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VC集体涌向新能源时

技术创新的飓风席卷大地。

在这个高质量发展的历史关头，“中国科技创新投资峰会”由扬州市财政局、扬州市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扬州疏港瘦西湖风景区管委会主办， -由清科创业和投资界赞助。

将于4月6日至7日在扬州举行。

本次圆桌讨论《向绿而行，未来可期》由CCV创始合伙人合伙人梁宇主持。

对话嘉宾为： 程金亿达资本高级人士 合伙人 高立新 上海金普投资创始人合伙人、总裁李勇 协鑫能科基金总经理牟英庆余基金管理合伙人 赵阳 危险峰长青管理合伙人 郑海波·副总经理及首席投资官以下为速记稿，由投资界（ID：pedaily）编辑： 梁宇：大家好！我很高兴在这个绿色季节谈论绿色话题，也非常感谢清科为我们提供了这样一个舞台来表达我们对市场的一些看法。

在座的嘉宾包括早期天使阶段、VC阶段、PE阶段、CVC阶段的人士，以及一直在绿色科技领域开展业务的公司。

这条链条恰好基本被覆盖了。

在《政策与技术推动新能源产业链深化发展》的主题演讲中，中信证券新能源及电力设备行业首席分析师Face从宏观角度解读了新能源产业链。

我们从投资实践和一线的角度，从微观的角度来看。

谈谈这个话题。

首先请您介绍一下您自己的每只基金以及一些关于绿色投资主题的简单做法。

程进：我很高兴今天代表亿达资本出席清科举办的中国科技创新投资峰会。

亿达资本于2006年在江苏高新投资混改基础上成立。

到了这一年，经过九年多的发展。

截至目前，公司管理资金规模已突破千亿，投资了100多家企业，培育了多家上市公司。

多年来一直位居整个风险投资行业领先机构之列。

我们的投资领域比较广泛，赛道也很多，但最重要的还是集中在战略性新兴产业，主要是新材料、新能源、大健康、先进装备、TMT/半导体以及数字经济和现代??服务业。

产业，还有文化产业，是我们比较关注的领域。

在碳中和提出之前，我们在新能源领域有很多计划。

我们很早就在光伏领域上下游、产业链上投资了很多项目。

双碳提出后，我们就是在这样的大环境背景下积极布局的。

高立新：大家好，很高兴有这样的机会与大家交流和交流。

我来自上海金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金浦可以用三句话来概括，是一家国有背景、市场化运作、专业化管理的私募股权投资机构。

我们成立于2000年，至今已经发展了十多年。

目前管理资产超千亿元，在新一代信息技术、半导体芯片、集成电路、高端装备制造、碳峰碳中和、环保生物医药等多个行业和领域拥有众多投资项目。

集中投入、布局。

特别是近年来，我们在新能源、碳达峰、碳中和产业和领域重点布局，占到了全部投资的1/3左右。

特别是去年，我们在这个行业和领域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去年金浦投资的企业有19家上市，7家在科创板上市。

