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银行正式递交IPO申请 拟发行不超8亿股普通股
06-17
中国VC/PE于2019年9月24-26日进入深水区,在深圳市人民政府、全国社会保障基金理事会的指导下,深圳市财政局、深圳市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的支持下国家统计局、福田区人民政府,由深圳市引导基金投资有限公司主办、国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协办的“深圳产业投资者大会”在深圳召开。
大会以“汇聚湾区力量,产融共赢”为主题,邀请国家重点基金、龙头金融机构、国内外知名投资机构、龙头工业企业等万亿资本齐聚。
深圳要多跟深圳商量。
合作机会和投资项目共同激发科技创新活力,推动多层次资本与实体经济融合发展,为产业投资注入新动能、增添新动力,实现共赢发展。
会上,清科集团创始人、董事长与清科创业CEO倪正东主持了主题为“《与产业共兴,与经济共振》”的高端对话。
对话嘉宾有:金石投资执行董事、投资委员会主任总经理·常俊生,家园投资有限公司大湾区共同总裁弗拉基米尔·胡章宏达晨财智,创始人合伙人,董事长,中国科学院刘舟风险投资家董事长吴乐斌、红杉中国合伙人、周奎、深圳创新投资集团总裁左丁。
以下为对话实录,由投资界编辑(ID:pedaily): 倪正东:今天深圳超级热门。
投资大咖云集深圳。
他们拥有雄厚的资本。
我很高兴成为这次活动的主持人。
今天的主题也很好:与产业共荣,与经济共振。
今年,我们投资界在整个市场上有一些特殊的经历。
今天我们上台的嘉宾有七位,他们都是行业内的代表机构。
金石资本是一家具有中信背景的基金,君联资本是一家在行业内享有极高声誉的机构。
大湾区基金包括在深圳出生和成长的国内龙头企业大辰,以及有科学院背景的中科创投、刚刚更名的红杉资本、深圳创投等。
创投,深圳最大的人民币基金。
的确很不错。
请您向嘉宾介绍一下。
常俊生:金石投资是中信证券的全资子公司。
我们是中国领先的专业PE投资机构,管理基金规模近千亿。
目前主要关注领域为新材料、先进制造、大健康、信息工程、新能源等。
凭借证券公司对资本市场的熟悉,我们目前定位主要投资成长型企业,帮助企业尽快进入市场。
资本市场。
胡章宏:大湾区投资公司是一个新型平台。
五年前,它是响应国家大湾区规划和大湾区建设而诞生的。
这是一个跨境设施。
其总部位于香港。
与此同时,我们身处大湾区。
因此,从投资基金结构来看,主要投资者有几类:一类是国有企业,在大湾区非常活跃;另一类是国有企业,在大湾区非常活跃。
第二类是特殊家族,包括新加坡和香港的非常有权势的家族;第三类是第一类政府资金,包括广东、深圳、香港特区政府;第四类是外资。
我们的投资领域主要是新材料、卫星通信等代表科技前沿、市场需求非常好的国内替代领域。
刘舟:大辰成立于2009年,迄今为止已投资了20多家公司,其中两家已成功上市。
我们扎根于深圳,这里是大辰的总部。
20年来,大辰在深圳投资了一家公司,投资金额超过50亿,并实现了20家公司的上市。
始终聚焦高端制造、智能制造、军工、新能源、新材料、医疗健康等重大方向。
吴乐斌:我的头发告诉大家我是科技界的老手,也是投资界的新手。
我已经工作30多年了。
前十年,我在中科院主要从事学科战略和规划的研究,特别是前身攀登计划,以及计划中非常重要的海洋科技计划。
后来我在研究所工作,起草了中国科学院第一个研究所章程,这也可能是全国第一个研究所章程。
随后他创办了一家生物制药公司并在香港完成上市。
2008年,我们服从组织安排,负责中科院各企业工作。
我们开启了战略直投和基金投资的双轮驱动,这也需要联想控股的经验。
此后,除了原来中科院旗下的两家基金管理公司外,我们又成立了中科资本和中科创投。
我们也进行了战略性的直接投资,比如目前一些知名的公司,比如量子领域的几家公司。
公司全部是我在任时投资的。
