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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7
制造头条 9月14日,华为披露了创始人任正非在公司中央研究院创新先锋座谈会上与一些科学家、专家、实习生的对话演讲——《江山代有人才出》,演讲阐述了华为选人用人的人才理念。
任正非在讲话中表示,要开放思想、解放思想,敢于吸引世界各地最优秀的人才。
他指出,公司正处于战略生存和发展的关键时期,企业的成功离不开人才。
他强调,要拓宽思路,多元化打基础,避免单一思维。
他不应该过分强调专业性,只要自己足够优秀即可,但也允许偏执的存在。
如何吸引最优秀的人才,任正非指出,我们需要改变过去以统一薪酬体系招聘全球人才的想法,我们需要与国际接轨,我们需要对标当地人才市场薪酬,并且为高级人才提供足够有吸引力的薪酬待遇。
。
要吸引美国顶尖人才,就必须遵循美国人才市场的薪资标准。
华为未来想要成功,就必须招募比自己更好的人才。
任正非在讲话中还透露,尽管近两年受到美国的打压,但华为的人力资源政策从未改变。
工资和奖金正常支付,晋升和股票分配也是如此。
“公司不但没有混乱,内部也更加团结,吸引了更多的人才加入我们的团队。
”原文如下:每一代都有人才——2017年8月2日中研院创新先锋座谈会上,任先生遇见了一些科学家、专家、实习生演讲。
我不是科学家,也不是专家在电子领域。
即使以前对工程技术有一点了解,但与今天的水平差距也是极其巨大的。
今天和你说话我不会感到不安。
如果我做错了,你可以当场批评我。
毕竟,你们是走在科技最前沿的人。
如果我错了,也没有什么可耻的。
毕竟我们之间还有着巨大的差距。
也许我们之间不是代沟,甚至是代沟。
无论如何,我想我们还是需要勇敢地和大家沟通,共同前进,克服困难。
我们要敢于走在时代的前列。
1、严(诺亚方舟实验室):公司一方面要求专家上战场参战,另一方面要“冲破天际、扎根”。
我们理解并支持。
但在实际执行中,我们发现这两个目标有时并不统一。
如果你参加战斗,你就没有时间在天空上戳洞;如果你开发的技术是为了“冲破天际、扎根”,那么你可能很长时间都无法应用到产品上参与战斗。
任总能否在这方面给我们一些指导? **先生。
任正非:**公司不是一个人组成的。
有人做这事,有人做那事,所以不会有个人人格分裂。
公司文件是针对团队的,而不是针对所有人的。
第一,作为研究前沿技术的科学家,未来有两条路可供选择:一是沿着科学家的道路,在无穷无尽的科学前沿做理论研究,在科学领域创造新知识。
公司愿景和假设的方向;就是沿着专家的道路,拿着“手术刀”参与我们“杀猪”、“采煤”的商业战……第一个是科学家的道路。
从事基础科学理论研究的就是科学家。
刚入场、尚未成熟的人,可以称为实习生科学家;那些摸索出路、取得了一些成绩但尚未取得突破的人,可以称为科学家助理;取得了一些突破的,可以叫科学家;在某一领域取得突出成就的人,可以称为某一领域的酋长。
科学家。
不比较社会头衔,你就不会感到不安。
我们科学家是领取饭票的代码;科学家在社会上是社会荣誉的象征。
我们领饭票的人越多,说明我们兵力强,战斗力强。
所以,我们并不惧怕更多的科学家。
“科学,无尽的边疆”,边疆在哪里?未来的秘密是什么?我们不知道。
因此,我们无法定量评价科学家的成就。
连我们的“科学家管理团队”、“专家管理团队”都无法评价、也无法指导科学家的理论成就。
对于那些走科学家之路的人,我们提倡用清华教授的待遇来衡量你的学术贡献。
结果新生社区骂我,说我不注重理论研究。