随着注册制的顺利实施，今年进入资本市场的企业数量将进一步增加。

希望以此为契机，与扬州市政府、企业开展深入合作，共同推动扬州科技企业发展。

李勇：大家好！我们来自企业，我们是协鑫。

协鑫集团深耕能源领域30余年。

现在在投资方面，重点仍然是产业+资本。

产业在哪里，资本就在哪里。

我们更多是沿着协鑫本身的轨道走，或者说我们是一家做强、延伸、补充链条的公司。

我们还不是真正的CVC，我们正处于学习阶段。

去年我们与中金资本共同发起了百亿碳中和基金，还投资了多个上下游新能源项目。

所以我们未来的目标是做一些市场化的投资，也跟大家合作。

我们的重点领域仍然是风能、太阳能、存储和上市公司的数字能源，包括新型电力系统，例如电子发电厂。

这是我们作为上市公司旗下基金公司主要业务的一些投资方向。

梁宇：李先生是从商业角度进来的，还有协鑫的业务和场景，让我们独立VC感受到了更大的压力。

牟莹：年青雨品牌自创立以来，我们一直注重绿色低碳领域的投资。

我们过去的投资涵盖了清洁能源、绿色制造、绿色交通、循环经济、绿色供应链等，基本上都是碳中和的。

和覆盖范围，我们做了一些投资实践，我们也是一个伴随着绿色产业的变化而成长起来的机构。

我们也希望在碳中和的大目标下，能够继续努力，取得更好的投资业绩。

梁宇：赵阳一直关注上下游投资。

我们来谈谈您早期的一些投资经历。

赵阳：我来自咸丰长庆，很高兴来到扬州参加清科创投峰会。

我们成立于2009年，今年已经是第13个年头了。

过去13年我们投资了很多公司。

八年前，我们聚焦工业中国，先后投资了多家企业，从上游产业的新材料、新能源，到工业本体的科技创新、智能制造、工业软件等。

近三年来，新能源一直是我们最重要的投资方向，几乎占新增投资项目总数的40%。

我们投资了31家早期新能源公司，聚焦新技术和优秀团队，布局方向从电池技术、储能到光伏、数字能源。

我来之前做了一点功课，看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数字。

扬州GDP过亿。

“十三五”期间，扬州在能源消耗每年仅增长2.3%的基础上，实现了经济GDP的6.8%。

增长，可以看到扬州这座人杰地灵的城市，整个城市正在走上绿色发展之路。

我们也期待为这座城市带来一些绿色能源。

梁宇：从大型国企的角度来看这个市场，我想请郑先生。

郑海波：我很高兴有这样的机会与您进行面对面的交流。

中石油昆仑资本成立于今年下半年，是中石油最重要的产业投资平台。

该平台成立的初衷和目标是助力集团绿色低碳转型和高质量发展。

什么是绿色低碳转型和高质量发展？中国石油是一家传统意义上的黑色能源公司，也是一家相当传统的公司。

此前中信证券华总谈到了传统企业的转型，我们集团正面临着这个转型。

这次转型除了自身的努力外，希望集团外有一些投资布局，通过财务投资发现战略投资机会，于是昆仑资本这样的平台应运而生。

我们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亿元。

我们做两件事，一是直接投资，二是筹集资金设立基金。

从概念上来说，我们是一个典型的CVC平台；但从投资经验和成立时间来看，我们的经验还不到两年，属于这个领域的后来者。

我们希望利用今天这个机会与大家分享学习更多、练习更多技能。

梁宇：从早期到CVC，再到深耕该行业多年的公司，大家都对当前的绿色科技，尤其是新能源领域非常热衷。

我是CCV创始合伙人梁宇。

CCV由KPCB中国区总监合伙人和周伟与我们的核心团队于2016年共同创立。

2000年代初期，我们KPCB团队在美国进行了一些基于绿色技术的投资。

可能是做的太早了，所以涉及到一个周期的问题。

今天很热，但昨天可能很冷。

我们来谈谈周期这个话题。

程先生和高先生各自从不同的大平台角度投资新能源。

他们遇到了许多过去轮换过的部门。

您如何看待这个周期的到来？程进：这个问题其实值得思考，因为亿达资本的前身可以追溯到2000年，是中国最早的VC/PE机构之一。

我们当时就开始投资科技和中小企业。

到现在已经31年了，这个过程中我们经历了很多轮回。

我们对新能源的投资其实很早，可以追溯到2000年。

我们投资了尚德电力。

当时，施先生（无锡尚德电力控股有限公司原董事长施正荣）刚刚来到无锡创业。

我们投资了几张桌子和电脑。

后来发展得很好，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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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年后，各地都纷纷推出光伏发电。

当时我们判断光伏已经到了一个高点。

到了今年，我们就要全面退出光伏领域。

后来也证明我们退出得非常及时。

随之而来的是断崖式下滑，进入寒冬。

当时其实有很多诱惑，但我们没有跟随。

到了年底，光伏行业确实已经触底，行业整体正在洗牌。

很多公司活不下去了，但我们觉得机会可能会再来，所以我们又开始进入。

2008年起，亿达资本再次开始布局该领域，双碳紧随其后。

我们在这个领域投资了很多比较前沿的项目，取得了比较好的投资效果。

能够对行业周期做出相对准确的预测，基于行业研究，这一直是亿达资本高度重视的重要工作。

我们的投资经理不仅要投资项目，还要对行业进行持续深入的研究，对行业进行细致的研究。

你需要对不同的区域有特别敏锐的嗅觉。

梁宇：你穿越周期的经历让我很感动。

当周期来了，周期即将结束的时候，你就要做出投资判断，是进还是退。

对于任何基金来说，反其道而行之都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但每次你都达到了目标，这令人钦佩。

