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猫科技获数千万元A轮融资,量子资本领投
06-18
作者 |编辑薛小万|郑玄、90后画家、吕亚东等人在去年8月首次关注国内数字收藏。
当时,国外数字艺术家Beeple的NFT加密艺术品《Everydays:The First Days》已经在佳士得拍出近万美元的价格。
国内知名艺术家的一些早期项目也已在网上上线,引发了一波话题和热度。
吕亚东对此感到困惑——他不明白NFT、数字收藏品是什么,为什么它们可以卖这么高,以及他如何参与其中。
他找到正在准备NFT创业项目的付饶,询问如何将他的作品制作成数字收藏并出售。
双方合作七八个月内,吕亚东原创创作的一套熊猫主题数字藏品累计收入55万元。
此前,他卖出过的最贵的一幅画售价为3万元。
回到吕亚东最初的问题,要理解什么是“数字收藏”,我们就不能回避起源于国外的NFT。
“本土化的NFT”——这是很多人对“数字藏品”的理解。
这一概念于今年6月首次在国内市场引起关注。
支付宝与敦煌美术学院联合发行“敦煌飞天”和“九色鹿”两款NFT支付码皮肤,每款限量发售,首发价9.9元加10支付宝积分。
目前有两款NFT支付码皮肤,“敦煌飞天”和“九色鹿”。
图片来自网络。
这两款NFT皮肤发售当天就充斥社交媒体,引发抢购热潮。
有人在二手交易平台上高价购买。
最高售价达到数万,平台立即下架相关产品。
两个月后,腾讯NFT销售平台“欢和”App正式上线,各大厂商纷纷开始布局NFT。
但如今,各大平台已不再使用 NFT 这个术语。
转折发生在今年10月——出于合规原因,蚂蚁、腾讯NFT平台上的所有作品均被更名为“数字合集”,“NFT”一词被隐藏。
去。
名称变更弱化了“数字馆藏”的金融属性,凸显了文创价值,一定程度上规避了合规风险。
此后,数字收藏在中国持续升温,玩家、平台、IP方、品牌、各类中介服务机构纷纷涌入市场。
今年春节前后,市场人气在2、3月份达到顶峰。
截止目前,各品牌、文旅、科技、时尚游戏等领域发行数字藏品的消息依然层出不穷,平台数量也在不断上升,但市场反应已进入冷静期时期。
那些在“数字藏圈”流传的暴富神话,也在热度消退后回归现实。
在国外,NFT被认为是最有可能推动Web3概念落地的应用场景。
转向中国,这波数字馆藏NFT本土化转型浪潮,经过监管合规的打磨,或许能为Web3落地中国提供一条可行且现实的路径。
“只要你买了,你就赚到了。
”如果给国内数字藏品的发展画一个时间表,可以看作是2020年10月从NFT正式更名为“数字藏品”之前的早期阶段。
叶雪属于较早入局的玩家。
今年7、8月,他在蚂蚁金服数字收藏平台“鲸鱼探险家”APP上购买了自己的第一件藏品——齐白石的画,售价19.9元。
他认为价格不高,买了也不会吃什么亏。
买了之后,他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一开始我想成为一名收藏家。
”叶雪之所以对数字藏品感到好奇,是因为他在2007年接触加密货币,一直关注区块链技术。
当NFT刚在国外流行时,他认为这是区块链技术可以落地的应用场景。
当数字馆藏在中国兴起时,他开始关注。
早期玩家中,像叶雪这样怀着好奇和兴趣买来尝试的群体还有不少。
但就像其他收藏界一样,大多数长期活跃的玩家都会参与二级市场交易,其中很多都带有投机目的。
更名为“数字藏品”后,行业进入升温期,二级市场价格持续上涨,直至今年春节前后的2、3月份达到顶峰。
今年2月,在国内数字收藏市场最火热的时候,在开设二级交易市场的领先数字收藏平台“独一无二的艺术”上,部分热门藏品的价格被上调至9元的限价。
该平台。
一般来说,平台发布新的数字合集时,价格区间大多定在9.9元,从几十元到几百元不等。
在炒作效应的推动下,买家抢到藏品后,可以在二级市场上进行交易,价格可以上涨十倍、百倍甚至数万倍。
极客公园发现,一些小平台的新增用户大多依靠创作作品空投、盲盒注册、优先购买赋能、二级市场开放等玩法和噱头。
这意味着用户第一次进入平台时获得的大部分收藏品都是不可用的。
存在实际的货币成本。
也就是说,只要抢到热门藏品,就可以立即高价套现,而且成本和风险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你手头有几件头藏,到时候转手就能一夜暴富。