当时我们提出“三链联动”(创新链、产业链、资金链)和“两轮驱动”。
我上任时,科学院的控股资产从1亿增加到1亿。
自2018年初开始,我加入了投资基金行业,负责中科院创业投资工作。
中科院创业投资主要负责中科院科技成果转化基金。
目前分为一期和二期。
第二阶段是中国科学院与广东省人民政府的合作。
LP 主要是地方政府。
我们聚焦八个字:早投资、小投资、硬投资、绿色投资。
特别是投资硬科技和绿色科技,中科院旗下的中国科技明星团队提出了硬科技;我提出了“绿色科技”的定义,被百度引用为条目。
绿色技术就是“4C”:第一个C是Clean Technology;第二个C是计算技术;第三个C是医疗保健;第四个C是创意技术。
尤其是在当前地缘政治紧张局势下,美国开辟了两条通道,一是健康技术,二是低碳技术。
我们要推广绿色技术并走向全球。
这是中科院创业投资成果转化基金第二期的重点项目。
方向。
周奎:今年是红杉中国成立第18个年头。
据统计,我们在深圳投资的项目共有10个,其??中人民币和美元项目数量基本上各占一半。
过去一年,我们在深圳投资了15家新公司,我们的人民币VI主基金也在深圳龙华区成立。
因此,深圳也是我们最活跃的投资区域之一,而大湾区也一直是我们最重要的投资区域。
据此前统计,我们在广州投资的企业有90多家。
这是红杉在大湾区和深圳的大概投资情况。
从投资的角度来看,我们的关注点可以简单概括为“科技与健康”,代表着创新驱动和需求驱动的机会。
18年来,我们始终专注、专业于科技与健康。
从阶段来看,我们前期投入越来越多。
A轮及之前的项目数量可占比70%左右,资金占用比例仍以成长期投资为主。
佐丁:深创投是一家总部位于深圳的国有控股风险投资机构。
我们的业务可以说分为两类:一是政策性基金的管理,比如深圳引导基金和其他地区的引导基金;另一个是商业基金管理和风险投资。
两类企业一般各占一半,规模均在亿元以上。
在风险投资领域,我们建立了从种子期到S基金的全产业链基金网络,以及相应的专业团队。
24年来,我们投资了很多企业,陪伴他们进入资本市场。
目前来看,这个数据还是比较亮眼的。
下一步,我们将继续立足中国,立足人民币基金,开展全国范围的投资,同时逐步拓展国际市场的投资业务。
倪正东:过去十年、二十年,台上的每个人都是我们行业的领导者。
总书记说,我们正处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今年我们的风险投资行业也发生了特别大的变化。
很多基金已经开始公告,有些基金也在更名,未来还会有很多基金。
进行调整。
那么,有几个问题:你们今年的投资进展如何?您面临哪些困惑?有哪些调整?您有什么应对这种变化的经验或策略吗?今年投资进展如何?倪正东:我把这个问题分成两部分:第一,今年是秋天,是收获的季节。
今年的收成如何?第二,面对今年的挑战和变化,我们做了哪些调整?因为未来十年肯定会和过去二十年不一样,如果不调整的话,路会越来越窄。
周奎:对于我们来说,今年是观察和反思的一年。
从宏观角度看,去年这个时候最为不明朗。
相对来说,今年应该比去年清晰很多。
从收获的角度看,大家都能看到今年资本市场的变化,比如内外退出渠道的收窄;比如随着资本市场定价的下降,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估值出现倒挂等等,这两个因素显然影响着大家的投资和退出节奏。
左丁:今年的收获情况还可以,但投资进展没有想象中的好。
共有21家被投企业IPO,但8月份后数据放缓。
对于每个人来说,投资进度可能都在放缓。
这个时间点是专业投资团队最经受考验的时候。
为什么?因为大家确实都遇到了困难。
优质资产少、标的价格高、退出难、预期差。
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团队提出在最困难的时候寻找确定性投资,用专业的视角去博弈高估值和高风险。
通过专业判断寻找最有价值的目标公司。
