绱佳获近千万元天使轮融资
06-17
这是中国半导体领域罕见的IPO。
投资界获悉,本周,国内光芯片龙头企业元杰科技正式登陆科创板。
IPO价格为每股0.66元。
截至12月23日收盘,源杰科技股价为0.04元/股,最新市值突破70亿。
至此,中科创兴首单光芯片IPO终于诞生。
看着源杰科技IPO成功敲响钟声,中科创兴创始合伙人米雷感慨万千:源杰科技的成功上市证明我们的判断方向是对的。
米雷和中科创兴等这一幕已经很久了。
从左至右:米磊,中科创兴创始合伙人;张新刚,元杰科技董事长兼总经理;袁波,中科创兴合伙人。
早在2009年,中科创兴就发起成立了第一支专注于硬科技的天使基金,开始投资当时还不太受关注的光芯片。
2019年2月,投资首个光学芯片项目齐芯光电。
接下来的九年里,中科创兴在这条极其隐秘的赛道上布局了多家光电企业,投资了元杰科技、羲智科技、本源量子、坤友光电、志翔光电、赛象光电、富乐斯等明星企业。
不过,目前光芯片还不是半导体市场的主流,其总产值仅占半导体市场的10%。
不过,米雷和他的团队强调,光芯片承载着中国半导体产业变道、超车的希望。
通过抢占光芯片,中国半导体或将占据下一个时代的主动权。
一段罕见的IPO幕后故事,讲述了元杰科技的故事,米雷至今记忆犹新。
2017年,米雷和他的团队收到了业界震惊的消息:源杰科技25G激光芯片通过客户验证。
“产品通过客户验证,意味着它真正得到了客户的认可,也意味着国产高端光芯片取得了历史性突破,这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随后,米雷经朋友推荐,与远杰科技创始人张新刚建立了联系。
但当时张新刚对外投资的态度比较保守,融资进度也比较缓慢。
在很多投资者眼中,张心刚非常神秘。
他经常躲在公司实验室进行研发,很少出来应酬。
但米雷很佩服这样一位极其敬业的创始人。
“正是因为他对产品和公司比常人有更高的要求,更偏执完美主义,他才能创业成功。
做芯片的人需要这种精神。
”于是,米磊和团队达成了共识:这个公司一定要投资。
此后的一段时间,米雷和中科创兴的另一位合伙人袁波轮流拜访了源杰科技,与张新刚团队交流了技术问题。
“我们经常和科学家、技术人员打交道,我们非常理解他们对技术的执着。
”米雷分享道,首先要让创业者感受到被理解和认可,然后慢慢地谈谈投资人的想法和想法。
只有在这段关系中,坚冰才能真正被打破。
时隔近两年,中科创兴终于找到了源杰科技的融资窗口。
2018年,中国科创之星作为领投方参与元杰科技的本轮融资,并成功拿到估值增长拐点前的“门票”。
拐点即将到来——随着国内5G基站进入大规模部署阶段,5G前传25G激光芯片需求爆发。
当时,元杰科技率先实现了25G激光芯片的规模化生产和商业应用,并成为中国移动相关5G建设解决方案的批量供应商。
一时之间,源杰科技成为创投圈争夺的对象。
多家投资机构提交了TS,场面十分热烈。
也有很多投资机构因为没有抢到份额而无奈投资同赛道的其他玩家。
至此,源杰科技背后已聚集了哈勃投资、中科之星、国投创投、青岛金石、国开基金、中国工业大学科技大学等多家知名投资机构。
中信投资。
9年投资光芯片大军的元杰科技成功IPO,也让光芯片的隐藏赛道进入了更主流的视野。
什么是光学芯片?与当今随处可见的电子芯片不同,光学芯片主要利用光子来产生、处理、传输和显示信息,因此在传输速度、数据并行性、带宽和延迟率等方面均具有优越性。
20世纪90年代中期,由于半导体工艺条件的限制和整个产业的早期需求,硅光子技术尚未发展起来,电子基芯片牢牢占据了主导地位。
中国光芯片的启蒙始于半个世纪前。
2007年,中国科学院西安光机所所长龚祖同首次在国内推广光子学概念。
由此,中科院西安光机所成为中国光子学概念的发源地和提出地,为中国光芯片的崛起留下了火花。
接下来的几十年里,中国学术界一直在努力攻克光学芯片。
直到2000年,中科创兴在中科院西安光机所的支持下成立,开始在这条极其冷门的赛道上扎根。
“过去几年,没有人相信投资芯片能赚钱,更不用说投资光芯片了。
可以说,我们迈出的每一步都不容易。
”米雷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况。
光芯片是高端芯片,国内没有人能制造;现在做光学芯片的人可能是在骗人……2017年,在诸多质疑声中,中科创兴团队顶住压力,毅然推出了第一款光学芯片。
芯片项目。
当时,光通信行业资深光电集成专家程东被中科创兴挖回国内,成立齐芯光电,专门从事光电芯片、模块、子系统、模具的研发和制造设备。
中科创兴成立之初,不仅参与天使轮投资,还帮助公司联系Fab(晶圆厂)、招募人才。
