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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8
停滞不前的国内娱乐偶像生态系统似乎正在复苏。
选秀节目《亚洲超星团》播出,选手名单逐步出炉,导师主题曲直接录制。
总制片人邀请Rain,导师包括剧迷熟悉的程潇、朱正廷;乐华娱乐女团NAME推出团体综艺《人不怕出名猪不怕壮》,送女团成员去东北农村养猪;歌唱节目《朝阳打歌中心》今年已播出第二季,豆瓣评分8.4分。
《亚洲超星团》《人不怕出名猪不怕壮》《朝阳打歌中心 第二季》(图片来源:豆瓣)然而,观众和市场的热情似乎已经对偶像产业退潮了——歌曲节目的豆瓣评分不足一万,《亚洲超星团》无法于大陆网络平台上线。
可在优酷国际版播出。
站姐和经纪人不再关心练习生了。
他们前往横店寻找下一个“准备爆炸”的古装剧明星。
国内娱乐选秀节目暂停,极大损害了整个偶像产业的活力。
曾经致力于打造歌舞偶像的经纪公司,要么转型影视,要么主攻音乐版权和线下演出。
也有一些企业最终未能熬过行业寒冬。
这三年偶像机构是怎么度过的? 01 大楼即将倒塌。
“倒奶事件”让选秀在2010年戛然而止,但当时并不是所有人都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不止一位学员告诉杜木,他们当时并没有想到影响会这么大:“我们事先听到了一些传言,但没想到事情发展得这么快、这么严重。
”一位从业者告诉杜某,当时公司的艺人腾讯和爱奇艺都在找腾讯和爱奇艺的节目,都通过了面试。
公司讨论了半天去哪一家,最后选择了《青春有你3》。
“演出突然消失了,有人说我们很幸运,因为我们走得太早了,但时间无法倒流。
我们不知道当时是否还能选择另一个演出,我们只能接受事情就这样来了。
”偶像机构之所以一直不愿意相信,可能是在潜意识里,他们觉得偶像造星的这个梦太耀眼、太金黄了,以至于当你从这个梦中醒来时,都很难去面对。
正确的。
今年被称为“偶像年”。
《偶像练习生》和《创造》两档节目不仅收获了粉丝,还收获了全民热度。
杜某去参加《偶像练习生》决赛的那天晚上,他曾经询问过门口的黄牛。
站在“坑”里的决赛门票,已经卖到了几万元一张。
这个行业带来的高额利润和商业价值,足以让一家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实现“鲤鱼跃龙门”。
2019年,香港上市公司传欢娱乐宣布旗下广州大德将以1万元收购杨超越经纪公司文澜文化60%股权;剩余40%股权将根据文澜文化业绩对赌完成情况确定。
3年后按相应价格购买。
通行娱乐此举,外界普遍认为是文澜文化旗下杨超越所为。
此前,文澜文化是一家没有孵化出成熟的偶像群体并遭受亏损的公司。
杨超越才来到这里。
大城市万千打工妹之一,因为《创造》,一切都不同了。
当节目和团体的热度不及预期时,一些人已经敏锐地意识到了市场趋势的变化。
资本的热情退却得最快。
天眼查公开信息显示,对于当时发布融资消息的好墨板、坤音娱乐、新华北易等少数公司来说,其融资流程大部分停留在当年。
学员培训成本高,福利性价比确实低。
三年前,卡斯特星球的老板刘佳告诉杜牧,公司很少再做实习生培训了,除非找到好人才。
但在行业本身“找到好创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泡沫时期的行业吸引着各种各样的人,无论是在三里屯发传单招收学员的偶像公司,还是在行业内工作的人。
梦想一夜成名的“准练习生”。
罗庆曾在行业最鼎盛的时候加入偶像机构。
他给毒眼举了个例子:“我在公司楼下抽烟,一个男人走过来问,‘我可以去你们公司当实习生吗?’”当我看到他们没有我那么瘦的时候,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优质的实习生资源几乎都流向了大公司,中小型公司基本找不到满意的人选。