刘舟:总体来说,行业正在发生变化,整个创投生态正在经历一个困难时期。
困难主要体现在几个重大变化上。
最大的变化是筹集资金相对困难。
从整体结构来看,高净值客户和个人投资者越来越少。
以我们自有资金为例,高净值客户可能只占一只基金的3%。
目前,国有资金基本起主导作用,市场投资资金相对较少。
所以可能现在就融资而言,顶级基金还不错,但是中层机构就比较难了。
另一个变化是退出。
未来,对上市公司的要求将进一步提高,包括与硬科技的强相关性。
这将对我们一级市场未来的投资方向和被投企业的质量控制提出更高的要求,必须引起重视。
的。
就大辰本身而言,今年到目前为止,我们的投资节奏还是正常的,略有放缓。
另一方面是我们对投资标的的标准和质量要求越来越严格。
同时我们也看到大环境、政策方面越来越多的利好消息不断释放,我们对投资还是很有信心的。
比如7月份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关于促进民营经济发展壮大的意见》,国家发改委印发的《关于进一步抓好抓实促进民间投资工作努力调动民间投资积极性的通知》都提出要继续增强民营经济活力强化民间投资意愿和能力,着力调动民间投资积极性,推动民间投资高质量发展。
。
另外,现在各地正在举办行业会议,积极推动和落实地方产业生态丰富,为战略产业发展提供有力支撑,给我们创投行业带来了很多积极优化的内容。
各方面的信心都在提高、增强。
。
倪正东:因为整体市场环境的变化,我们的投资机构有些消化不良。
随着整个资本市场的退出放缓,融资难度确实在各个方面都增加了几个级别。
当然,我们台上有头部机构,顶多有点消化不良,但很多中小型基金在不知不觉中基本上就消失了。
常俊生:目前,创投机构和股权投资机构的发展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这也是一个冰与火并存的时代。
我们正在谈论一个新的阶段,包括今天的会议。
近一年来,地方政府带头,有的地方甚至提出了以股权金融替代土地财政的口号。
这表明,对股权投资的重视程度日益加大。
但这个新阶段也告别了过去的全民PE阶段。
数以万计的PE机构面临着行业整合。
整个私募股权行业募集资金数额下降,私募股权管理机构数量也逐年下降,行业龙头日益集中。
新阶段对我们提出了新的考验和要求。
作为国内领先的PE机构,金石投资近两年发展相当不错。
我们年均募资和投资交付额保持在100亿以上的快速发展。
今年我们新设立了五六只基金,总规模近亿。
。
从资本结构上看就很明显,因为我们都是行业的龙头企业,而且我们过去也专注于主业,正在布局新的行业。
从整个产业结构来看,国内产业正面临转型升级的新阶段。
比如最近跟我们成立新基金的海螺水泥,多年来一直专注于主业。
现在随着基础设施建设规模的扩大,水泥消耗已经饱和。
公司,包括其技术改造本身,在国际上也是领先的,但并不是企业发展的主要动力。
这个时候就必须跨界,寻找新的突破、新的机遇。
同时我也在思考,PE机构存在的价值是什么?你说我们PE机构一定要给LP赚钱,但是我们是不是在创造财富,能为整个行业做出贡献吗?我们存在的出发点和价值是作为一个实体阶层参与国民财富的二次分配吗?我不这么认为。
整个PE组织的存在可以有效提高社会生产效率,但其方法不是撸起袖子创业,而是用最高效率将资金投资于发展前景好、技术进步领先、产量高的企业效率,实现资源优化配置,共同创造社会财富。
从这几年的投资策略来看,我们主要围绕两大策略:一是解决瓶颈项目,支持技术创新,围绕新一代材料、人工智能、基因工程等。
这就是创新。
另一方面,我们还有另外一个工作,就是推动产业融合,这其实和国家的供给侧改革是一致的,通过穿针引线提高社会资源的利用效率。
倪正东:谢谢你,张先生!像中信这样背景的金石资本和黄先生这样的资本在珠海这样的地方融资确实有很大的优势。
吴乐斌:我想从两个层面进行报道:首先,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行业的一些数据。