2017年,在齐鑫光电最困难的时期,中科创兴追加投资1万元,帮助解决公司资金链短缺问题。
如今,渡过难关的齐鑫光电已成为创投圈炙手可热的明星项目。
今年8月,齐芯光电宣布完成3.5亿元Pre-IPO轮融资。
投资方为深投控股东海投资控股管理的重庆南方基金。
由于深耕光芯片领域的时间越来越长,中科创星自然形成了自己的资源池,能够更精准地寻找创始人。
例如,当中科创星意识到VCSEL芯片存在巨大机会时,它立即通过其校友联系了该领域颇具影响力的专家王阳。
汪洋毕业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获学士学位。
获得新加坡国立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和美国理海大学硕士和博士学位。
拥有20多年国际领先芯片公司半导体光芯片研发、量产及代工管理经验。
经验。
第一次见面,米雷就直言不讳地说:“我们一直在寻找能做VCSEL芯片的人,如果你创业,我们一定会投资。
”经过半年的思考,汪洋于2016年创立了睿视科技。
公司成立之初就获得了中科创兴、高捷资本的数千万元天使投资。
如今,锐视科技已量产多种高性能VCSEL芯片产品、光集成光源产品和光模块产品,深创投、华润资本等知名投资机构先后投资该公司。
就这样,中科创兴靠着一个又一个项目,等待着光芯片崛起的曙光。
如今,光芯片已成为全球通信厂商的必备品,在5G乃至6G通信的发展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华为认识到这项技术的前瞻性,已悄然投资光芯片布局。
布局较早的中科创兴,已沿着各个细分赛道展开了光芯片大军。
专注于光学集成的坤友光电和志翔光电是业内少数同时掌握高精度3D光学的公司。
负责芯片设计流片和3D成像算法芯片设计的光子AI芯片公司羲智科技发布了全球首款光子芯片原型板,国内领先的量子计算公司本源量子也数不胜数。
提一下。
“我们的目标是投资光芯片赛道,不错过各个细分领域的领先项目。
”米雷在内部不止一次强调了中国科技之星的目标。
政府投资、建工厂、购买设备,转型为半个CVC。
“我们设法生存下来了。
”看着一个个项目的成长,米雷不禁感叹。
暗夜前行,中科创兴经历了光芯片投资的寒意,也感受到了赛道升温后的火热气氛。
在风风雨雨中,中科创兴准确找到了光芯片投资的“七寸”:需要了解技术原理和产业思维。
与传统意义上的金融投资不同,米雷表示,中科创兴已经成为光子领域的“半个CVC”。
“因为我们都在光通信行业工作过,所以我们非常清楚哪些项目是可靠的,哪些项目是误导性的。
谈到这里,米雷热情地说,技术要走向产业化,必须跨越两个“太平洋”:一个是理论与实践的差距,另一个是产品量产的差距。
“就像小马过河一样。
” 。
。
投资者不能仅凭道听途说来核实和判断。
只有在这个行业工作过的人才知道水有多深。
“目前中科创兴的投资经理大多有理工科背景,也需要在行业工作5到10年以上才可以投资项目。
米雷经常带着团队成员来与华为、中兴通讯合作,我们与海康威视、舜宇等领先的工业企业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及时了解最新的行业趋势,因此,中科创兴敢于涉足未知领域,积极开展水下项目。
GPU方面,中科创兴将目光投向光学GPU领域,早期投资了光子AI芯片公司羲智科技,作为通讯作者在《自然·光子》杂志上发表封面论文,开创了光子计算新的行业方向。
很快,中国科技星开始密切关注沉亦辰的动向,并早早地掌握了后者回国创业的融资。
消息。
2018年,兮智科技宣布完成1万美元A轮融资,中国科创之星参与。
米雷表示:“虽然很多同事认为这个技术方向太前沿,但我们是从行业和技术发展趋势的角度来看待的。
看来,我们对这个方向是非常坚定乐观的。
“没多久,羲智科技就成为创投圈的焦点,如今也加入了独角兽的行列。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案例。
中科创兴投资了不止一家光电芯片公司,所以迄今为止,离不开一线投资人的支持,独特之处在于中科创兴是国内少数敢于购买半导体生产线并从技术上实施产业孵化能力的投资机构之一。
来看,光芯片的生产制造难度大,优秀的光芯片背后是高投入、极长的研发周期、大的研发风险、极快的技术更新,中科创兴从投资光芯片开始就发现了这一点。
上游企业对半导体设备的需求量很大,但采购设备的资金并不多,2017年,中科创兴联手西科控股、中科院西光所、陕西省科技厅等。
各级政府部门成立陕西光电领先技术研究院,采购芯片企业所需设备。