巨大的利润空间和财富的诱惑,吸引了一批具有投机和赌博心态的新买家。
适时入市的买家,不少来自炒鞋客、炒茅台客、炒票客。
他们感觉到这是一个有利可图的生意,于是用炒作的逻辑和方法盯上了这块新蛋糕。
除了职业投机者之外,高峰期进入市场的部分玩家是Z世代,以大学男生为主。
他们大多热衷于币圈、亚文化以及国潮、漫画,很容易引起病毒式传播:一个人影响一个宿舍,一个宿舍影响一个班级,一个班级影响一个系。
“只要你买了,你就赚到了。
”在谈及巅峰时期的数字收藏市场时,垂直自媒体“书藏间”的经理黄凯最常提到这一点。
赚钱的故事发生在数字藏品的二级交易市场上。
作为某平台的早期用户,叶雪曾获得过该平台发放的免费创作奖章,并在二级市场上以数千美元的价格出售。
后来,平台给奖牌“赋能”,二级市场上奖牌的价格终于涨到了几万元。
目前,我国二级市场处于监管政策尚不明确的灰色地带。
书藏平台的态度主要分为三类:一是以腾讯“欢芯”App为代表,二级市场根本没有开放,藏品无法流通;第二种是以蚂蚁金服的“鲸鱼探索者”App为代表,它没有二级市场,但有“转账”功能。
用户在购买当天后可以将藏品免费“转让”给他人;第三种是以iBox为代表,以“唯一”“艺术”等平台为代表,它们有自己的二级市场或开通了“寄售”功能,用户可以互相交易。
对于没有二级交易平台的藏品,玩家会通过场外交易的方式进行买卖——绕过平台,私下约定交易。
部分藏品发售海报上会放出群组二维码,扫码即可组建玩家群组。
此外,一些平台考虑到监管风险,避免在平台上直接二次销售。
他们会组建用户微信群和QQ群。
玩家可以在群内买卖,协商价格,达成协议后即可在平台上转让藏品。
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支付渠道转账人民币。
但这种场外交易更像是一种“君子协定”。
人们经常在群里分享被骗的经历,“炫耀骗子”:交了钱后,没有收到收款,被对方拉黑。
有的群主会出来为交易做担保,有的则用实名认证的电话卡为自己做担保。
这种高风险的场外交易也催生了专门的第三方交易平台,该平台几乎包含了市场上各种数据采集平台的所有数据。
巅峰时期,日活跃用户数可达百万左右。
数字藏品交易平台上出售的藏品截图。
Novotum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付饶曾在其公司社区进行过市场用户调查。
在80份有效问卷中,51%的用户消费在0元至0元之间,其中一二线城市显然最为常见。
但即便如此,也很难说数字馆藏迎来了真正的用户需求爆发,仍然停留在有限的小众圈子里。
付饶观察了他周围的人:“他的 100 个朋友中可能没有一个曾经花过真钱购买数字收藏品。
”叶雪也向周围的朋友介绍过数字馆藏,但他们并不感兴趣。
在他看来,原本感兴趣的人已经进入了市场。
今年上半年馆藏数量和平台数量的增加并没有刺激新的用户需求。
数字馆藏的用户数量已达到瓶颈期。
冒险还是死亡?对于付饶来说,吕亚东并不是他就数字收藏问题接触过的唯一一位年轻的画家。
美术学院的大学生经常来加他的微信,表示也希望创作数字藏品。
“我每天都会告诉他们有关数字收藏的信息,有时我什至给他们提供有关马和酒等主题的论文。
如果数字正确,我们就会开始研究。
”付饶于2016年进入区块链圈,为香港一家区块链公司做加密货币和区块链投资研究。
年初,他开始考虑布局NFT,随后创立Novoten,专门从事数字收藏业务。
起初,他担心自己公司代理IP的数字藏品不会在平台上出售,所以他为此准备了一笔钱,心想“如果不行,我就花自己的钱”。
有钱就可以买回来。
”但这些钱根本没有被使用。

该藏品上线三五分钟就被抢购一空,他甚至没有时间进入平台。
数字藏品从诞生到流入用户端,一般的流通流程是:发行方(IP方)——IP代理——平台方——买家用户。
由于大多数平台尚未开发自己的区块链,因此平台在出售藏品之前需要向第三方技术公司购买链上服务。
上链的系列最终将出现在平台的销售页面并流向买家。
对于大多数平台来说,主要业务是数字馆藏的发行和销售。
数字藏品的平台生态与市场趋势总体一致。
据数据藏鉴不完全统计,截至2019年7月9日,国内数字馆藏平台数量达到2万个。
今年2月,国内数字收藏平台不超过300家,大量平台的涌现是从今年3月——数字收藏市场的高峰期开始的。