不久前,我和创业投资协会沉主席会面,他在会上做了报告。
我同事用几个字概括了行业现状:降级、困难、困难。
据清科统计,今年上半年,募集资金额同比下降23.5%,投资金额和案件数量分别下降37.2%和37.5%。
与美国等风险投资发达的国家相比,我国风险投资行业在投资、结构、制度生态等方面都存在较大差距。
虽然累计管理资产规模位居全球第二,但仅为美国的六分之一。
近三年,我国累计投资达3.21万亿元,美国同期投资高达26.89万亿元;我国长期资金仅占创投基金规模的13%,而在美国,由于养老金、保险资金、企业年金等长期资金是创投资金的主要来源,风险投资占比超过70%,因此两国风险投资行业的总量差异,特别是结构性差异,决定了风险投资行业发展质量和效率的巨大差距。
现在我们都知道M2是万亿,银行存款是万亿,80%在银行,还有那么多保险资金。
但由于存在风险因素,大多数人只是保持原样。
为了退出市场,我来之前做了一些统计。
今年以来沪深A股指数累计下跌4.69%,创业板指数累计下跌15.56%,香港股市恒生指数累计下跌11.22%,创业板指数累计下跌11.22%。
香港创业板指数已下跌11.22%。
到目前为止已经下跌了18.60%,所以这就是退出情况。
以下是一些来自行业的统计数据。
我是技术界的资深人士。
我估计我的经历在中国不多,在世界也不多。
在投资行业,我从2010年开始自己做基金,目前2018年第一期基金的回报还不错。
我们直接投资的钱基本上都回来了。
其中我们投资的寒武纪、长光华鑫退出的都很好。
好的。
在筹款方面,政府给我们的钱比较多,所以我特别擅长为地方政府服务,就像中医一样。
从它的市场价格来看,本来我只想投资北上广深,后来发现北上广深人多钱多,其他地方政府也有需求。
我们给它开了方剂和药物,效果还不错。
所以我觉得现在募捐很流行,但是钱比较冷。
现在我们整个科学院成果转化基金相对于行业来说可能是一个小暖冬,也可能是大家的投资资源都成功转化成了真正的科技成果。
我们有很多项目,但资金却很少。
基金里的很多项目都是高质量的,中科院多个研究所,20万强大的科技大军,很多成果都在这里,所以现在我有很多项目等待支持,我缺钱。
倪正东:请胡先生就这个问题做一个总结,因为他在大湾区。
胡章宏:我刚才听了几位老板的一些总结性见解,我很同意。
中国的PE和VC行业已经经历了一个新的周期,我们也面临着同样的困难。
在这样困难的情况下,虽然今年我们有IPO上市,有新基金,甚至成立了美元基金,但我们觉得我们在这个行业,最需要做的事情之一就是认识和学习。
这是我以前从未经历过的压力。
首先,百年来世界发生的深刻而全面的变化正在影响着很多地方,PE和VC行业也不例外。
即使它们是深刻的,它们也一定是痛苦的。
但同时,也存在机遇。
我们在第二条认知线上看到,在生态发生变化的同时,我们感受到有一种力量在悄然重生,甚至成长得非常快,那就是以人工智能为代表的世界级人工智能。
技术革命。
这场革命不仅影响着PE和VC的目标,也给PE和VC机构本身带来了挑战和机遇。
倪正东:谢谢胡先生。
胡先生也是我们投资界的资深人士。
他曾在建银国际担任董事长职务,一直推动行业发展。
还有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当前市场整个投资界面临哪些问题? LP不断增长的DPI需求与被投企业缓慢增长和退出之间的矛盾。
大家都说5年能回本的基金是优秀基金,7年能回本的基金是好基金。
看起来很棒,但还是很难。
此时此刻,社保基金也明显感觉到加大了投资力度,包括专门账户。
今天我们在深圳召开了一个会议。
社会保障是我们最大的LP。
借此机会,台上各位基金经理,今年有什么话想对LP和投资创业者或者创业者说呢?因为我们实际上是资本的搬运工。
LP的钱筹集起来非常困难,投资起来不容易,收回来也不容易。
您有什么想对LP和创业者说的吗?因为我知道今年是大家的通病。
周奎:我们始终相信创新是超额价值的源泉。