其实,并不是我们不注重理论,只是相比于专家路线,我们没有办法定量评价科学家所探索的未来之谜。
十几年来,如果公司不重视基础科学研究,不与世界顶尖科学家进行深入合作,不重视基础研究人员,就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今天有如此雄厚的理论技术和工程积累,那么面对美国的打压和封锁,现有的问题可能无法解决。
如果大家都不认同清华大学教授的待遇标准,也说明我们的评价体系还不够先进。
我的梦想是成为清华大学的一名学生,但在我的一生中从未实现。
我用“清华教授”来比喻我们做纯理论基础研究的科学家们。
我认为这是一种荣幸。
但你还是不接受,说明你更伟大,说明时代进步了,我们落后了。
二是沿着专家的道路,用自己掌握的基础理论解决实际的商业问题。
拿起你的“手术刀”,参与我们的“杀猪”战斗,根据“猪”的肥瘦程度、关键节点突破的价值、“战斗”的规模进行量化评估。
杀更多的“猪”,变得更胖。
凭军功有机会晋升“中将”。
这是美军的标准。
军士长的地位相当于中将。
在我国相当于旅、团级。
由好奇心驱动的基础研究和由商业价值驱动的应用研究也可以结合起来,创造科学知识和商业价值。
这就是普林斯顿大学斯托克斯教授在20世纪90年代倡导的“巴斯德象限”创新,也是去年新提案将美国科学基金会改组为科技基金会的原因。
我们要开放思想,解放思想,敢于吸纳世界各地最优秀的人才。
公司正处于战略生存和发展的关键时期,没有人才就无法成功。
不要过分强调专业性,只要他足够优秀,愿意拿着“手术刀”参与我们的“杀猪”战斗。
我们必须拓宽思路,以多元化为基础,避免单一思维,允许偏执存在。
有必要改变过去采用统一薪酬体系招聘全球人才的观念。
要对标当地人才市场薪酬,为高级人才提供有吸引力的薪酬待遇。
吸引美国顶尖人才,必须遵循美国人才市场的薪资标准。
如果我们未来想要成功,就必须招收比自己优秀的人,与国际标准接轨,在当地更高的人,这样才能吸引最优秀的人才。
大家想一想,我们被美国打压的这两年,我们的人力资源政策从来没有改变过。
工资、奖金已经正常发放,晋升、股票配发等也都正常了,公司不仅不再混乱,而且内部更加团结,吸引了更多的人才加入我们的团队。
抛开束缚,我变得更加大胆、勇敢,实现了更多的突破,获得了带头的信心和勇气。
为什么?因为我们在一个一个解决问题,一批批理论基础扎实的人“投笔参军”,拿着“手术刀”,加入到“杀猪”的战斗中。
比如,一些才华横溢的少年加入了煤矿大军,正在反向利用5G,让井下信息更清晰、更全面;重复利用黄大年的密度法解决煤矿水库识别问题,未来将会产生巨大的价值。
当然,是走科学家的路还是专家的路,大家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做出选择。
抗日战争爆发期间,许多优秀大学生奔赴战场。
这个社会中的个人就像拼图一样。
你只是一个碎片,很多碎片拼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大扇子。
食堂里张贴了一张海报。
战场上一名16岁远征军士兵接受美国记者采访:“中国会赢吗?” “中国一定会赢。
” “当中国赢了,你会做什么?” “那时我已经死在战斗中了。
”这不正是今天华为的时代精神吗?2016年的莫斯科大雪中,数十万苏联红军在红场上匆匆而混乱的阅兵队伍中勇敢地走过。
红场,他们从阅兵场直奔战场的伟大精神,并不是我们今天的写照。
我们不也是从两年前的混乱和恐慌中反应过来,才形成了今天的磅礴、混乱、强大的阵法吗?其次,我们要寻找“又瘦又胖”的人,就像冯·诺依曼一样,既能解决理论问题,又能解决实际问题。