这些平台中,从背景来看,主要可以分为三类: 第一类:蚂蚁、腾讯、百度、京东等互联网公司推出的平台,如鲸鱼浏览器、魔芯等。
他们中的大多数也开发了自己的领域。
区块链。
凭借各大厂商的资源和技术支持,此类应用平台先机效应明显。
第二类:国有资本、官方媒体支持的平台。
例如,新华社推出了数据采集平台“新华数据采集”和成都电视台控股的“斑马中国”。
第三类:普通小型平台。
从商业模式来看,平台收入主要来自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
无论平台规模大小,集合品在一级市场发行后,平台与发行人(IP方)将按照约定分享份额。
对于开通二级市场的平台来说,其部分收入来自于每笔交易5%至10%的手续费。
如果交易量足够大,这是比一级市场更可观的现金流。
对于中小平台来说,其掌控的IP资源和用户量远不如大厂商拥有的平台。
如果单纯依靠一级市场发行作为收入来源,就没有足够的IP收藏可供发行,也没有足够的一级购买。
数量。
如果想要吸引更多的用户和资源,获得更高的知名度,还是要依靠打开二级市场。
微艺艺术、iBox等平台的快速扩张,都得益于二级交易市场的开放。
去年9月,Only Art发布了限量版“嫦娥”作品。
这些“嫦娥”是NFT盲盒,由平台空投给用户的四个级别的“月饼”NFT合成而成。
最初的成交价只有几百元。
由于平台赋能“嫦娥”,即拥有之后,可以先享有一些权利。
“嫦娥”场外交易价格升至数百万元,集中交易价格也水涨船高。
几十万元左右。
数字收藏《嫦娥》。
图片来源:艺艺的“嫦娥”让一些人从数字收藏中赚到了第一桶金,也让艺艺有机会跻身顶级平台。
“开放二级市场风险很大,但不开放就会死。
”黄凯说道。
但现在,即使二级市场开放,平台也过得并不好过。
今年四五月份以来,数据采集市场逐渐降温。
二级市场不少平台藏品交易价格已跌破发行价,或有价无市。
很多人看到这里没有可观的利润空间,就不再进入市场。
当进入市场的新用户数量下降、平台数量不断增加时,一个明显的市场趋势是“卖不动了,连大厂商都卖不动了”。
在市场最火爆的2月和3月,国内已有近百家数字收藏平台。
各个平台上出售的数字藏品几乎都是一上线就被抢购一空。
行业行话叫“秒卖光”。
玩家会提前查看某个平台的发布日历,一到时间就点击该平台抢购。
但即便如此,仍然有很多藏品无法收藏。
抢的人越多,场外交易的溢价就越高,导致很多人从事作弊行为。
极客公园了解到,数字收藏热潮甚至催生了一条黑色产业链。
不过,黄凯观察到,从今年6月开始,魔核上的藏品很少像以前那样瞬间售空。
甚至能卖完的藏品也不多。
许多藏品第二天就被抢购一空。
全部都可以购买。
“幻芯一直卖得慢,现在卖不出去也很正常。
” Web3 会进入本地市场吗?国内数字馆藏与国外NFT的主要区别之一是国外NFT基于公链,而国内数字馆藏大多基于联盟链。
联盟链介于公有链和私有链之间,与区块链技术的部分特性——部分去中心化相联系。
区块链技术是Web3的基础设施,为这一理念的落地提供了底层支撑。
除了联盟链之外,一些数字馆藏还应用了VR/AR技术和硬件设备。
但该平台尚未真正实现Web3所倡导的去中心化。
以登录为例。
大多数平台并没有类似于国外NFT交易平台的“钱包”概念。
用户通常通过手机号码和验证码进入平台,其个人账户依赖平台保管。
一旦平台破产,用户将面临藏品损失。
风险。
无论是数字馆藏、NFT还是Web3,要在中国生存和发展,“合规”是绕不开的关键词。
之所以从NFT更名为数字收藏,是为了规避国内政策监管中“代币”和代币的监管风险,弱化金融属性和交易属性,强调“无币化”。
目前,数字馆藏行业尚无明确的监管政策和行业标准,尚处于空白期。
行业倡议和自律公约的内容主要作为合规和风险提示的依据。
但从《关于防范 NFT 相关金融风险的倡议》到《数字藏品行业自律发展倡议》,倡议文本的相继公布,可以传递出数字馆藏已经进入监管视线的信号。
今年7月6日,国家新闻出版总署主编的《数字藏品应用参考》发布,被业界视为关于数字馆藏未来监管趋势和合规路径的官方信号。
从合规风险来看,数字馆藏行业目前面临的问题集中在版权权属认定和二级市场交易两个方面。
不久前,环和发布的徐悲鸿画作数字藏品引发版权争议。
