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AI公司“中科地宏”获数千万美元融资
06-17
基石资本张维:中国硬科技产业发展之路 2019年8月2-4日,由清科创业投资界联合主办的第十六届中国基金合伙人峰会暨扬州股权投资峰会在扬州举行。
活动汇聚知名优秀母基金、政府引导基金、保险资金、富裕家族、VC/PE机构等+优质LP及万亿可投资资金,分享中国LP市场最新动态,探讨新经济的股权投资之路。
峰会上,基石资本董事长张维发表了题为《硬科技产业发展之路——从“铁三角”到“三螺旋”》的主题演讲。
以下为投资界编辑整理的演讲实录(ID:pedaily): 感谢清科邀请我在中国基金合伙人峰会上分享这一点。
昨天正好十几个机构的合伙人也是我们的LP。
下面我就来报道一下这个站。
从政府的角度,如何思考和打造硬科技产业的聚集地。
首先,我们回顾一下全球一些技术聚集领域,看看它们是如何崛起的。
我称硅谷为“铁三角”。
它有一些重要的特征。
首先是难以模仿,大型科技公司已经形成了密集的产业生态。
二是资金、资金密集。
三是人才、技术密集。
大型科技企业形成了密集的产业生态,带来了产业集聚和协作,最重要的是人才和技术的溢出。
至于人才和技术的溢出,遇到资本密集的时候创业更容易。
另一方面,如果一个企业有整个地区完善的产业链支持,包括人才支持,你就更容易成功。
因此,这个“铁三角”可以概括为:科技企业密集的产业生态、资本和人才相互促进、支撑、培育、促进,从而形成了一个三角形。
目前,深圳已形成密集的大型科技企业产业生态。
这里也有密集的投资机构。
深圳还建立了许多学院并引进了一些研究机构。
回顾深圳过去的发展历史,好的大学并不是最重要的,但今天却离不开顶尖的大学和顶尖的研究机构。
美国最重要的研发和大学地点之一是波士顿,世界各大医疗机构的研发总部都设在这里,还有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
然而,波士顿并没有像硅谷那样发展成为奇迹,因为硅谷有自己的特色。
硅谷更加叛逆,也更加宽容。
传统工业社会是等级结构下的秩序,不具备这样的宽容精神。
20世纪60年代初,斯坦福大学还没有今天的地位。
事实上,硅谷孕育了斯坦福,斯坦福今天的发展也孕育了硅谷。
硅谷的创始人都是美国一些优秀的大型科技公司。
他们把研发部门放在硅谷,形成了技术和人才的溢出。
这些东西的形成都是有历史原因的。
史蒂夫·乔布斯和比尔·盖茨都出生于 20 世纪 50 年代。
他们成长在自由、叛逆的嬉皮士时代。
正是这种不羁、开放的氛围,导致了美国一些更新的创新。
深圳有特色。
上海、北京都有一些移民,但深圳是一个移民城市,包容的精神不一样。
今天我们研究了深圳的问题。
深圳进入新时代后,在全国具有特别高竞争地位的大企业已经不多了。
腾讯、华为的时代,成为深圳最后的辉煌。
今年深圳推出“20”,有人戏称最后两个字是“芯片”。
芯片基本上是当今整个社会运转的血液。
它们与任何环节、任何领域都密不可分。
正是在这个领域,我们之间的差距是巨大的。
IC Insights数据显示,2018年中国大陆IC市场规模为1亿美元,其中中国大陆制造1亿美元,占比16.7%。
然而,总部位于中国大陆的企业产值仅1亿美元,约占总产值的16.7%。
市场份额为6.6%,全球市场份额为2.4%。
这2.4%其实是比较低端的芯片。
从资本市场的分化可以看出,低端芯片其实一文不值。
芯片非常独特。
大家可以看到美国这几年出台了一些保护芯片的法案。
美国众议院最近通过了总额为1亿美元的补贴。
另一方面,中国芯片领域虽然全民动员,但投入仍严重不足。
对于中国半导体产业来说,这是一个艰难而漫长的过程。
当年硅谷的半导体产业是如何发展的? 2017年,美国政府采购的芯片几乎占市场消费量的100%。
到2017年,他们只占10%。
政府为很多芯片企业提供了支持,包括采购和研发补贴,但政府补贴不一定能找到最佳对象。
德州仪器(TI)和仙童半导体(Fairchild Semiconductor)等公司取得了一些最重要的研究和生产突破,这些突破并不是在政府的支持下,而是通过自己的探索。
这些民营企业的力量是在资本力量的孵化下发展起来的。
像英特尔这样的公司已经获得了私人投资。
英特尔长期占据全球芯片公司营业收入第一的位置,现在也位居第二。
再看中国台湾,虽然其GDP仅在国内各省份中排名第八,但在半导体领域的产值却位居全球第二,并且拥有众多龙头企业。
目前,其产值约占全球的四分之一。