昨天,我和何庭波、查军开玩笑说:“教授越教越瘦,屠夫杀猪越多越胖。
”还有一种天赋是介于“瘦”和“胖”之间的。
他们具有非常高的学术素养,擅长解决工程问题。
他们可以当教授,拿手术刀杀猪。
杀猪怎么能不“瘦”呢?不杀猪怎么能“胖”呢?如何评价“又瘦又胖”的人?对于纯粹从事理论研究的人来说,有一个有价值的评价体系。
纯粹从事工程领域的人也有评价体系。
对于既有理论又有实践的人来说,我们还没有一个评价体系。
华为能不能建立一个评价体系?我们将在新生社区开设“科学与工程史”专栏,讲述“胖子”、“瘦子”、国际国内科学家和工程师成长的关键时刻,以启发我们20万的心灵人们。
激发年轻人的大脑。
为什么我以前写文章的时候特别强调“瓦特曾经只是格拉斯哥大学的一名锅炉修理工”呢?他不是蒸汽机的最初发明者,只是对其进行了改进。
我们不应该纠缠于谁的原创性;我们不仅要尊重原创,更要在将原创转化为产品的过程中做出突出的贡献。
借之者亦光荣。
他的小火花,其实是被我们点燃的。
熊熊烈火。
阶段性贡献的人不用担心自己的工分是如何计算的。
贡献就在那里,逃不掉。
从狐尾草到水稻,它们在几千年前就被古人杂交驯化了。
杂交是方法,袁隆平在中段推动高产,又不失伟大。
我们必须敢于踩在前人的肩膀上。
前任包括你的同桌和同事。
只要破除迷信,解放思想,打开束缚,不拘一格地使用人才,我们同样可以产生伟大的科学发明,实现重大工程。
2. 董(数据中心技术实验室):我负责的项目主要是面向未来的技术研究,但实施周期较长。
任总能否从公司战略层面谈谈“生存”与“有未来”之间的平衡? **先生。
任正非:**有些理论和论文已经发表了,但可能要在一两百年后才能发挥作用。
比如,我们现在知道基因对于人类的巨大社会价值,但是1998年孟德尔的思想和实验太超前了,连那个时代的科学家都跟不上孟德尔的思想。
孟德尔的豌豆杂交实验从2000年到2000年总共进行了8年,他将研究成果整理成论文发表。
他发现了遗传基因,但未能引起当时学术界的关注。
人们花了一百年的时间才意识到遗传基因的价值。
当时,由于意识形态问题,我国认为这是由神父发现的,具有宗教倾向。
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中国重点研究米丘林和巴甫洛夫的理论,这使得我们对基因的认识要晚很多。
十年。
mRNA抗冠状病毒疫苗基于基因研究。
经过美国对中国科技脱钩和疫情恶性蔓延的攻击,我们会对知识分子和科学更加尊重。
只有重视教师的地位和医生的待遇,尊重知识分子的创造性劳动,才能拥有一个丰富多彩的美丽世界。
当普遍现象出现时,必须从制度改革入手,尊重和对待被改革群体的积极性。
只有了解公司的战略,公司才能强大。
所以,面对未来的基础研究,可能要几十年、上百年,人们才能看到你做出贡献。
你的论文可能就像一幅梵高的画,一百多年来一直被忽视,但现在却是无价的。
梵高饿死了。
你是一位先知。
如果大家都能明白你现在学的理论,你还叫科学家吗?如果只有一两个人想通了,两个人就可以喝杯咖啡聊天,互相激励、鼓励、打气。
我们不要求一个人同时为双方做出贡献。
3.尹(未来终端实验室):以前公司鼓励大家做长期的研究工作,但现在因为美国的打压,我们需要以质量求生存。
有些工作可能需要几年或几十年的积累才能一路产卵。
公司现在如何评估这些长期研究工作的价值创造?对于从事这个领域的员工来说,价值牵引是什么?谢谢。
**先生。
任正非:** 对于做长期研究的人来说,我认为他们不需要直接承担生产粮食的责任,所以他们可以做基础理论研究。
既然热爱科学,对未来充满好奇,就走科学探索的道路吧。
做研究的时候不能患得患失。
不同的路径有不同的评价机制。