高先生有很多接触不同行业的机会。

您认为新能源与其他行业有什么区别？高立新：你提出的问题非常重要、非常必要、非常及时。

最近有一种观点认为，新能源产业发展要避免一哄而上、一哄而散。

这个认识是非常清醒和深刻的。

我们都知道，新能源行业实际上是一个强周期性的行业和领域，周期性非常明显。

我们在投资一级市场的时候，要尽量避免从一级市场投资到二级市场。

恰恰现在这个行业和领域有一个普遍的现象，那就是一级投资向二级市场转化。

风一吹，猪就飞上天，蜂拥而至；风退后，地面一片狼藉。

对于一级市场如何避免这个问题，我们大致有三个想法，可以和大家分享和交流。

一是从投资的角度，我们进行配置，因为我认为判断一个周期的概率大是可以判断的。

如果要精确到一个非常具体的时间点，我觉得是非常有挑战性的。

而新能源是一个特别大的产业和领域，包括十几年前的太阳能，还有后来的风能，再加上近年来特别火热的储能、氢能、钙钛矿等，包括新能源电池、废旧电池的回收、能源管理、以及智慧能源、新能源是一个非常巨大的产业和产业。

对于不同的细分行业和领域，我认为我们需要做出具体的分析和判断。

我们的做法是在自上而下研判的过程中，对不同行业、不同领域进行粗略的配置。

对于早期项目，我们相信无论你处于行业周期的高点还是行业周期的低点，只要你的方向正确，你的团队优秀，那么我们希望与创始人一起陪伴这个行业。

周期的变化真正赋能了这个企业，让他们从0到1，从1到。

另外，在遇到行业趋势时，尤其是作为金融投资者，这些机会对于LP来说是不能放弃的。

放弃趋势意味着投资者对你的热情和管理者的判断不满意。

选择，就会产生偏见。

所以我们可能会把30%左右的资金放到中后期，也就是IPO项目上。

我们会选择一些行业目标比较明确、标准化程度比较高、上市预期比较明确的公司。

我们将进行IPO式的投资。

可以给我们LP带来比较好的现金流。

同时，我们还将把40%左右的资金投入到中期增长的行业。

一个行业大约持续3-5年，一只基金的周期为5-7年。

我们可以有效地平滑一个周期的高峰。

低谷对我们基金的风险敞口有影响。

因此，我们认为这个行业本身可以持续10年、20年，甚至更长，如果30年达到碳峰值，60年实现碳中和。

但是，在这个行业，我们会面临多个行业周期。

如何找到我们生存的根基，真正从始至终坚持在这个行业，作为投资者为中国的双碳事业做出贡献，需要我们的思考，也需要我们在实践中不断探索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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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宇：你们俩都是从投资的角度来看待投资，尤其是从时间周期的角度来看待投资。

我认为这是非常有必要的。

因为对于投资来说，如果没有看到周期，我们真的不知道是过于兴奋还是保守。

只有真正经历了之后，我们才能投资伟大的项目。

这是从投资的角度来看的。

从业务角度来看，李先生在协鑫的长期业务经营中曾面临过海外并购，对其中的布局和竞争应该有非常深刻的认识。

春江水暖，业务方最先知道今天冷还是昨天冷，请李先生介绍一下过去的历史以及业务方对周期的看法。

李勇：协鑫作为全球光伏全产业链领先企业，在光伏产业链循环方面有很多经验和感受。

协鑫2006年进入光伏行业，经历了从多晶硅到单晶硅的技术转移；也经历了从T型细胞到A型细胞的转变，比如现在的异质细胞和未来的钙钛矿细胞；光伏也经历了国家补贴时代转变为现在的平价时代。

