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创投梁颕宇：一位医疗投资人的最新观察

编者按：在经历了爆发式、跨越式的发展之后，中国的医疗健康产业已经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

2017年，受资本市场整体低迷、集采降价、PD-1医保谈判超出预期等因素影响，医疗健康领域投融资回归理性，企业估值加速回升。

——泡沫破灭，市场开始梳理、重新审视自己。

早在十多年前，启明创投就组建了专业的投资团队专注于医疗健康投资，现已成为全球医疗健康领域最具影响力的风险投资机构之一。

经历多个周期后，启明创投如何看待医疗健康领域的变化和投资机会，中国创新的全球影响力发生了哪些变化？近日，麦肯锡全球高级董事合伙人·王锦与启明创投董事合伙人·梁颕宇进行了深入对话，并就上述问题分享了各自的见解。

以下为速记全文： 王锦：今年对于很多业内人士来说是特殊的一年。

我们也经常听到企业家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一年，那就是要有走完周期的决心。

宏观环境存在诸多不确定性，医疗健康企业自身也遇到不少发展瓶颈。

如果把时间拉长，过去5到10年，很多企业家和投资者都经历了跨越式发展的黄金时代。

您于2011年加入启明创投，真实经历了中国生物医药、医疗行业的商业投资周期，所以我特别想听听启明创投作为一家在医疗爆发、跨越式发展时期的专业公司。

和健康产业。

投资机构，它的定位和扮演什么角色，包括您对整个行业发展的观察和思考，以及您对未来的期望。

梁颕宇：事实上，在市场和政策两个轮子的推动下，以及新冠疫情的影响下，我们看到2019年和2020年有大量新的投资机构涌入医疗健康行业，甚至许多传统投资集中在科技、消费、工业等领域。

机构也将很大一部分资金配置在医疗健康领域。

巨额资本的涌入，让整个医疗健康行业异常活跃。

很多项目的估值也水涨船高，在一定程度上、一定程度上都出现了估值泡沫。

2017年，受资本市场整体低迷、集采降价、PD-1医保谈判超预期等因素影响，医疗健康领域投融资降温，企业估值加速消泡，市场开始梳理、重新审视自己。

包括美国，这两年，有很多普通基金或者TMT基金也希望投资医疗健康领域，但现在都退出了。

比如，研发一种新药可能需要8到10年的时间，企业需要有深厚行业背景和经验的投资人来帮助他们，但这些急于转型的基金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尤其是现阶段，很多企业家都希望得到专业医疗投资人的指导。

我们相信，未来中国的PE/VC，特别是硬技术驱动的创投行业必将更加专业化、精细化，并向早期阶段延伸。

回到医疗健康行业，行业的特点决定了投资周期长、专业要求高。

投资团队需要具备深厚的研发能力和行业背景、丰富的运营管理经验和良好的行业资源，能够为公司发展战略、人才招聘、团队建设、产业链上下游资源引入等提供及时建议、市场拓展等有效帮助，用更长的时间维度跟踪陪伴企业，不断帮助企业做大做强。

此类投资机构的发展和成熟需要耐心，面向未来，能够引领市场和技术发展的潮流，寻找真正创新的优质企业。

王锦：您谈到了专业背景经验的重要性，特别是在投资生物医学和医疗保健行业时。

您认为目前医疗健康投资机构的发展阶段是什么，包括需要具备哪些能力，与美国市场相比有何共同点和差异？梁颕宇：事实上，我们感觉美国和中国的关系越来越近。

在生物医药方面，我们逐渐看到一些CRO公司的成长。

过去，中国企业许可（授权引进）海外药品来到中国。

最近，我们也开始看到中国创新药的牌照出来了。

（外部授权）其他国家。

在医疗器械领域，我们也看到了类似的趋势。

现在一些公司，比如美敦力或者其他大厂商，也希望授权引进我们的产品在美国销售，以及新的型号等等。

因此，近年来，中国医药创新确实已成为全球生物医药创新的生力军、新动力，越来越多的本土创新企业拥有接近世界领先水平的研发能力。

我们注意到一些新趋势。

近年来，中国创新药的海外临床和许可交易增长迅速，其中不少被海外药企用于许可本土企业的研发管线。

过去一个月，我们的四家投资公司收到了类似的投资意向书或合伙协议（合作协议）。

其中我们几年前投资的一家人工智能驱动的临床阶段药物发现公司Insilico，最近与赛诺菲达成针对多个靶点的多年药物研发合作，预付款总额不到1万多美元美元，12亿美元，这一金额创造了中国人工智能药物领域最高合作协议金额的记录，也是全球市场上最大的交易，这意味着中国人工智能药物开发企业正在崛起并与时俱进。

