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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7
12月13日至15日,中国创投年度盛会——第二十三届中国股权投资年度论坛在上海举行。
本次峰会由上海市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指导,清科创业投资社区主办。
汇聚国内活跃的创投力量,共同探讨行业“持续性与适应性”的主题,探讨中国股权投资行业的现状。
和未来。
本次《硬科技投资新范式》影响力对话由西部高新投资总经理张年主持。
对话嘉宾有:华控基金董事总经理华华五源资本合伙人刘凯国方创新管理合伙人、副总经理王雷龙鼎投资创始人和董事长·吴叶楠中国科技创新明星合伙人、袁波、线性资本、合伙人和曾颖哲。
以下为谈话实录: 投资行业编辑(ID:pedaily):张念:西部高新投资成立于2007年,长期致力于硬科技领域的投资。
本期的主题是《硬科技投资的新范式》。
请介绍一下您在硬科技领域的投资逻辑。
华华:华控基金成立于2007年,是国内最早专门从事硬科技投资的机构之一。
从我们的背景来看,第一,注重技术是基于国家产业升级的方向性选择;第二,我们的投资团队70%以上来自清华大学,第一学历几乎90%是理工科的。
这使我们对技术投资有特殊的偏好。
我们强调投资逻辑的几个方向:第一,必须符合国家战略发展;二是重点关注人工智能、新能源等前瞻性领域,这些领域对下一阶段发展将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具有巨大增长潜力的领域;第三,聚焦“卡壳”的重点领域和技术,不同领域在细分市场有不同的投资逻辑。
刘凯:婺源资本成立已有15年了。
创始团队深耕中国市场20余年,见证了中国互联网的发展。
近十年我们投资了移动互联网的龙头企业,比如小米、快手等;在过去的十年里,我们在硬技术、软件、半导体领域进行了大量的投资。
五源资本是一家涵盖早期和成长期投资的综合性双币基金。
目前管理六只美元基金和三只人民币基金。
我们的投资理念是一致的,就是寻找最优秀的企业家和能够引领时代方向的人。
在上一个周期中,我们投资了许多创新应用。
从现在的拐点来看,未来十年、二十年,中国将有更多来自底层技术创新的机会。
这也是我们十年前制定的投资策略。
未来我们仍然会立足于技术创新,同时也会覆盖技术应用。
我认为这就是技术创新的最终良性循环。
王雷:国方创新成立于2006年,至今已在硬科技领域进行了六年多的投资,主要集中在半导体、数字智能、生物医药三大领域的投资布局。
目前,国放管理的基金规模超过1亿元人民币。
除了长三角协同优势和协同领先产业基金两大旗舰产业综合战略基金产品外,我们还共同发起设立了集成电路龙头企业华虹集团。
管理华虹产业链直投基金。
总体来说,我们已经部署了100多家公司,其中包括许多科创板上市公司。
具体来说,我也把中国硬科技投资的投资逻辑总结为三层:第一层是高端,高端芯片的自主化率很低,所以我们也投资DSP类别的芯片设计公司。
。
第二是平台化,就是不仅仅注重平台在应用领域的延伸,比如从泛半导体到半导体领域的延伸;同时,我们要在产品体系上实现平台的延伸,比如我们投资的重庆振宝这样的公司,产品范围从石英件到硅件再到碳化硅件。
第三阶段是并购。

随着中国对硬科技的投入逐渐深入,未来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企业通过并购获得更好的发展。
因此,从投资角度来看,不仅要关注未来可以通过并购退出的潜在标的公司,还要关注未来可以作为并购核心公司的投资标的。
吴叶楠:龙鼎投资成立于2001年,一直专注于集成电路赛道。
重点仍然是投资和孵化早期项目。
目前,我们已投资80多家集成电路企业,基金管理规模已达1亿。
我们的投资逻辑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识别和填补集成电路核心领域关键技术的空白。
在一些国内缺乏的技术方向上,我们正在寻找优秀的海外团队回来孵化。
第二阶段是寻找一些能够在集成电路领域形成跨代技术的创新技术,并进行早期孵化。
特别是我们正在寻找一些国外优秀的技术来在中国落地。
我们在集成电路领域的投资是由研究驱动的。
我们首先对每个细分领域进行深入研究,然后引导投资。
