药物研发机构项目90%的股权,然后也对项目进行了一些深度的管理和赋能。
我们收购了一家光芯片和光模块公司,两位投资伙伴成为该公司的联席CEO。
他们与团队一起对公司、客户、公司运营管理做出了重大调整。
该公司从亏损状态到去年实现净利润1万美元。
在并购策略上,不限于一级市场或二级市场、并购或控股、孵化或成长。
我们在并购后企业赋能方面积累了相应的经验,内部构建了并购后企业深度管理系统VEM。
张波:打个比方,我们做并购,有点像买毛坯房。
装修好后,如果市场好的话,我们就会卖掉。

如果市场不好,我们可以出租。
这其中有两个因素。
首先,收购的资产必须有足够的现金流和利润。
许多医疗公司拥有创新药和原研药。
当前市场上对创新药进行估值并不容易。
我们会根据未来的治疗场景和治疗的特殊状况,利用有现金流的资产,增加不同的产品,实现优势互补。
有了现金流,就不用急着出去。
另外,我们可以选择并购退出的形式。
香港和新加坡有大量的大型外资基金,但如何才能获得这些资金并达到健全管理和合理成本控制的理想标准呢?康桥进入后,将完善整体体系,满足大资金希望获得长期现金回报的投资需求,也就是把毛坯房打造成优质房出售。
如果一家公司的股东很多,这个过程就会很漫长,就会错失良机。
康桥的经营状况为控股公司。
我们在并购过程中持有控股权,在人、财、物三个方面全面掌控。
甚至可以理解为我们的子公司。
整个人事状况和财务管理都要走上正轨。
从内部财务到招聘,我们都有非常标准的流程。
我们与合肥市政府合作开发黑森生物制药公司,合肥市政府认可康桥资本的运营能力。
我们可以判断资产并改善资产。
这家公司开业才两年,已经达到了比较完整的场景。
最近有一些基金开始投资我们,询问这家公司的价值。
当你想退出的时候,你要考虑的是如何打造一家管理好、成本效益高、有应对市场变化能力的公司。
这才是我们基金应该做的。
徐成:感谢两位分享关于并购的想法和案例。
希望朱律师从律师事务所的角度分享如何解决项目撤回纠纷,甚至诉讼的情况? 朱志同:过去,主导基金对失败的投资项目采用核销的方式处理,很少主动通过诉讼、仲裁的方式解决纠纷。
这种趋势在过去两三年发生了变化。
不少基金管理人采取主动策略,通过诉讼、仲裁等方式抢占投后管理。
分享一个您正在处理的案例。
2019年11月,我们受某领先基金委托,参与了一起股权投资纠纷的执行程序。
一审、二审已经结束,委托人已获得有效判决,执行程序无法推进,故我们介入此案。
案件背景是这样的:今年3月,客户以购买老股的方式出资2.25亿元人民币,获得一家从事大数据中心运营管理的公司股权。
但年初发现公司存在严重关联方资金占用问题,导致上市报告期被推迟。
客户觉得很危险,与创始人及原股东签订了补充协议,规定原股东按特定估值回购,创始人承担连带责任。
六个月后,原股东和创始人仍未履行相关回购义务。
9月,委托人启动一审诉讼程序。
一审和二审审理时间都很长,历时约22个月才于2016年7月取得生效的二审判决。
二审法院支持了委托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有利的判决并不意味着投资本金和违约金可以全部收回。
幸运的是,这个案例比较特殊。
被执行公司有控股子公司,持有70%股权。
拥有一块价值超过10亿元的土地。
如果可以处置土地,所得款项应包括本金和违约金。
金子。
由于疫情原因,基层法院案件积压较多,执行程序无法推进。
2019年11月,委托人联系昊天代理本案执行程序。
通过与法院的积极沟通协调,70%股权的评估程序很快启动,并在两个月内完成。
根据本案的时间表,我们原计划在年中实现股权拍卖。
但本案中我们在执行程序中遇到了几乎所有的不确定性,包括:外部人士对原股东提出的破产清算申请、公司中小股东提出的执行异议程序、评估报告的期限等,我们顶住了压力。
经过各方的协商,最终于2018年7月在京东司法拍卖平台挂牌了我司股权。
最终,客户如期以实物清偿了债务,获得了被诉人持有的子公司70%的股权。
执行力,实现对子公司的实际控制。
后续还需要与持股30%的股东协商,协商地块的处理方式,与债权人协商,还有非常复杂的债权、债务和资产重组工作。
本案一审、二审历时约两年,执行过程也历时约两年。
最终为客户取得了一个比较满意的结果。
回到诉讼策略的分析,通过诉讼和仲裁解决投资纠纷在某些情况下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方式,但是否可以利用诉讼和仲裁来实现商业目的还需要系统分析。
从律师的角度来说,有两点需要提醒大家:一是获取资产线索的重要性。
如果在提起诉讼或申请仲裁之前无法找到公司或其实际控制人的资产线索,那么是否提起诉讼或申请仲裁就成为需要判断的核心问题。
如果能够找到被执行人的资产线索,在纠纷解决过程中可以采取一些诉讼策略,包括诉前保全、诉讼中保全等,可以帮助委托人实现最终目的是收钱。
二是专业团队参与的必要性。
专业团队能够及时掌控专业流程中可能存在的潜在风险和潜在问题,对客户提起诉讼或仲裁程序的大方向有基本判断。
当然,诉讼和仲裁过程中存在各种不确定因素,可能导致案件结果走向相反的方向。
这时,专业团队会根据以往的实践经验和资源为客户提供帮助。
徐成:感谢各位嘉宾的精彩分享。
本次圆桌论坛到此结束。
谢谢。
本文来自投资界,原文:【本文来自投资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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