全球趋势。

此外，Insilico首个AI发现的IPF（抗特发性肺纤维化）药物正处于1期临床试验阶段。

这也是AI发现的第一个在中国进行临床试验的药物。

该项目刚刚在摩根大通医学会议上公布了积极的顶线数据，预计今年初进入二期临床试验。

近两年来，英思智能发现了10个临床前候选化合物，都是通过AI发现的新靶点或新化合物，并陆续申请IND。

在疫苗研发领域，我们投资的康希诺生物研发出全球首个吸入式COVID-19疫苗，已在上海、天津、北京等数十个城市进行接种。

这种疫苗采用雾化器将疫苗雾化成微小颗粒，通过口腔吸入完成接种。

整个疫苗接种过程无需针灸，只需一口气即可获得高效免疫保护。

吸入疫苗是世界范围内的创新疫苗。

此前，世界上尚未有任何疫苗通过吸入给药方式获批上市。

因此，康希诺生物经过了大量扎实的临床前和临床数据研究。

，充分确认了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这些世界领先甚至全球首发的创新，越来越多地产生在新药研发、医学诊断、数字医疗、医疗器械、医疗服务等领域。

中国日益完善的研发创新生态系统包括领先科研人才的回归、基础研究的进步、丰富的临床研究积累、更低的临床试验成本、更快的产品迭代速度以及临床前和临床CRO生物制造基础设施的完善，将支持中国成为全球创新的重要源泉之一。

可以说，中国的医疗卫生技术正在从模仿走向真正的创新驱动。

包括我们投资的甘力药业在内，目前研发人员数量达到10万人。

我们投资的很多公司都有数百名研发人员，这与我们十多年前看到的大型药企在中国设立研发中心的情况类似。

。

王锦：整个时代确实在发生变化。

你刚才提到的这些公司都是有代表性的。

中国企业在创新和走出去方面取得的一些突破，对我们来说确实是非常令人兴奋的消息。

您认为这些企业的背后，除了资本的支持和推动外，还有哪些关键因素和中国独特的能力帮助这些企业走得这么快、走得这么远？梁颕宇：我认为其中之一是中国创始人的韧性，与西方同行相比，我们可以相对便宜地对多个目标进行研究。

另外，我们也看到很多优秀的科学家从美国和海外回到了中国，他们带回来的经验也非常重要。

另外，我认为国家提供的支持也非常重要。

各省市提供的资金支持或各级基础设施的帮助也为企业发展提供了重要支持。

另外，整个医疗健康行业的生态环境也比20年前好很多。

比如生物医药领域的知识产权律师数量呈指数级增长，因此整个生态环境和资源网络都发生了变化。

许多跨国公司也希望与中国企业合作。

这些合作除了给企业带来资金之外，还可以与我们分享他们的实践经验。

最后，随着18A改革和科创板的推出，很多中国药企可以筹集更多的资金来实现自己的想法，进而推动创新药物的研发和临床实践。

这些步骤非常重要。

王锦：你说得非常全面、全面，包括企业家在微观层面的韧性和才华，包括宏观环境、生态系统、政策、资本市场的一些要素。

还想听听您对这一年的感受以及您对这一年的预测吗？梁颕宇：很多TMT基金是在市场比较火爆的时候进来的，但现在看来基本已经停止投资了。

包括一些非常大的基金，他们这两年投资了很多项目，很多甚至已经不再投资他们已经投资的公司了。

所以现在还是一个盘整的时期，我们看到它对于很多企业来说，再次筹集资金可能会比较困难。

有的公司可能会筹集到一些资金，但是团队也看到自己原来研发的药物未来可能没有太多的发展机会，包括可能药物的性能不是很好，数据不是很好，或者竞争太激烈了。

全年是慢慢走向整合期的一年。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大家投资比较慢，所以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去做研究。