您可以自行选择。
你不会被要求“投笔参军”。
我们让海思继续攀登喜马拉雅山。
我们大多数人在山脚下种土豆、放牛,为登山者提供源源不断的干粮,因为珠穆朗玛峰上不能种水稻。
这是公司的机制。
这就是为什么我有信心获胜。
4、宋(Pop Laboratory):这两年,公司鼓励专家“回来”,参与战斗项目,解决产品问题。
任先生对专家在这方面的作用有何期待或建议? **先生。
任正非:**专家一定是专业的。
就像煮面条一样,它只含有味精。
加入味精后,面条的味道会更好,而且可以卖更多的钱。
专家要做那个“味精”,支援前线,直接参加战斗。
战斗结果是比较客观的。
专家的贡献应该得到正确的评价。
专家的评价标准比科学家更清晰。
对于过去做出过贡献的专家来说,如果有不公平的评价,我们可以追溯改变过去不公平的评价,我们会为你提供所需要的,就像无线“Massive MIMO”团队一样。
不仅仅是专家。
有些干部过去在工作中犯过错误,今天已经改正了。
我们也要正确评价,发挥自己的热情,不要总是抓住别人不放。
5、郭(中研院企划部):公司最近的战略目标文件中提到,为客户、合作伙伴创造价值,我们要生存,以质量求生存。
您能帮我们解释一下什么是“以质量求生存”吗?谢谢。
**先生。
任正非:**我们公司现在有两个漏斗:第一个漏斗是实验室的基础理论研究。
这个漏斗是公司向你投资资金、你产生知识的地方;下一个渠道是开发团队,公司为他们提供资金。
,实验室给他们知识,当然还有社会知识。
他们的责任是制造产品,创造更多的商业价值。
连接两个漏斗的中间接头是“拉瓦尔喷嘴”。
研究流体力学和动力学的人都知道,拉瓦尔喷管的作用就是通过加速来实现我们的研发早日实现。
基于这个研发体系,我们不仅要在5G领域领先世界,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在一个领域领先世界。
6.韩(先进无线技术实验室):我正在做通信传感集成开发的研究和标准化工作。
6G 的潜在研究和标准化存在碎片化风险。
任总对此有何指导或建议? **先生。
任正非:**从实际业务角度看,我们要聚焦5G+AI的行业应用,组建港口、机场、逆变器、数据中心能源、煤矿等大军,做好冲锋准备。
那么为什么我们还在拼命研究6G呢?科学,无边无际。

每一代无线通信都开发了新的功能。
4G是数据能力,5G是万物互联的能力,6G是否会带来新的能力,是否有无限的想象空间?无线电波有两个作用:一是通信,二是探测。
过去我们只使用通信能力,没有使用检测和感知能力。
这或许是未来的一个新方向。
6G未来的增长空间可能不仅是大带宽通信,还包括检测和传感能力,以及通信和传感融合。
这是一个比通信更大的场景。
它是一种新的网络能力,可以更好地支持扩展。
这是否会为企业运营开辟新的方向?所以我们研究6G就是未雨绸缪,抢占专利阵地。
我们不应该等到有一天6G真正有用的时候,我们就会因为没有专利而受到别人的束缚。
过去我们之所以强调标准,是因为我们落后于时代。
人们已经在网上拥有大量库存。
如果我们不整合标准,我们就无法与其他人建立联系。
但当我们“破天”、引领世界时,我们不应该受此束缚,敢于走自己的路,敢于创造事实上的标准,让别人与我们连接。
就像钱伯斯当时的IP一样,它是独立的。
7、陈(未来终端实验室):在美国的极限压力下,终端业务尤其是手机业务陷入了非常困难的境地。
从公司层面来看,未来哪些领域会有很大的机会?公司是否考虑加入新领域?有什么新的方向吗? **先生。
任正非:**终端是一个复杂的载体,有很多复杂的功能和应用。
它不仅仅是一个频道或一部手机。
终端不仅仅是芯片的问题,它涉及到非常复杂的问题。