这套徐悲鸿数码水墨马集共有8个模型,全部选自徐悲鸿最著名的奔马题材。
每册限量1册,单价人民币。
魔核一上线就被抢购一空。
环河发布的徐悲鸿数字水墨马集截图。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仍然是数据采集行业的常见玩法和情况,但接下来的趋势却涉及到了版权侵权。
徐悲鸿美术馆发表声明称,部分数字平台以徐悲鸿先生的名字为噱头,出售相关数字藏品。
这些数字馆藏中的原作有的是赝品,有的不能提供完整的溯源证据,有的作品与徐悲鸿先生无关。
协会。
徐悲鸿美术馆认为,此举侵犯了徐悲鸿先生的荣誉权、身份权以及徐悲鸿先生后人依法获得的各项知识产权,并明确表示未授权魔芯发行徐悲鸿画作的数字收藏。
事实上,除了欢鹤之外,鲸鱼侦探、徐其书藏、数码猫等平台都曾发布过徐悲鸿的作品。
但对方平台已获得徐悲鸿美术馆或徐悲鸿后人的授权。
环和表示,他们的授权来自徐悲鸿作品的所有者北京皇城艺术品交易中心。
欢和的另一个关键辩护理由来自于我国对个人作品保护期限的规定,即自然人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等著作权,保护期限为作者生前及其死后五十年。
这意味着徐悲鸿的个人作品进入了公共领域。
在不侵犯其署名权、保护作品完整性的前提下,平台只需获得作品所有者的授权,无需额外获得徐悲鸿美术馆或徐悲鸿后人的授权。
《奇幻核心》中不存在“侵权”这一说法。
这也说明,这样的名家书画作品很难在市场上独家授权发行。
对于平台而言,在正式发行数字馆藏之前,需要审核发行方或IP方提供的版权权属证明,以避免侵权风险。
数字藏品的另一个合规风险是外界最关心的二级交易市场,这与投机、洗钱、NFT金融化等监管敏感点有关。
目前,虽然监管政策并未明确禁止开放数字藏品二级交易市场,但从过往官方对虚拟货币和ICO的监管政策来看,数字藏品二级交易市场存在违规风险。
这一点在中国互联网金融协会、中国银行业协会、中国证券业协会联合发布的《关于防范 NFT 相关金融风险的倡议》内容中可以得到印证。
例如,“不为NFT交易提供中心化交易、连续上币交易、标准化合约交易等服务,属于变相违规”。
以欢和、鲸鱼侦探为代表的国内各大平台都没有开放二级市场,并设定了固定的转账期限,甚至不支持转账。
而小平台大多利用二级市场的开放作为吸引新客户的手段,微信公众号和小程序是许多小型数字收藏平台的入口,今年以来,微信公众平台已两次禁止一些数字收藏公众号和小程序。
6月发布更新的平台运营规范,明确禁止数字藏品的二次交易服务,最严厉的处罚是永久封号,但对于数字藏品,则需要简单地收藏、展示或赠送。
免费很难留住玩家的热情,未来政策如何规范数字藏品的流通和使用场景,是数字藏品圈子最关心的。
尽管监管合规的靴子尚未落地,但这场现象级的数字收藏热潮所带来的布道效应、跨界探索和技术储备,已经为Web3在本地的落地和进一步探索的应用提供了现实的可能性。
场景。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本站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果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的内容,欢迎发送邮件 举报,并提供相关证据,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涉嫌侵权内容。
标签:
相关文章
06-18
06-17
06-08
06-17
06-18
06-18
06-18
06-17
06-17
最新文章
Android旗舰之王的过去与未来
智能手表不被开发、AR眼镜被推迟,Meta的产品经历了一波三折
为什么Cybertruck是特斯拉史上最难造的车?
更新鸿蒙3后,文杰允许你在车里做PPT了
新起亚K3试驾体验:追求“性价比”,韩系汽车仍不想放弃
阿维塔15登场!汽车配备了增程动力,理想情况下会迎来新的对手吗?
马斯克宣布创建 ChatGPT 竞争对手! OpenAI的CEO给他泼了冷水, GPT-5可能会发生巨大变化
骁龙无处不在,是平台也是生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