我们也比较幸运。

过去17个月，我国已有70多家医疗健康企业成功完成新一轮融资，且全部为up轮（溢价融资）。

我们很多公司已经慢慢成为中国A细分领域的代表或者领导者，所以他们更容易筹集到资金。

但我们也看到，如果一家公司在某个细分领域排名第四甚至更低，这些公司获得融资的难度就会加大。

此外，我们还看到，美国制药和生物技术指数XBI在过去六个月实际上已经下跌了50%以上。

由于 COVID-19 和其他原因，许多人正在投资医疗保健。

结果，大部分还在做临床研究的公司估值一下子就超过10亿美元，一下子变成了50亿美元以上。

其实这是不现实的，因为毕竟数据还没有公布，我们也不知道这些药物是否有效。

因此，短期来看，在全球宏观经济变化和市场情绪影响下，投资者将变得更加谨慎，估值将继续发生较大变化。

但从中长期来看，整个估值的调整是市场回归理性的体现，也是发现优质公司的好时机。

对于企业来说，一些不具备真正创新能力的企业将在市场冲击中被洗牌或淘汰。

能够在逆境中生存的企业更有可能拥有核心竞争力技术并持续以创新为动力。

公司的经营能力和稳健性也经受住了压力考验。

对于投资机构来说，在这样的市场环境变化下，投资机构将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建立筛选和识别硬科技公司技术壁垒的专业能力，进行充分的市场调查，回归价值投资的本源，而不再盲目追随热点话题。

从宏观角度看，随着人口老龄化、医疗卫生支出不断增长以及我国医疗技术和研发能力的快速进步，我们相信我国医药健康市场依然充满机遇，中国创新将发挥重要作用。

在全球市场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

王锦：整个资本市场的理性回归可以有效减少我们的“内卷化”。

您刚才提到，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启明创投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去探索和投资优质企业。

对于您所投资和支持的这些生物制药企业，如果他们想在未来五年内实现更高质量的发展，您会对这些企业的CEO在管理策略上提出哪些建议？梁颕宇：创新驱动转型是新阶段中国经济实现可持续增长和高质量发展的必由之路。

医疗卫生对经济发展的支撑和引领作用日益显现。

中国医疗健康产业的黄金时代即将到来，中国企业的CEO们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机遇。

在当前的市场环境下，其实CEO们应该不断加强企业管理，加大研发投入，增强企业内生动力。

同时，我们还应该拥有全球视野，构建全球思维，通过全球布局打造具有全球竞争力和影响力的企业。

从微观层面看，在资本市场低迷的影响下，CEO们应该在商业模式和运营方面学习别人的长处。

既要从过去的实践中汲取经验，又要开拓创新，寻找更适合当今行业和企业发展的解决方案。

的路径. CEO们应加强企业预算管理，通过降本增效来减轻现金流压力，注重产品研发投入的效率。

对于持续需要资金投入的企业来说，需要有充足的现金储备，保证研发投入的正常速度，度过冲击期。

那么为什么我们这么多的公司能够筹集到资金呢？我们大约18个月前就告诉投资公司，一个比较困难的时期即将到来，你应该尽快筹集一些资金，这样公司的现金流至少在未来两到三年，甚至三四年内会更好。