对于投资机构来说,只有更早发现并投资创新型企业,才能获得更多的超额收益。
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我们的认识始终不变。
但在高收益高风险的投资组合中,我们希望风险能够得到控制。
我们投资科技、健康等具有广阔增长前景、团队可以长期专注的领域,提高单个项目的成功率;并且一只基金中有大量项目,充分分散了单个项目的变量,从基金的整体回报来看降低了风险。
从流动性来看,我们大约70%的项目是A轮之前的早期项目,追求更高的回报需要更长的退出时间。
但从资本比例来看,我们70%左右处于成长期。
这样,我们在管理LP的回报要求时,既考虑了早期的现金流回报,又考虑了长期高回报的预期。
在当今流动性压力较大的市场环境下,我们作为投资者首先要管理好自己的心态。
自律和谦虚与有理想一样重要。
有梦想,但不要沉浸其中。
尊重规则、面对现实,抓住并创造退出机会。
对于我们目前投资的公司,我们的建议是首先要聚焦。
专注是减少损失、提高效率最有效的方法。
我讲一下近两三年我们在疫情期间看到的一些积极现象。
就是当企业做的事情比较少的时候,他们才真正发现自己应该做什么,然后才能全力以赴,看到最重要的目标。
随着多家公司的出现,人和事都变得更加精简,可以同时增长和减少损失。
这是困难所带来的机遇。
另一个建议是,面对现实,开放合作,认识到剩下的对手也有价值,该整合的时候就整合。
企业家需要会打、会杀,但在今天,能够合作或许也是把事情做大的宝贵品质。
左丁:我有很多话要说。
对于我们的投资者,我想说的是,我们应该共同努力,共渡难关。
投资者主要有两类:一类是政府投资者,另一类是纯粹的金融投资者。
前者的目标很明确,主要是招商引资。
我们已经完成了招商引资立业工作,投资者普遍比较满意。
现在我觉得焦虑更多了,而让我们焦虑的纯粹是金融投资者。
他们可能更看重回报,考虑是否将资金存入银行账户或股市、二级市场。
成为高净值客户。
从目前银行的销售情况来看,高净值客户对于股权和二级市场的投资并不太积极,因此大量资金回流至银行账户。
如何让更多的高净值客户投资股权市场,其实需要从现在开始更多的交流和沟通,更多地与投资者分析股权投资的现状和前景,寻求理解。
当面临多重不确定性时,与投资者做好沟通很重要,这样大家才能共渡难关。
常俊生:这个问题对在座的各位来说也是一个考验灵魂的问题。
本质上,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需要长期资金。
中国PE机构的投资期限很短,而海外主要投资者则追求长期资产配置,甚至希望延长投资期限。
但在中国,无论是个人还是机构,评估周期都比较短。
如果我在任期内不能退出,那么这个项目肯定不会进行。
因此,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只能寄希望于更多的长期资金进入股权投资市场。
但在当前条件下,这个问题也比较突出。
我们有诉求,有前景,也必须采取措施。
我们主要的措施是,我想对于这里的组织来说,可能有两点我们正在做,我们自己也在做。
一是退出受到限制,但我加快了投资进度。
对于我们现在设立的新基金,我们尽量把投资周期压缩到三年以内。
事实上,我们在两年多的时间里基本完成了整个基金的布局,为退出期留出了时间。
二是方式多样。
接下来二级市场低迷,IPO退出肯定会受到限制。
这时,通过并购等方式退出必将成为主要的退出渠道。
回报率可能会降低,但期限缩短了,所以整体资金按时回报还不错。
第三,还必须给予LP合理的预期和引导。
未来一段时期中国经济将在低利率环境下运行。
这是什么概念?因为我们所有基金的回报都是基于无风险回报加上风险回报,如果中国经济增长处于低水平,那么整个社会资本的回报率就会因为银行利率低、资本低而降低。
成本。
资产回报率较低。
如果此时LP还期望这么高的回报,那就意味着你要承担更多的风险。
从中国整个经济发展的进程来看,我们的资本回报率,包括我们LP的预期回报率,适当下移,或者期限适当延长。