乔布斯在这一点上表现出色,创造了手指绘画触摸屏输入法。
未来的信息社会会是什么样子?信息的体验完全取决于终端,而最重要的载体也是终端,因为传输设备、软件等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
我不知道未来的终端会是什么样子,但绝对不仅仅是手机,还有汽车、家电、可穿戴设备、工业设备……我们还有很多方面需要努力,而且还有仍有许多理论问题需要解决。
8. 刘(服务实验室):我想问一个关于连接外部大脑的问题。
我所说的“外脑”,就是连接整个世界的外脑。
你提到了我们正在建设的青浦基地。
既然“巢”已经筑好,我们是否会做出更大的动作来“引凤”呢? **先生。
任正非:**用外脑的方式有很多,比如我们已经在做的:加强对中青年大学教授、博士的支持,合作建立博士后工作站,邀请国内外科学家参加我们的研究工作,打造“黄大年茶思想馆”前沿思想交流平台……我们还需要拓宽思路,探索更多、更广的与外部大脑连接的方式。
一是以上海为中心的长三角地区环境优美,适合外国人居住。
如果有七八百个外籍科学家在这里工作,他们就不会感觉自己身处异国他乡。
我们将在上海青浦基地规划多个咖啡馆,全部由公司设计、装修,交给汇通高端服务专家来启动和运营咖啡馆,实现专业化、高端化服务。
我们把环湖十公里的路称为“十里羊场”街,公园里的湖叫日内瓦湖。
环湖路边遍布着非常漂亮的咖啡馆,适合现代年轻人,吸引着各路人才。
营造适合国外科学家工作和生活的氛围。
一杯咖啡吸收宇宙能量,让外部大脑在这里碰撞、竞争。
这场冲突将会产生新的井喷。
第二,当一个国家遇到战争、疫情等困难时,我们是否可以包机带一些科学家及其家人过来进行科研?尤其是疫情期间,我国疫情控制得很好,相对安全;几年后,当全球疫情得到控制时,科学家也可以选择回国。
我们现在处于一个网络世界,科学研究可以在任何地方进行。
我们的欧拉之战,允许国内外的科学家、专家、年轻工程师带着家人一起来三亚坡公园参加战斗。
第三,既然在座的都是科学家和专家,希望大家多花时间阅读文献,特别是最新的学术会议和期刊论文。
您可以将论文和您的经验发布到新生社区或Linstar上,与更多人分享。
科学家还需要多仰望“星星”。
不看“星星”,如何导航? 9. 王(数据中心技术实验室):我是做类脑计算的。
这项技术可能在公司很多地方都会用到,所以这项技术已经被纳入根技术范围进行更深入的研究,以支持公司未来的发展。
各项业务竞争力得到提升。
您对根技术有什么期望或希望? **先生。
任正非:**我支持这个,为什么?第一,从公司角度来说,我们公司最终体现的社会价值是算力,通信也??是为算力提供服务。
第二,从国家层面来看,包括算法在内的根技术是我们国家安全和国家进步所必需的。
未来,中国将实施“东方数字化,西方节约”和“东方数字化,西方计算”。
未来中国有可能成为全球算力第二大国吗?完全有可能。
那么我们如何计算呢?首先,我们要有先进的方法。
我们不知道现在先进的方法是什么。
作为算力第二大国,如果基础算力不属于自己,如何保证国家信息产业的安全? 10. 张(中研院企划部):我们研究所的很多工作都是比较混乱的。
颠覆性创新本身就是对传统技术的革命。
因此,在推广这种颠覆性技术的过程中,有时会遇到很大的阻力,您对推广颠覆性创新技术有什么建议? **先生。
任正非:**颠覆性创新,即使结果是彻底失败,对我们公司来说仍然是有价值的,因为在失败的过程中,培养了大量的人才。
正是因为我们在研发中经历了一些不成功的经历,才成长了很多英雄。
这里各级干部不都是废了吗?因此,我们在颠覆性创新上并不完全以成功为导向。