其中,晶圆代工和IC封装测试产业产值全球第一,IC设计全球第二。
中国台湾半导体产值占中国台湾全年GDP总量的18.84%。
中国台湾拥有一批优秀的半导体企业,而台积电是唯一一家跻身全球市值前十的中国企业。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最初,中国台湾和很多小地方一样,从事的是“三来一补”来料加工,都是低端消费电子加工。
到了20世纪70年代,他们有了危机感,觉得需要搞高科技。
1999年,他们首先成立了一个产业研究院。
2008年,在业界专家的建议下,决定发展集成电路,并出台了半导体计划。
在此期间,三星也开始制造半导体。
如今,三星的半导体营收位居全球第一。
中国台湾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建立了一套制度。
关键事件是2011年台积电的成立,基于晶圆代工模式的确定,整个半导体的垂直分工开始形成。
于是,在设计上,包括材料、设备、制造、封装、测试等整个产业链的各个环节相互协作,形成了一个庞大的产业体系。
透过台湾半导体产业的发展路径,我认为体现了“三螺旋”理论。
我从两位学者 Etzkowitz 和 Leydesdorff 那里借用了一个术语。
他们提出了“政府、产业、大学”创新三螺旋模型理论,强调这三者之间的密切关系和相互作用,对创新和经济发展发挥着促进作用。
但像深圳这样的城市,不靠大学成果转化,也不靠科技成果转化。
深圳的大部分技术都是企业自己开发的,像深圳这样的城市不能缺少华为的任正非、中兴通讯的侯为贵这样的人。
优秀企业家。
在当今中国城市中,合肥是政府推动产业发展的典范。
2008年,京东方计划在合肥建设生产线。
当年合肥的财政收入只有1亿元,却承诺投资60亿元。
如果京东方增发失败,将保证至少90亿元。
过去,合肥的GDP排名并不靠前,但它发展这个产业,动用了1亿多元的资金,最终撬动了平板显示和电子信息全产业链总投资约1亿元。
相信在座的很多投资机构都投资了合肥长鑫存储。
基石资本也是唯一领投方,重磅投资12亿元。
在长鑫所在的DRAM领域,美光、三星、海力士占据了95%左右的市场份额。
这是一个高度寡头垄断的市场。
当时看,你觉得这个企业的意义是什么?今天回想起来,他们确实是有远见的。
当今所有技术投资背后最重要的逻辑是技术脱钩。
如果没有这一点,技术领域的许多投资可能就无效。
长鑫在2018年窗口期引进了核心专利技术,吸引了海外员工,采购了关键设备。
如今,这三个要素已不复存在。
你有钱,但没有设备,没有人才。
如果做不到,就算做了,也还是有差距的。
差距这么大,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因为我们必须寻求自主和控制。

今天,我们建设科技高地,必须借鉴硅谷、深圳、合肥的成功经验,构建有为政府、优秀企业家、创新资本“三重螺旋”,进一步推动形成大创新驱动力。
——规模科技企业密集、人才技术密集、资金密集的环境。
“铁三角”模型,实现自航和有机循环。
优秀企业家的作用非常重要。
我曾建议深圳市政府在以色列、硅谷、波士顿等地设立投资和人才引进中心,招揽优秀的中国企业家,设立数千亿的引导基金。
没有大钱是做不到的。
没有大资金和世界顶尖科技企业的引进,就无法形成有效的产业集聚和技术人才外溢。
最后我总结一下。
德鲁克在2006年写过《创新与企业家精神》,他认为所谓的“康德拉季耶夫周期”在美国不会发生,因为美国拥有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社会环境和制度条件,以及无数的创新创业者。
小型企业。
解决创新效率问题。
当时微软、苹果还很小,特斯拉、谷歌、Facebook还不知道在哪里,但德鲁克的预测是对的。
这些企业都是分散式创新。
要创建它们,需要一种机制。
这个机制应该是德鲁克心目中的“创业型社会”——这里的企业家不仅仅是企业,还包括具有开拓精神的政府和公共机构的个人。
这也是我提出的“国家体系3.0版”,其核心是如何支持民营企业发展。
国家体制3.0下,经济要以市场和资本为基础,政治要以法制和负责任的政府为基础,建立良好的产学研机制,保护企业家精神,更好地支持民营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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