我们秉承长期投资理念,与时俱进。
倪正东:调整预期,盈利收窄。
刘舟:其实现在的VC、PE行业,一句话,都在进入深水区。
GP、LP和创业者的关系是我们日常的主要工作之一,一定要沟通好。
从募集资金来看,现在募集的资金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基本以国有和政府引导资金为主。
在这个过程中,很多资金都是“束缚”资金,比如有回报投资、招商要求的资金。
从实践来看,招商引资的本质与金融投资的本质在一定程度上存在着冲突。
政府引导的钱既要引导产业,又要赚钱。
我们也在逐渐适应这种变化。

比如去年底,我们专门成立了生态赋能办公室,专门服务被投企业产业拓展和落地落地的需求。
但总体来说,我们还是坚持基金赚钱第一的原则,要对LP的资金负责。
所以,你一定要和LP好好沟通,筛选,选择你想要什么样的钱,如果做不到,那你宁可现在就放弃。
从创业方面来看,当前的创业环境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面对当前的环境,我们企业家、创业者必须更加现实。
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先生存下来,然后尝试慢慢变得更好。
倪正东:现在深圳正在推进“20”产业集群建设,也在设立相关基金。
在这方面,我们中科院创投的吴先生跟深圳有什么样的互动和布局呢?吴乐斌:深圳是全国最具改革开放精神的城市、最具市场经济意识的城市、距离国际社会最近的城市,所以是创业投资的好地方。
这次上映了《20》,我觉得非常好。
它几乎涵盖了当前战略性新兴产业的所有领域,代表了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前沿。
如果说得更好一点,我希望深圳拥有世界一流的大学和一流的科研机构。
如果暂时做不到,我想我们可以加快、加强与中科院的合作,让我们的科技成果能够真正、快速地落地。
深圳。
胡章宏:“20”确实代表了主要技术前沿,也代表了深圳未来产业发展的重要方向。
我觉得非常值得期待。
我们也会在深圳进行更多的投资和布局。
今天在座的很多CEO在各个领域都非常有实力,他们也正在融入“20”的潮流、科技的潮流。
这里还有其他的新老朋友。
我们在一起。
我认为我们可以为科技做一些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这是我们最感到欣慰的事情。
倪正东:最后请楼主左丁先生做一下总结。
关于“20”产业集群,我们的舞台上布满了兄弟机构和投资机构。
我们对他们有什么吸引力?左丁:深圳是创业创新的天堂。
创新创业是这座城市的名片。
深圳正在建设国际创业投资中心和创新资本形成中心。
目前,深圳已经是中国风险投资的中心之一和主战场。
同时,深圳已经形成了创新型资本形成中心,各种要素都聚集在深圳,特别是这么多创投专家的机构在这里,有的已经落户深圳,或者在深圳有很多合作。
“20”是深圳的未来、产业的未来、深圳打造的未来名片。
我们正在积极参与,希望今天参加活动的所有投资者和机构积极参与“20”产业投资。
倪正东:过去两三十年来,深圳市委、市政府为中国创投提供了最持续的支持。
我们也特别感谢深圳市委、市政府对我们的支持,感谢深圳市财政局各局、委对我们创业投资的支持。
长期支持。
深圳各区对我们创业投资产业给予了大力支持。
我想我们台上的嘉宾都在深圳各个区都有投资、发展过。
今天的主题是“产业繁荣,经济共振”。
最后,我们与深圳“20条”产业共同繁荣,与深圳经济、中国经济产生共鸣。
感谢台上所有的嘉宾。
让我们加大对深圳的投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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