“我们选练习生的时候,首先看的是颜值和身高,然后是实力和情商,因为如果你想做偶像,面对女粉丝,情商不行的话你就做不到。
”通过这次筛选能招到的人会很少。
”张艺兴在《少年之名》中坦言:“我觉得今年不应该这么急。
过去了很多波,怎么能取得好成绩呢?”节目结束后的年底,当杜某向偶像经纪公司的另一位老板询问时,他宣布成立染色体娱乐集团并启动练习生招募计划,并称他们要实现的目标是“质量控制”。
对于此事,他的态度比较悲观:“我觉得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如果他早三年这么做,我相信会很好。
” 02 各走各的路。
由于选秀节目基本都是平台主导,涉及的利益比较复杂。
该平台夹在偶像公司和行业之间,拥有较大的话语权。
这也让一些偶像公司较早意识到了选秀模式的不稳定性。
某出道组合成员原经纪公司的老板告诉杜木,平台对有限团员的运营是“排的所有活动都安排好了”,但在团内,资源绝对不会像他们那样向艺人本身倾斜。
在家做。
。
“我们找了两个团里的人做同一个代言,我们当然希望是给我们自己的艺人,但有时候结果可能不是我们想要的,因为这些事情的最终决定权在平台。
” ,我们非常被动。
”罗庆的老板当时也觉得,平台举办海选、公司选送练习生的时候,有点“被平台牵着走”的感觉。
“当时公司还有钱,艺人也挺受欢迎,所以我们就想创作内容,把自己变成别人跟我们合作的风口。
我们还买了韩国偶像综艺的版权,但在事实上公司本身并没有影视内容的基因,我们也在平台上找到了一些S级项目的制片人和编剧,但最终没有得到晋升,艺人的知名度也不如。
事情才刚开始,所以这个项目就停止了。
”此后,几乎所有跟进的偶像公司都在“另谋出路”。
能够在选秀中出道并留下名字,是当时判断一家公司实力最常见的标准,但选秀暂停后,这个标准就变成了“生存”。
像Wowjiwa这样的领先公司,仍然可以依靠多年的积累和公司本土的内容基因,在这场巨大的变革中顺利运营和转型。
哇吉吉娃相关业务负责人告诉杜木,他们目前的策略已经从“打造独特的偶像闭环产业链”转变为“打造全产业链娱乐内容生态”。
《偷偷藏不住》《舞台》《难哄》(图片来源:豆瓣)对于大多数偶像公司来说,派艺人来演戏已经成为一种普遍趋势。
即使这不在他们原本的计划之内,也会为练习生开设表演课程。
培训时间表。
前UNINE成员陈宥威在演技综艺《演员请就位》中被尔冬升批评哭得像嚼口香糖一样,还被调侃上了网络热搜。
但事实上,他已经是去演戏的偶像里的幸运儿之一了——更多的偶像只能在横店拍短线、低成本的剧和只有粉丝才会看的短剧。
参加过《偶像练习生》,颜值名列前茅的罗峥,去出演分号剧《春来枕星河》的男主角。
不幸的是,当年他就被列入了“古装丑男”的行列。
疫情带来了另一种“困境”。
许多巡演和专辑计划无法实现,现场演出也迅速缩水。
已于《青春有你3》开业的熊猫馆,原本是由管理公司大美德丰规划的。
2018年发行的第一张专辑名为《A.S.I.A.》。
该航班从巴厘岛返回后,原定飞往日本、韩国等海外目的地。
完成整个国际策划内容的地方。
“但是从巴厘岛回来第三天疫情就开始了,我们根本没法拍摄,最后只能在中国找个地方完成拍摄。
”熊猫堂的经纪人恶魔告诉了杜牧。
梅嘉所在的偶像公司是新年伊始才进入游戏的。
面临选秀停摆,公司后期开始转向经营自有场馆和多功能业务。
但受疫情影响,线下业务开展困难。
目前,该公司线下运营。
小红书小红书账户上一次内容更新是在年初。
行业的低谷和疫情的影响,让偶像的处境更加雪上加霜。
即使是原本坚持唱跳偶像、办巡演、办音乐节的公司,也难免让旗下艺人寻求新的方向。
大美凤甚至尝试让熊猫堂成员参与脱口秀节目。
“他们每天都自愿写稿子、交作业,甚至还到线下进行开麦讲座。
” 一开始我们觉得无所谓,因为他们可以上综艺、表演等等。
但是到了2021年,他们真的没钱了。
如果他们不行动,他们就没有饭吃。
舞蹈老师月薪3万至5万元,声乐老师、化妆师各月收入3万元。
更不用说你还有好几个艺术家了。
我们把练习生的舞蹈班停了三个月,只能让艺人接一些戏,工资也交给公司。