当然，协鑫还活着，我们还活着，而且做得很好。

我们未来一些前沿技术的计划，包括钙钛矿，目前是由协鑫光电领投，协鑫光电上轮也获得了IDG资本和腾讯资本的投资。

我们认为未来是晶硅路线。

当然，这条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需要三五年的时间。

因为光伏产业是重资产产业，一旦投入基本上就很难回本。

过去我们的光伏开发总量是全球第二。

我们也出售了一些光伏资产，现在正在重新开发一些新的分布式风电，加上工业和商业储能，加上合作鑫在综合能源管理，零碳工厂和零碳园区方面有多年的经验，还有智能交通。

在上游绿色电力生产侧，包括能源输出侧，还有智能电网。

总体来说，对于绿色协鑫和科技协鑫，我认为基于今天的主题，投资是布局未来，做好现在，用投资代替生产。

协鑫能科基金可以对协鑫能科的投资并购进行一定的安排。

梁宇：简单来说，从业务方面来说，我们今天要组建一个团队，共同在市场上进行工作。

牟先生多年来专注于新能源领域，口味也截然不同。

牟莹：青钰成立于2007年，但团队进入绿色投资领域较早。

我觉得整个绿色低碳产业经历了几个典型的阶段。

2018年之前，行业处于启蒙期。

当时可能还为时过早，很难有效地进行投资。

一年是一个培育期。

现阶段的绿色低碳技术具有典型的经济负外部性，需要财政补贴、产业扶持政策等机制来抵消，才能快速增长。

双碳目标提出以来，绿色产业进入高速高质量发展阶段。

补贴逐步退出市场，产业政策更加注重提高行业核心竞争力。

前两个阶段，我们投资的时候，比较冷清，比较小众。

但今天大家都把赌注押在了绿色赛道上，它已经成为了主赛道。

我刚才提到了周期的问题。

对于我们作为一个专注于垂直领域的机构来说，周期对我们提出了更大的挑战。

我们要通过调整节奏和投资组合来加大投入。

现在正是我们加速将过去十年积累的对这个复杂领域的认识转化为更有效的投资布局的好时机。

双碳目标提出的那一年，我们经常被问到双碳目标下的投资是短期热点还是可持续。

结合我们对这个领域的了解，我们认为下一步绿色低碳领域的投资应该是一条长坡厚雪的十年赛道。

因此，我们将继续坚定地专注于这一领域，并希望与更多的合作伙伴进行交流和学习。

梁宇：过去付出主要是为了未来跳得更高。

剑峰长青也是老朋友了，在市场上也经常遇到。

对于新能源来说，特别是在早期，现在的板块太多了。

如此火热的时期如何做出早期投资判断？赵阳：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

前面几位朋友在不同阶段讨论了不同的看法。

我们已经投资13年了。

除了新能源，还有互联网、新经济、消费。

整个周期的各个部分总是在变化。

作为投资者，我认为一般来说很难预测周期。

准确地在开始时进入循环并在循环高峰时退出是最困难的动作。

悲观者往往是对的，而乐观者则获得回报。

回到新能源的大方向，具体周期是多长，我和牟总的看法是一致的。

从中长期来看，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一个大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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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革命是推动底层人类进步的最伟大能源之一。

这次能源革命有两个方面与过去有根本不同。

第一，我们看到郑总这样的大型国企，包括李总这样的大型龙头企业，这么早就开始关注这个行业的巨大变化；其次，我国十几年前就开始发展新能源、光伏。

事实上，已经积累了大量的人才。

将人才与新技术结合起来，我们发现涌现出了很多利基领域的新技术公司。

对我们来说，我们投资于小公司、早期投资以及具有颠覆性或停滞技术的公司。

与其等市场升温再参与，不如在这个市场上吹风。

我们希望早期投资者在这其中扮演的角色是让整体的α和β变得更快更大。

在初创阶段，新能源企业要做大量的人才招聘和产业落地。

除了投资，我们也会加强投后服务，为企业在每个成长周期提供相应的能力和能量，帮助企业增加最终成功的概率。

总的来说，我们的基金业务是周期性概率和投资组合的结合。

用这种组合来抵御重大周期变化，新能源周期的浪潮可以把整个经济带到一个新的高度。

这周我到宁德考察了三个非常大的新能源产业，这也代表了整个国家新能源产业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这波浪潮不同于之前的半导体，或者计算机和信息技术。