我们从一开始就开始布局大规模数字逻辑芯片,如GPU、DSP、FPGA等,2009年开始对全球MEMS产业进行研究,随后扩展到半导体激光器、化合物半导体等如碳化硅和氮化镓以及半导体设备。
我们现在的投资方向也做了一些改变,就是引入产业投资模式。
我们率先建设了两座晶圆厂,并开始控股半导体设备公司。
所以我们也会围绕我们持有的公司做一些延伸、并购、整合。
国内集成电路企业太分散,我们希望利用自己的平台整合更多的资源。
袁波:中科创兴是一家专注于硬科技领域的早期投资机构。
我们可以用三个标签来概括。
首先是“硬技术”。
作为硬科技理念的创始人,我们十年前就开始将硬科技领域的科技成果产业化。
其次,中国科技之星在前期重点关注转化和支持早期有技术壁垒和成长潜力的前沿科技项目。
第三个是中国科学院。
中国科技之星源于中科院西安光机所,因此很多项目都是围绕中科院及相关院所展开。
截至目前,中科创兴管理规模超亿元,投资了多个早期硬科技项目,其中10多个项目位于长三角。
具体到投资逻辑,我们近期发布了ESK价值投资哲学体系,建议投资既有经济价值、社会价值、知识价值的项目。
经济价值很容易理解,就是项目会带来什么样的投资回报;社会价值取决于项目解决了多少产业和社会问题,给我们的社会和环境带来了什么样的变化和贡献;知识价值作为社会价值和经济价值的源泉,是指技术是否创新、突破、领先。
中科创兴基于三大价值观,专注于投资标的的筛选、孵化和投资。
曾颖哲:线性资本成立于2008年,是一家专注于早期和前沿技术投资的双币基金。
目前管理规模约1亿元人民币,投资了地平线机器人、神测数据、酷家乐等约100家公司。
、思菱机器人等。
我们相信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始终致力于推动前沿技术在行业的落地。
我们的投资逻辑一直是TPF,即Technology Problem Fit——技术与问题的契合。
我们需要找到行业和社会迫切需要解决的大问题,研究什么样的技术,并提供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案。
张念:硬科技领域的投资需要更加细心的耕耘和耐得住寂寞。
请您分享一下您在当前投资过程中遇到的困难和挑战以及您是如何应对的。
华华:我们现在在投资硬科技的时候,特别注重早投、小投,这是非常有挑战性的。
第一,科技成果本身的周期很长,中间有很多障碍;第二,企业要能够实现产品上市,从技术突破到商业化,这个周期本身就很长,而作为私募机构,我们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规定的动作。
因此,选择何时以及如何投资需要非常关键的投资时机。
其次,国内的技术很多来自于大学,回国创业的大部分都是技术人员。
如何与他们合作好,也是技术投资的一个关键。
第三,在科技公司的成长过程中,基于不同轨迹的科技资源性质也不同。
比如产品化需要客户,需要上下游资源的合作与整合,需要管理的提升。
这些都是投资科技公司的挑战。
。
投资科技公司的核心技能是进行深入的研究。
我们也非常重视研究驱动的发展。
只有充分了解行业和技术、技术发展趋势以及该行业的上下游资源,才能提高投资的成功率。
刘凯:硬技术的周期极长,成功的概率不高。
最终上岸的连队寥寥无几,而水下的连队则多了十倍不止。
对应我们国家的半导体产业,实际上需要很多年的发展。
这种情况并非中国独有。
全世界硬科学技术的发展都有相似的路径。
从长远来看,能够培育出这种系统性硬技术创新的经济体其实很少。
只有中国和美国才能拥有独立完整的半导体产业。
王雷:现在投资环境确实发生了很大变化。
首先,从宏观角度看,我们面临的是全球经济大技术革命的螺旋上升周期和系统性衰退的下降周期的交汇点。
这个交集的撕裂,叠加了刚才提到的经济周期、产业周期、资本市场周期的变化。
其次,从微观来看,每个人都能从募资、投资、管理、退出的冰冷数字中感受到行业的挑战和压力。
从国家创新的角度来看,一是针对经济周期的变化,可以通过调整不同行业的投资策略、重点和额度来消除部分波动;其次,在产业循环方面,我们会与大产业合作,与其他各方的核心节点合作。
例如,华虹基金可以通过对上下游产业链的投资进行赋能投资,也可以促进科技企业更好的发展路径;第三,我们也在应对整个资本市场周期的变化。
积极探索和尝试更加主动的DPI管理模式。
除了IPO退出,我们也在积极探索并尝试通过股权转让等案例来提高科技公司的退出率。
吴叶楠:作为一个年轻的机构,我们进入集成电路赛道已经八年了。
集成电路是一个特别需要耐心的行业。