》有学员向毒眼透露,曾经诞生过出道团成员的某“大公司”的训练室已经停止使用。
03寒冬过后没有选秀,偶像还有可能今年2月,一档综艺节目《种地吧》在爱奇艺播出,《十个秦天》组合诞生,这档综艺获得了豆瓣评分9.0的成绩,《十个秦天》取得了成绩。
他们通过节目出道,目前以团体形式运营,还参加过《朝阳打歌中心》和淮安音乐节,总导演杨长岭曾告诉杜牧,这十位少年是在一段时期内从多份简历中选拔出来的。
历时四个多月,最终选定的十名成员中,有不少来自白组的卓远、陆卓都是该公司旗下组合ZERO-G的成员。
还参加了;王以恒来自果然娱乐,与小鬼是同一家公司;姜敦浩参加了《创造营》和《一起乐队吧》;李浩参加《少年之名》;何浩楠和限定组合INTO1成员周克宇同属嘉兴新月,参加过《少年之名》和《创造营》,两人都还没有进入出道阶段。
这些都是“秀才再就业”的成功范例。
通过综艺节目,他们实现了在选秀节目中无法实现的梦想。
除了参加综艺节目外,活跃在影视剧市场的明星也不少。
《创造》排名第三的杨超越自2010年成团出道以来,仅一人就播出了7部女主角剧。
今年她还担任了《七时吉祥》的女主角。
毕文君、周克宇、曾可妮等在选秀节目中出道的艺人今年也有新剧待播。
由于并非所有偶像都能获得领先的影视资源,账号剧、微短剧也因此成为娱乐圈偶像的下位替代品。
随着线下演出行业的复苏,已经出道的偶像终于有机会站上舞台了。
黄明昊在长沙举办了自己的个人演唱会,THE9的告别演唱会也在近日举行。
一位学员向杜木透露,目前偶像参加音乐节的通知费大概在70万到7万左右。
与此同时,选秀正以另一种形式“重生”。
《亚洲超新星》今年暑期档已官宣,将在优酷国际版和TVB同步播出。
乐华娱乐阵容稳固,旗下艺人程潇、朱正廷担任《亚洲超星团》导师。
65名选手中,乐华有12名选手。
11月19日,该剧在官博发布了第一印象人气排行榜。
六名乐华选手进入前十名,第一位是参加过韩国选秀节目《Boys planet》的Ollie。
乐华娱乐是少数仍在运营偶像集团的公司之一。
旗下女子组合NAME于2016年出道,最近播出了新的团体综艺节目。
不过,目前乐华娱乐的主要增长点依然是以王一博为代表的签约艺人带来的收入。
财报显示,乐华娱乐的收入结构中,艺人经纪业务是主要来源,主要来自艺人参加电视剧电影、综艺节目和公演的商业收入。
艺人充当商业代言、品牌推广活动等商业推广。
活动收入。
这些收入占上半年收入的87.56%。
乐华娱乐中期财务报告从商业逻辑的角度来看,很容易理解,如果一家公司没有成熟的偶像或能够持续带来高额利润的独立业务,就不可能坚持将财务资源投入到偶像中。
团体。
如上所述,除了时代峰峻等自成体系的公司外,大部分偶像经纪公司已经或正在转型。
其中,像哇哇哇这样的龙头企业转型不仅是受选秀影响,也是公司发展到一定阶段后的必然选择。
“告别Tomorrow IP、INTO1等有限群体后,Wow也将迎来新的局面。
”综艺方面,今年即将播出的《舞台》,更新为“秋季系列”的《毛雪汪》也成为了年度综艺。
代表。
在影视方面,娃哈哈选择对接原偶像生态,以“偶像影视产品”作为未来主要方向,同时还预留了包括影视IP《难哄》在内的IP版权库。
与这些选择转型、寻求新机遇的偶像企业相比,仍然坚持“只做”偶像集团运营的一项业务的企业并不多。
据小德介绍,熊猫馆已经发行了三张正式专辑和多张EP,积累了50多首曲目,参加了《我要上春晚》《嗨唱转起来》等多档综艺节目,也有比较稳定的专辑和周边收入。
用小德的话来说,“我们不在乎舞台有多大,只要有机会我们就去。
”为了寻找新的增长点,大德丰今年拓展了新的业务方向——直播。
这两年,公司一直在讨论是否要进行直播。
“我们担心直播会损害艺人内容的质量。
”小德表示,“今年感觉音乐内容的积累更加扎实,想给歌迷多一个接触的机会。
”熊猫馆更突出的成就在海外。
参展前,熊猫馆就开始布局Instagram、Facebook等海外社交平台,与海外娱乐公司合作,在当地举办快闪店、展览、发布当地语言音乐作品等。