同时,中科创兴年底推出10亿元光芯片基金,与领先机构合作投资光芯片。
这个平台就像光芯片领域的“迷你台积电”,让创业者实现低价。
具有成本效益的流片。
“有了这个平台,即使是一个创业者也可以快速创业。
”米雷所说的并不夸张。
2009年,唐晶量子董事长龚平回国创业,凭借技术,他看到中试院不仅有现成的超净室和辅助设备,有了设备,也有了专业的运营团队,帮助企业快速投入生产,他决定定居西安,开始自己的创业。
成立之初,中科创兴出资三分之一,成为唐晶量子三大股东之一。
如今,唐晶量子已打破欧美技术垄断,成为国内首家具备量产能力的VESCEL外延代工厂。
还有全球首家量产工业级半极性氮化镓材料的西弗勒斯公司,也对中试院的MOCVD、电子束蒸发机等专业设备印象深刻。
“一台MOCVD设备就要几千万,这19台设备价值好几个亿,投资者花费超过10亿购买设备资产是难以想象的。
”当时,Safulus的联合创始人兼CEO陈晨亲自来到西安,看到这些设备感到惊讶。
他最终决定让中科创兴成为Safulus的A轮投资者,并将公司落户西安。
事后,陈晨曾感叹:“我们这个行业很多投资人很少有中科创兴的战略眼光和战略耐心。
半导体或者硬科技投资确实需要时间和资源来建立壁垒,只有这样才能做成。
”但在米磊看来,光芯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投资资金、搭建流片平台、对接产业资源,都是为了我们打造一个良好的创业生态,让中国光芯片创业者更容易继续下去。
目前光芯片行业还没有成为主流行业,而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从技术发展的角度来看,光电子学是一项极有可能在新一轮科技革命中率先取得突破的革命性技术,而且是。
这也是中国变道超车的绝佳机会。
米雷不禁感叹,在这场决定国家命运的竞争中,中国科技星不仅仅想成为投资人,还希望成为光芯片赛道的推动者,为获胜贡献力量。
光电芯片领域的主动权。
“没有10年的积累,就不可能投资好半导体。
”有些人可能还满怀热情,奔向半导体投资的深水区;有些人看着明星独角兽一一陨落,无奈驻足观看。
这就是2019年半导体投资的现状。

总体来看,半导体领域高涨的投资热情已经逐渐降温,开始逐渐回归理性。
从项目端来看,投资降温最为明显——一些质量一般、粗制滥造的半导体项目已经无法筹集到资金,而一些依靠烧钱的芯片初创公司则面临着巨大的生存挑战。
对于这一现象,米雷早在一年前就提出了自己的担忧:“初创公司的估值一直极高,不利于公司的发展。
”他进一步解释说,如果创始人的融资能力太强,但他不愿意踏踏实实做产品,专心从事又脏又累的研发工作。
近一年来,米雷亲眼见到了一家技术实力不错的光芯片相关公司。
经过两轮融资,估值直接提升至10亿。
没过多久,公司盲目扩张后未能取得预期效果,最终公司陷入困境。
看着曾经被寄予厚望的芯片公司从神坛上走下来,一群投资者开始明白:半导体投资很难满金。
“总之,想要在半导体投资乃至整个投资界生存下来,就必须有自己的本领,找到自己独特的定位。
”米雷的真实感受是:“想要做好半导体投资,没有10年以上的经验,很难很好地积累资本。
”一般来说,硬科技公司的发展曲线比如芯片,在前5-10年的发展中,投入和回报率成反比,甚至可能出现亏损。
在技??术的研发和成长期阶段,硬技术公司的回报低于线性增长,可以说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一旦过了转折点,再多的痛苦也不会得到回报。
这就是“十年磨一剑”的长远道理。
历史只会眷顾那些坚定的人、奋斗的人、奋斗的人,而不会等待那些犹豫的人、懒惰的人、畏难的人。
尽管半导体投资趋势急转直下,但不少投资者仍对半导体持乐观态度。
清科研究中心数据显示,今年前三季度,半导体和电子设备赛道吸引资金最多,VC/PE投资金额达1亿。
中科创兴对半导体投资的未来依然充满信心。
“今年半导体不经意间进入了低谷,未来三年将进入复苏期,仍然是投资的好时机。
”在具体投资方向上,中科创兴也有更清晰的规划:半导体材料、半导体设备、功率半导体、汽车级半导体等“卡壳”领域将持续跟进;同时,中国科技星将持续关注光学芯片、量子芯片等前沿领域,致力于投资下一代新兴技术。
真正的勇士往往敢于在寒冬逆行,中国半导体的漫漫征程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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