其周期仅比其他硬科技行业长。
实验室的成果,或者大学技术的转化,只相当于在实验室完成0到0.1。
从实验室到高良率量产,比在实验室做要困难得多。
当一家公司成立时,需要四到五年的时间才能推出可用的产品。
首批在科创板上市的集成电路企业大概有多家。
他们已经做了所有容易做的事情。
如果后期投资这个行业,就会进入深水区,投资技术难度会更大。
,投资成本较高,风险较高,相应的投资要求也会高很多。
尤其是产品和技术的方向,需要仔细分析和研究,这会让整个投资周期变得更长。
国内集成电路企业早期的布局基本处于低毛利阶段,从事的都是海外巨头不再投资的产品线,现在国内也进入了深水区,面临着资本的追捧。
和技术挑战。
这个周期较长,需要更多的耐心。
其次,集成电路产业大部分是由科学家创办的。
这类项目需要投资团队为其提供保姆式服务:了解其技术如何快速与行业融合,然后帮助其进行后续融资和规范管理。
这是非常耗费人力和时间的,也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对于未来的半导体投资来说,需要深入的投后流程,以保证早期项目的正常发展。
袁波:我觉得最难的其实就是创业。
企业家面临许多共同的问题。
作为投资者,我们必须坚定地站在他们身后,帮助和支持他们前进。
除了投资者花费时间和精力之外,机构本身还需要建立比较庞大的投后体系。
创业者有耐心去打磨自己的产品,投资人也要把自己投资的项目当成产品,有耐心去打磨,帮助创业者走得更好。
曾颖哲:科技投资有其客观规律。
首先,周期很长。
其次,技术产品化、产品商业化门槛非常高。
能否克服,取决于创业团队本身。
对于目前行业遇到的问题,我认为大家应该持开放的态度。
如果我们看重在海外有良好教育、科研、工作背景的科技创始人,考虑到目前的现实,我们可以把重心从美国转移到欧洲和日本。
比如利用欧洲技术、中国产业链、全球市场,也是一个方向。
技术创新不能闭门造车。
我们要用开放的心态与世界进行科技交流与合作,然后脚踏实地地做事。
其次,很多时候,被卡住并不一定意味着技术落后,也可能是选择的技术路线不同。
中国拥有最大、最完善的供应链体系和单一最大的终端消费市场。
我们能否利用这两个优势,打造具有自主技术的产业链,走自己的技术路线?比如光刻机,如何解决光刻机的瓶颈等问题?我们还将与初创公司讨论这些问题。
利用中国的优势打造另一个体系也是一个可以考虑的方向。
最后,当前科技创新的来源集中在大学和科研院所。
教授创业精神,他们对商业化、资本、产业等的理解需要时间。
事实上,你不一定要有教授才能创业。
有时平台的帮助可能是更好的解决方案。
如果把好的技术委托给更合适的团队,也可能是更好的途径。
但这条路确实很漫长,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
张念:现在国家层面都提到了硬科技的发展。
我们也看到很多投资机构和管理人正在向这个领域转型。
您如何看待硬技术投资的这些变化?有哪些机会值得我们持续关注? 华华:这几年有一些变化。
一是国家把它提升到了更高的位置;二是受地缘政治影响,瓶颈问题十分突出;第三,现在好的项目特别有实力,受到很多投资机构的追捧,很多时候已经严重透支了公司的价值。
如何做出良好的判断,如何保证投资的成功率,获得合理的回报,是现在机构投资者面临的一大问题。
刘凯: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应该回到技术的第一原理。
如果我们回顾19世纪和20世纪的许多重大技术创新,我认为工业飞轮最终会形成。
正如《造梦机器》中提到的,18世纪的最高技术是钟表制造。
欧洲人制造了许多手表,形成了技术飞轮; 19世纪最高科技是汽车制造; 21世纪是信息产业的世纪;今天我们谈论的是早期的硬技术投资。
技术投资的成功最终能够形成飞轮效应,从投资到产品再到终端消费,也能不断反哺新的技术创新。
政府投资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导火索,点燃了这把火。
最终,技术和包括最终用户在内的社会各阶层必须形成一个闭环。
第一阶段,大家都在投资国产替代。
最后我们投入了这么多产能。
谁会使用这些产品也是同事们不断沟通的问题。
今天投资互联网的人,也是投资硬科技,因为大家都看到下一波科技创新趋势,包括人工智能、大模型、制造业,比如新能源系统、智能化、电动化。
这些趋势是未来产能和能够容纳当今所有投资的公司的最后阶段,因此需要进行一些融合。