年。

另外，我们也看到很多企业的管线（研发管线）太长，所以我们需要找到最有价值的管线，然后投资这些药物的研发。

那么对于比较早或者有风险的管道，会建议公司先等待。

因为无论是上市公司还是非上市公司都会关注公司的进展以及所达到的里程碑，所以如果达到了相对较好的里程碑，那么筹集资金就相对容易。

王锦：您刚才提到要以务实的方式帮助企业进行一些权衡，特别是管道产品的风险收益权衡。

很多企业也在全价值链的产能建设和投资之间苦苦挣扎，因为这几年很多企业开始做研发，开始考虑投资后端生产，包括建立他们自己的商业化团队。

很多企业甚至已经开始做这些事情了。

面对过去几年的动荡，企业在调整期可能面临哪些选择和权衡？梁颕宇：我一直觉得没有必要每个公司都建立一个生产基地。

我们也看到，18A推出后，很多企业都筹集资金建设生产基地。

但与此同时，他们并没有投入资源来推进他们正在开发的药物，包括临床试验。

我们最近也看到，陆续有三四家新药企业，都是刚刚推出18A或者即将上市的企业，建的工厂都在出售。

所以我们一直告诉投资公司不要把时间花在生产上。

外面有很多CDMO，比如我们投资的真格生物，这些CDMO可以帮助这些公司以非常便宜的价格进行生产。

当然，如果生产量比较大，可以考虑是否自建工厂。

但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建设工厂是一项非常消耗能源和昂贵的投资。

如果对企业更有价值，就必须自己生产。

比如我们投资的甘力药业，依靠其比较大的规模经济，通过产能来构建整个市场。

对于这类企业来说，建厂还是非常重要的。

但如果是规模比较小的创新药公司，主攻肿瘤领域，就没有必要先建工厂。

另外，对于整个产业链来说，近两三年来，我们看到很多人都跃跃欲试，想要在这个领域进行投资。

毕竟半导体等领域都面临着供应链安全问题。

中国生物医药是否也应该寻找其他途径来消除对供应链的过度依赖？我觉得生物医药领域是比较幸运的。

无论是内部创新和研发，还是我更好或我太，大多数项目都有自己的生产和研究能力。

近两年我们也看到中国企业正在逐步打造自己的能力。

一个非常典型的案例就是疫苗企业。

他们如何在短时间内建立起相对较大的供应链和产能来支持整个COVID-19大流行？疫苗的生产其实是相当困难的。

中国逐渐创建了许多可以替代海外产品的公司，使中国疫苗企业能够较快地实现疫苗国产化，并依靠本土制造商进行生产。

所以现在整个医疗行业的布局比几年前要好很多。

王锦：每个企业还是需要有相对差异化、专业化的定位，才能在这个领域的产业链的某个环节贡献价值或者拥有优秀的能力。

在这个阶段，CEO和企业高管本身的能力就非常重要。

您还特别提到了国际化思维和国际化能力。

麦肯锡也做了很多研究，特别是关于领导团队和跨文化领导的能力。

企业非常关注中国CEO的能力。

我想和你共事了这么多年的老总们也有很多自己的经历，很想听听你的想法和判断。

梁颕宇：我们投资了近30家公司，其中100多家是医疗健康公司，而且大部分是在公司只有几个人的时候投资的。

他们中的一些人可能已经成长为不同领域的领导者。

我们刚才讲的韧性和企业家的精神非常重要。

这同样适用于整个世界。

我们投资的企业家具有比较长远的精神，专注于未满足的医疗需求的研发。

无论是做创新药，还是做一些性价比更好的药物。

其中一部分是从海外归来的企业家，很大一部分是从未在海外学习或工作过的本土企业家。

不同的企业家有各自的优势。

海外归来的企业家们利用在大型药企工作或在海外创办公司的经历，加速中国创新药物的研发。

当地的企业家对政府的一些利好政策以及自己所在行业的发展还是比较熟悉的。

所以我认为企业家的两种类型共同推动了整个中国医药行业的良好发展。

此外，美国肿瘤药物的平均上市价格在过去五年增长了53%，约为27万美元。

这个价格在很多地方都是难以承受的。

刚才我们提到，美国刚刚批准了CSL Behring及其合作伙伴uniQure的一次性基因疗法HEMGENIX（用于治疗18岁及以上患者的B型血友病）。

这种药的价格是1万美元，但有多少人买得起呢？所以我认为中国的创新药企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

他们应该把研发和创新带到世界，不仅是中国，还包括全世界的发展中国家。

我们还有太多的工作要做，希望通过今天的交流可以让更多的年轻人进入这个领域。

王锦：确实，医疗本身对社会和患者都有很大的影响。

同时，整个医疗系统非常复杂。

就像你刚才提到的创新支付一样，患者未满足的医疗需求之间存在着缺口。

非常复杂的权衡和平衡。

每个国家、每个制度在每个时期都有自己的选择，也必然是不完美的。

所以我们这一代从事医疗投资或者医疗行业顾问的人还是希望能够尽可能的让这个体系变得更好。

这也是我们的初衷和贡献之一。

梁颕宇：是的。

另外，我还想强调一下，刚才uniQure的药物是用于治疗18岁及以上患者的B型血友病。

我们在中国有一家类似的公司，就是我们投资的信诚药业，它的产品已经在中国了。

在临床上，这个产品一出来应该会比uniQure更好。

另外，价格也会比uniQure便宜很多，所以我们会不断看到很多创新药物在中国诞生，然后送给世界。

王锦：谢谢。

如果你刚才举的例子五年后不再是一个孤立的案例，而是能够不断增加，有更多的公司、更多的创新产品、更多的重点领域，你认为今天在行业层面可能是可能的。

面临什么瓶颈？梁颕宇：我认为这是人才，最终还是回到人才。

因为我们的研发人才，包括整个生产体系、临床等各个方面，人才是中国的优势，但同时人才永远不会不够，所以如何培养更多的新人才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我在香港大学医学院毕业典礼的演讲中也提到，希望很多毕业后成为医生的学生也应该思考如何投资研发。