这场重大能源革命是由我国主导的。

无论是我们新能源汽车企业还是电池企业，比如说协鑫在光伏领域基本上都是全球领先的企业，所以我们对这个长期周期非常有信心。

梁宇：我觉得，特别是在新能源领域，中国基本上控制了整个过程，我们有责任推动这个循环或者扰乱这个循环。

回顾20年，从投资领域向前看，我们前段时间也在追随别人。

我们终于积累了一些经验，赶上了移动互联网，培育本地市场、人才、数据、场景和政府政策。

最后，在新能源领域，我们已经有了基础，并且在中国已经爆发了。

继国内扩张之后，我们又开始海外扩张。

今天，无论是从投资还是行业从业者的角度来看，未来我们都面临着很多机遇。

郑海波：几位嘉宾分享的观点与早间英诺天使基金李柱先生提到的两种创新类似。

他说，一个叫另类创新，一个叫前沿创新。

一是代替别人，二是由我主导。

我的观点与他一致。

我刚才提到了厚雪长坡的概念。

让我从能源公司的角度提一个稍微不同的概念。

从长远来看，人类的能源革命从穴居人开始用五个手指头就能数过来。

每一次真正的能源革命都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决定人类发展的底层逻辑。

我曾经以为，如今的新能源已经是奢侈品，只有吃饱饭才能用新能源来实现碳中和、减碳。

这几年，我发现我错了。

新能源不是奢侈品，而是必需品。

举个简单的例子，俄乌事件不仅改变了世界地缘政治，也改变了能源供应链。

事实证明，世界能源资源并不匹配。

出口国为中东和俄罗斯，其中美国也是最大的油气出口国。

进口来自以德国为代表的欧洲生产型国家，包括中亚、中国、日本、韩国等，存在不匹配、错位的情况。

现在我们发现这些不匹配的方法并不完全适合，也不适合当前的安全形势。

我们应该做什么？我突然想到，我们的新能源业务和整个国家能源体系战略还有另外一个意义，就是几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加上领海，产生的能源就是新能源。

从这个角度来看俄罗斯和乌克兰的影响，一是传统能源不能忽视，因为这是吃饱的问题；其次，新能源自主可控。

所以，新能源不是奢侈品，是必须做的，是必须坚决进行的能源革命。

这场能源革命将影响每个人生活的方方面面。

黑色能源公司提供石油和天然气，所有这些都含有碳。

但在未来，人们将不用烧油开车。

我们希望将石油从燃料变成原材料。

你身上穿的所有东西，包括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除了纸之外，都与石油和石化产品有关。

中国石油拥有石油、天然气、地热能、绿电、氢能五项主营业务。

中国石油制定了转型目标。

我们希望到今年能够提供现有的石油和天然气当量，包括国家支柱。

我们希望在体外重建中石油，提供50%的绿色能源。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我们也成立了昆仑资本。

昆仑资本的投资重点关注新能源、新材料、节能环保、智能制造以及CCS、CCUS等领域。

我们正在这些领域进行投资，并对新能源和双碳战略坚定看好。

在这个大方向坚定的情况下，我们作为产业资本，对于小周期也有自己的要求。

虽然没有像一些基金那样有期限要求，但我们也有自己的考虑，需要经历小周期。

几位大佬提出了非常好的想法，对我很有启发。

对于小循环旅行我也有一些想法，而且我始终坚持同样的原则。

最终，这一切都取决于企业。

选择企业时要坚持两点。

一是新能源价格不贵，成本降低空间是未来重要关注点；第二，第二，我们在考察一个公司的时候，也是一个要求，看这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否有这个想法。

当我们融资宽松的时候，我们也要考虑冬天的到来。

公司在财务资本计算和平衡方面将始终保持谨慎态度。

有一笔不应使用的资金或等价物。

这一点尤其重要。

所以对于我们来说，小周期和大周期可能和一些单纯筹集资金、管理资金的资本朋友有所不同，但是总体来说，我觉得这个话题对于我们来说还是一样的。

梁宇：对于中国这么大的石油公司和脊梁骨来说，做到这一点确实不容易。

我相信，在大家和行业的集体努力下，2020年一定会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周期下，我们来说说小周期的具体事实，也就是从投资实践的角度。