疫情过后,下一步就是海外线下演出。
这也是选秀节目消失后他们继续活动的根本障碍之一。
“在上节目之前,熊猫馆已经在海外运营了一段时间,四个平台同步更新,积累了一些海外粉丝,所以影响力没有其他公司那么大。
”坤音娱乐旗下的ONER也活跃在偶像市场。
自《偶像练习生》年底以来,ONER共发行了四张实体专辑,并持续开展巡演、签售会等线下活动。
今年8月,ONER在青岛举办签售会,并申请了最长签售会吉尼斯世界纪录,总时长为14小时15分钟。
实习生的招募也在继续进行。
虽然他们无法通过选秀出道,但想要扎根偶像产业,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是公司持续经营的重要保障。
熊猫馆持续招募学员;娃吉吉娃成立了练习生储备厂牌“小娃学院”,其中“小娃音乐社”今年已发行了三首单曲;坤音娱乐也在上个月刚刚启动了全球练习生招募计划。
04 破火车 中国偶像产业的衰落不仅仅是因为缺稿。
“如果我们偶像生态只靠一种类型的综艺来生存,那就证明这个生态其实是很不完善的。
”小德说道。
中国迟迟无法制作完整的偶像群,成为业界长期讨论的话题。
由于缺乏唱场、舞台等一系列支撑机制,偶像产业一直缺乏后端运营。
大量练习生只能在离开节目后才被派往剧组。
展会本身只是一个获得曝光的机会。
之前在选秀中包裹得很好的偶像产业前端模式,如今已经失去了最可行的渠道。
偶像公司大多没有独立包装出道团体的经验。
即使在选秀时代,偶像自办的团体也不多。
大多数企业在签下练习生后,都会直接将选秀节目作为第一风口,然后交给有限的集团运营,而懒得去包装概念、制作。
道路规划。
偶像产业趁着选秀之机,但现在回想起来,却像是一个巨大的泡沫。
每年都有新的练习生不断出现在选秀节目中。
出道的人在有限组合解散后就分道扬镳,选择了表演等其他方向,因为没有那么多舞台可以消化。
没有出道的选手会在其他节目中寻找机会。
在毒眼年举办的偶像主题沙龙中,来自《少年之名》的“环游”选手来到现场,在观众互动环节提到,偶像产业建设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比赛似乎对于这些早早“出局”的玩家来说非常残酷,而偶像产业的变现和成长似乎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
行业发展迅速,选秀节目数量急剧增加,造成了巨大的市场空缺。
偶像公司也不甘落后,不断签下有舞台梦想的练习生,然后将他们一一送上选秀节目。
至于出道后如何经营,未出道的人该何去何从,这些都是还没有来得及思考的问题。
《偶像练习生》《青春有你》《偶像练习生》《青春有你》系列的制片人吴瀚也在此次沙龙中,他将国内偶像产业的发展历程总结为“国外用了三四年,走过了七八年”。
现在看来,“太快”有时并不是一件好事。
选秀节目消失后,原有的前端模式已经失效,后端运营还没有来得及成型。
在不完善的偶像生态系统下,偶像公司与公司的关系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偶像公司很难为艺术家提供更多的服务。
舞台上的机会,单纯依靠运营、歌舞,很难帮助公司实现盈利。
《青春有你2》剧照(来源:豆瓣)此前,杜某曾讨论过“后选秀时代”的困境,多档选秀节目同年播出,练习生始终供不应求。
嘉兴欣悦总经理李岩认为,行业还远没有达到百花齐放的健康状态,需要更多的人才参与到偶像生态圈的建设中。
当这条路失败时,选择放弃的人远远多于选择“参与生态建设”的人。
2016年,慈文传媒原副总经理赵斌告诉独木,他认为偶像在中国的产生和出现需要一个强大的“火车头”,而最理想的形式就是好的选秀节目。
如今,偶像产业已经失去了“火车头”。
未来它会走向何方?至少目前,没有人能够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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