因为我们也看到美国医生看了很多医疗结果，在做手术的时候能够发现新的问题。

如何在某些领域找到新的解决方案，或者如何把产品做得更好，所以现在医生也在做研发。

另外，因为资金足够，而且有很多疾病没有治疗方法，如何才能加快药物研发速度呢？有什么工具吗？所以五六年前我们投资了再鼎医药等可以从美国引进新药的公司。

瓶颈仍然是我们在中国开发一些新药，我们没有足够的人才。

所以当时我们投资了Schr?dinger、Recursion这样的公司，帮助一些中国公司加快研发速度，最后我们证明是可以做到的。

同时，我们也投票给了英科智能。

因此，我们也希望通过不同的方法、不同的工具来解决人才瓶颈问题。

王锦：所以它有两个来源：一是用技术来弥补我们人类能力的缺陷。

但同时，我们还需要在更基础的基础上培养更多的人才。

过去我们看到，中国顶尖生物科技公司的CEO或CMO实际上拥有PhD+MD背景的很少。

这与我们几十年的医学教育背景和教育体系有关。

我们的人才培养体系很难满足跨国界的要求。

整合需求。

梁颕宇：是的，湾区有一些，但实际上不多。

近年来，我们逐渐开始看到中国医生也有研发的想法。

所以有时候他们也会来我们不同的公司，比如说他们想到一个新的治疗心脏病的方法，医生和公司就会合作开发新的产品，有的产品就是以医生的名字来命名的，所以我觉得这个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方法。

从医生的角度来说，他也很高兴能够参与到产品研发中。

王锦：我们也看到医疗科技公司，特别是一些医疗器械公司，与临床应用结合得非常紧密。

所以很多时候，中国企业的优势就在于与中国临床医生有很多合作，能够及时将临床医生的一些需求和想法转化为产品。

我觉得这个所谓的微创新有不同的表现形式。

和结果。

梁颕宇：是的，诊断是一样的。

在新型冠状病毒爆发之前，我就告诉我的团队，要尽快在中国找到能够发展出传染病的诊断公司。

因为如果出现新的传染病，我们不可能花一年的时间来开发诊断测试。

我们必须尽快做，所以我们找遍了中国所有的传染病诊断公司，终于找到了一家。

他们开发产品的速度非常快。

投票会上，有投资者认为该公司技术壁垒太低，建议先看一下。

COVID-19 爆发近两个月后，该公司成为第一家获得 COVID-19 诊断测试的公司。

批准的公司。

所以我认为有时候它不一定是最困难的技术障碍。

如果某些公司能够在某个时间解决一些问题，并且他们最擅长解决这些问题，那也是一个很大的优势。

王锦：因为这一年是如此的不确定和复杂，所以我经常听到周围很多人在讨论它。

说到底，我们行业的发展是a glass half full（a glass half full）还是a glass half empty（a glass half empty）。

但我今天听了你的话，我一直在想，我们应该抛开瓶子的概念，更重要的是，我们应该打开我们的视野和结构。

从比较微观的层面来说，不同的公司、不同的领域、不同的疾病、不同的技术之间，一定有一些是值得我们信心和乐观的，因为他们确实是创新的，而这部分企业家是有韧性的，他们的确实有很大的医疗价值。

梁颕宇：我认为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如何研发出一些好的药物来解决全世界人民的一些问题，是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

我一直说医学无国界。

我们研发的药物、我们的科学家、我们的企业家都希望中国研发的新药能够服务全世界。

我们也看到，我们很多企业已经发展到20多个国家、30多个国家。

每个人都有很大的动力。

同时我们也很高兴看到国家突然需要这些产品，它们也帮助了很多国家的人们，比如甘力药业的胰岛素、康希诺生物的疫苗等。

包括获准在摩洛哥紧急使用的康希诺COVID-19疫苗，此外还有东南亚、南美、中东等。

世界上真正有能力研发新药的国家中，除了美国之外，最有可能的只有中国、日本和欧洲。

因此，我们面临的挑战和承担的任务仍然非常大。

我们很幸运。

几个月前，我们完成了新基金32亿美元的融资。

投资者对我们这几年的工作相当满意，希望我们继续推动更多创新药物的研发。

因此，我们也希望通过我们建立的启明创投生态系统，以及整个中国的新药研发生态系统，能够继续支持一些非常有激情的企业家和企业家一起接受这些挑战。

王锦：一方面，正如您所说，医疗没有国界，但另一方面，创新本身不会因为2018年整个世界所经历的不确定性和变化而停止，一定会继续前进。

向前。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