成功与失败只是客观结果。
颠覆性创新的失败也会造就出很多人才。
他们必须分享他们所有的经验和想法。
一是他们可以激励别人,二是转变立场,使用这种曾经在其他领域未能成功的方法。
我们的人力资源考核机制不能简单地以成败来评价。
成功的结果将给予 A,而不成功的结果将给予 C 或 D。
这是不可接受的。
电视剧《国家命运》关于原子弹的爆炸,当时有两种方法:一种是邓稼先提倡的等效方法,将管子两端的两半铀推到一起,达到临界状态来产生裂变。
缺点是接触面爆炸后,尚未进入临界质量的后半部分铀会被吹走。
另一种是王淦昌提倡的内爆法。
国家最终选择了邓稼先的等效办法。
这个方法比较简单。
我国首先采用这种方法。
这种方法非常浪费。
如果接触的部分被炸毁,其他部分也会被炸毁。
内爆法的优点可能更明显,体积小但爆炸效率高。
我们对干部的要求,无论其社会价值如何,都要正确评价,走过这条路的人不能被埋没,更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11、刘(网络技术实验室):对于90、95后的人才来说,兴趣带来的内在驱动力超过了外部激励的驱动力。
我最近一直在想,我们能否在工作上给予他们更多的自主权,让他们根据自己的兴趣发挥更大的创造力,从而带来意想不到的创新和价值? **先生。
任正非:**首先,我觉得这个在我们公司特别有用,因为我们有足够的资金支持你做一些基于兴趣的研究和探索。
二是既要有集约机制,又要有创新动力。
对市场部门的要求非常严格,限制其边界,并要求它们将粮食生产放在首位。
初级阶段的首要目标是养活自己,这个阶段远大的理想应该放得更远一些。
比如,如果港口、海关实现智能化,三年内能否为全球70%的港口提供智能化服务?煤矿兵团能否在2-3年内成熟技术,进而向全球提供智能采矿服务?但对于实验室来说,公司从来没有给过你太多的限制。
比如有人在研究自行车自动驾驶,公司并没有限制他。
我们要制造自行车吗?不,这是他掌握的一把“手术刀”,未来或许会发挥作用,产生巨大的商业价值。
第三,现在的年轻人大多已经摆脱了温饱的问题,把自己的兴趣爱好放在第一位。
我们不像以前那么饥饿了。
如果我们得到晋升、更高的职位、更多的奖金,我们就会这么做。
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爱好而工作。
在追求事业的过程中,你可能会成功,也可能会失败。
如果是为了兴趣爱好,就不要把物质激励看得那么重。
只要教我“瘦身”治疗,那就太好了。
如果回家告诉婆婆,她一定会说“瘦”!年轻人有新鲜、活泼的力量,所以我们不择手段地提拔人才。
12. 邹(侯德邦实验室):我们正在做一些化学材料的基础研究和创新研究。
我们相信我们能做好,国内一些大学研究所做得也很好。
但事实上,我们现在面临的很多卡壳问题其实是整个产业链的问题,包括一些工程化或者商业化的问题。
我们要做一条“鲶鱼”,激活和激发产业链,快速有效地解决卡顿问题。
对于这一点,任先生有何指导意见?**先生。
任正非:**在科学探索的道路上,我国比较注重实验科学,对理论研究重视不够。
现在也是一样。
企业不能目光短浅,只追求务实,否则可能永远落后于别人。
我们需要更多的理论突破,特别是在化合物半导体和材料科学领域。
基本上,日本和美国领先。
我们必须利用全球平台来创造我们自己的成功。
你们在短时间内做出了一定的成就和贡献。
这并不容易。
继续努力。
我国也经历过泡沫经济的刺激,年轻精英走向了“短平快”。
我国的工作机械、设备与工艺、仪器仪表、材料与催化剂研究……相对于产品来说还比较落后。