今天,我们在半导体、硬科技、新能源上投入了这么多,它们最终都会回归到终端用户场景,形成真正良性的商业闭环,也会反哺下一波技术创新。
中国有那么多公司,最终可能通过并购整合形成巨头。
巨人不是目标。
目标是形成一个健康的商业模式,能够推动下一波技术创新。
美国现在的科技巨头也是三十年前的科技巨头,只是从事的业务不同。
我们希望帮助今天的早期创业公司找到应用场景,支持他们成为巨头。
同时,我们自己也必须足够幸运,能够在未来十年、二十年坐在这张桌子旁。
王雷:我认为这个机会在于向下扩张——我们实际上是依靠大规模、低成本制造的优势来承载技术创新的成果。
这是一个向下扩张的过程,也是资源红利向人口的转移。
奖金和工程师奖金的演变。
但未来30年,无论是地缘政治影响还是产业发展趋势,我们现在都面临着一个向上追溯的过程,未来的投资机会应该在于向上追溯。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谈到注重原创、颠覆,实际上意味着向上溯源的机会,包括材料、人工智能技术领域的创新,也在寻找向上溯源的空间。
所以我个人认为这是未来硬科技投资领域可能结合变化趋势的一个新的投资方向。
刚才有客人提到出海。
事实上,出海也发生了变化。
以前出海是主动出海,现在出海更多的是被动出海。
在被动出海的过程中,机会是随着下游应用的大规模拓展而来的,所以我个人认为,最好是跟随大经济和行业趋势的变化,寻找被动出海等机会。
在更广阔的空间维度上。
吴叶楠:半导体领域众多上市公司的出现,有一部分原因是国际形势的特殊。
目前我们还在沿着欧美的技术路线抄袭中低端产品。
高端产品至少需要5-10年的时间。
我们需要清楚地看到这个差距。
沿着这条路线进行替代的下一步是一个漫长的追赶过程。
半导体领域没有超越。
但我们不能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这上面。
我们还需要寻找新的技术方向来引领一些新的变化、新的赛道。
我们和美国在这些赛道上的差距可能并没有那么突出。
目前来看,至少技术差距没有那么大,比如光计算、内存计算,还有一些新型存储器比如忆阻器等,未来我们需要分配一些精力去关注这些地方。
袁波:项目还需要突破和引领。
我们投资的两家半导体公司今年能够将产品销往海外高端市场,主要是因为项目本身的技术路线有所突破和领先。
如果单纯做国产替代,市场空间还是有限的。
这个例子也说明了知识价值的重要性。
所有的经济价值和社会价值仍然来自于科研、技术、专利方面的深入思考和布局,所以我们在投资时把知识价值作为首要考虑因素。
从行业趋势来看,如果AGI(通用人工智能)能够真正落地,将带来生产力的提升,所有行业和每个人的生活都将被重塑。
当然,以光子、量子为代表的信息产业、能源产业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早期投资就像农民播种。
你要沿着赛道深挖,找到有技术突破的产品,才能创造好的价值。
曾颖哲:我认为大家需要关注投资本身,避免造成劣币驱逐良币。
虽然在某些情况下会出现气泡——但在气泡消退的过程中这是不可避免的。
我们也希望,当泡沫消失后,留下的是好酒。
。
这波硬科技对于大家来说都是非常好的时机。
创始人愿意在当前相对困难的环境下创业。
我们会感觉这样的团队和项目的整体素质会比前两年更好、更务实。
更重要的是,越来越多的新一代企业家从第一天起就拥有全球理念。
这是非常值得我们关注和欣慰的。
中国拥有全球最大的市场和全球最优秀、最完整的供应链。
我相信这个市场生产的产品将具有全球竞争力。
比如在新能源、光伏领域,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开始引领世界。
我相信在其他一些方面,只要给我们时间,我们也会表现得很好。
如果回顾美国的科技发展史,也是如此。
英国是早期技术发展最先进的国家,纺织机械是最先进的技术。
美国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值得思考。
张念:硬技术的投入虽然艰难、持久,但却是一项充满自豪和荣誉的事业。
希望我们能在硬科技领域用小种子开出大花。
本文来自投资界,原文:【本文来自投资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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