我们看细分领域，无论是制氢、储氢、清洁能源电池，我们都有很多投资主体和领域。

此刻，如果你选择一个你最愿意进入的行业，或者子行业，从行业的角度来看，是哪一个呢？请告诉我一些有用的信息。

程进：新能源是一条坡长、雪厚的赛道。

这也是一个很宽的赛道，所以我们关注的领域也很广。

事实上，新能源的概念是一个非常广泛的概念。

新能源的最终目标是能源结构的调整。

当可控核聚变实现后，它将成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源。

目前我们正在关注很多细分领域。

无论是风电、太阳能光伏、氢能、生物质能、新能源汽车等能源替代，还是储能、CCUS技术，我们都在布局。

技术，包括材料、工艺、设备也在不断迭代。

后来我们面临很多具体的技术路线选择，我们正在跟进。

同时我们也在关注工业领域的节能减排以及相应的数字化、智能物联网等，双碳目标已经非常明确，还有很大的空间面向各领域的技术发展和应用场景。

在这条万亿级赛道上，要充分发挥亿达资本的行业研究优势和产业链的实力和补给。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会根据行业大势来定位投资，推动新能源行业的进步。

梁宇：程先生的意思是，集团军作战，一个人都不能少。

我想邀请高先生。

高立新：新能源是一个非常大的产业和产业。

我们相信每个行业都还存在一些机会。

从投资的角度来看，我们更关注两个方面。

一是新能源相关设备，我们往上游走。

走，到前面去，这是第一。

第二，我们更加关注新能源相关的材料，实际上我们也在考虑上游。

所以从这两个角度出发，我们寻找在这个行业具有竞争优势的技术和优势的团队，我们进行深入的研究。

从战略角度看，我们不应该犯这样的破坏性错误。

梁宇：高先生希望站在工业和产业的高度，一眼就能看到大山和小山。

这样比较安全。

李勇：我们投资的资产包括分布式风电、光伏、储能等。

新能源实际上是指先进制造、装备制造、新材料。

刚才我们提到的钙钛矿，还有产业投资。

然后加上我们的一些轻资产，比如零碳，包括智能能源管理，主要是这三个领域。

牟莹：如果让我选择一个赛道，我可能会把它定义为泛储能赛道，因为绿色低碳是围绕能源强度和碳强度降低两个核心指标展开的。

这些领域的变化，包括能源结构的调整、消费侧的深度再电气化、电网侧的新型电力系统，都对整个能源系统的灵活性提出了很高的要求，而储能是主要提供灵活性的手段。

它也是通过多个系统的耦合，可以将能源生产和传输联系起来的核心环节，包括当前的电化学储能和更长期的氢能存储。

泛储能赛道可以将众多绿色低碳应用场景连接在一起，值得长期跟踪和深入努力。

赵阳：如果把新能源比作一首交响乐，那么早期的机会有很多，比如光伏、电池技术、储能、新能源汽车等。

大的分野仍然是从能源的产生、储存到应用。

如果一定要选择一个，那就是能源存储，尤其是电池技术领域。

从电池结构到新材料，我们投资了很多公司。

电池是中长期新能源最大的主战场。

我们的目标是投资最关键的技术和领域。

梁宇：我们每天都看到储能市场非常非常火爆。

这是大家的共识。

国内光伏领域企业在海外可谓是攻坚克难。

经历了几场战斗，储能正在发生。

国内市场巨大，海外市场很快就会对中国产品产生依赖。

相信跨越整个非市场之后，中国企业能够迎来春天。

这就是我们所希望的。

现在我有请郑先生。

郑海波：如果给我一个选择，我会选择材料。

任何创新的起点都是材料的创新。

人类所有的创新都是沿着材料、材料、工具和应用的路线进行的。

物质创新是万物创新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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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选择两个，我会添加能量存储。

如果没有储能，这些间接的、不稳定的能源肯定不会并入电网。

我国认为氢能是与风能和光能结合的最佳能源储存形式。

如果将氢能视为储能的话，也可以在其中添加氢能。

梁宇：谢谢各位嘉宾。

让我简单总结一下。

对于新能源和绿色产业来说，无论从投资角度还是从企业家角度来看，现在都是时候。

而且，这一波的周期应该很长。

中间我们经历了几个小周期，大周期应该是10年、20年、甚至30年。

当我们看中石油的年度规划目标时，我相信中国企业无论是在品牌方面，还是在较低级别的专利方面，我们都会走在世界的前列。

这是我们共同努力的一个大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