我们用什么方法来改进我们的产品?在这样的条件下进行生产测试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难题。
13. 曾(中央研究院规划部):您如何理解马克·安德森(Marc Andreessen)的“软件正在吞噬整个世界”? **先生。
任正非:**未来,软件会吞噬一切,这说明未来信息社会的数字基础设施的核心是软件。
数字社会首先要实现终端数字化。
更难的是行业终端的数字化。
只有行业终端数字化,才有可能奠定智能化和软件服务的基础。
鸿蒙和欧拉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需要更加努力。
鸿蒙已经开始前行,我们依然心怀忐忑地期待着。
欧拉正在取得巨大进步。
欧拉的定位是瞄准国家数字基础设施的操作系统和生态基础,承担支撑建设领先、可靠、安全的数字基础设施的历史使命。
它不仅要面向服务器,还要面向通信和实时操作系统,这是一个困难的命题。
14. Zou(数据中心技术实验室):韩国半导体产业起步于空白。
60年后,如今已领先世界,成为韩国的支柱产业。
任总,韩国半导体的崛起对我们意味着什么?什么启示? **先生。
任正非:** 20世纪80年代,日本抓住了大型机和计算器对DRAM的高质量和高可靠性(25年保质期)的需求。
基于戴明质量管理方法,DRAM的质量远远超过美国,达到了50%的份额。
。
20 世纪 90 年代,PC 取代大型机成为 DRAM 的主要市场。
韩国抓住PC对DRAM的低可靠性要求(5年保质期),用低成本创新实现弯道超车,注重性价比创新,超越了日本。
商业的本质是满足客户需求,为客户创造价值。
任何不符合时代需要的过度精确,本质上都是内卷化。
因此,我们在系统工程中必须真正了解客户的需求。
这两年我们受到了美国的制裁,不再追求用最好的零件制造最好的产品。
在科学合理的系统流量平衡方法下,我们还做出了零件合理的优质产品,大大提高了盈利能力。
15. Gan(先进无线技术实验室):我目前从事Wi-Fi技术研究。
这项工作其实对创新性要求比较高,否则很难进一步提升用户体验。
我们注意到,未来创新的另一个重要趋势是融合创新或交叉融合。
当前,很多重大创新都来自于跨界融合。
您对整合创新有何建议? **先生。
任正非:**主动和跨境的人喝咖啡。
你喝多了咖啡,不就吸收不了他的想法了吗?这将有助于您的研究成果。
每个人都需要阅读蛭形轮虫的故事。
我之所以反复讲这个故事,是因为我希望大家能够多交流,用一杯咖啡吸收宇宙的能量。
只有和伙伴一起获胜,才能攀登“喜马拉雅山”,换取食物。
16、付(网络技术实验室):我们有一位年轻员工,因为疫情隔离不能来现场。
他将被派往海外研究机构。
他认为这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生选择,但目前海外疫情相当严重,所以他其实是兴奋的同时又担心。
他希望你能给他一些信息。
**先生。
任正非:**生命高于一切。
公司不仅要关心研发人员的人身安全,还要关心所有海外员工的人身安全。
生命是第一要务,我们必须保护它,才能迈出人生的第二步、第三步。
此外,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也是您的责任。
您还必须爱护自己。
我们的路很宽阔,但有时也很曲折、艰难、坎坷。
我们必须充满信心。
太阳总会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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