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天猫双11诞生10条“亿元产业带”
06-18
今年最后一天,中国疫苗制造商科兴生物(SVA.US)公布了上半年财报。
财报显示,上半年,科兴生物实现营收1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亿元,较去年同期猛增20%;净利润为51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亿元,相当于每天净利润1.8亿元。
这个成绩有多厉害呢? A股“第一大药企”恒瑞医药(76.SH)同期营收不足亿元,不到科兴的1/5。
同样销售疫苗的智飞生物科技(22.SZ)同期营收达1亿元。
康泰生物(01.SZ)和康希诺(85.SH)同期营收合计略超30亿元。
如果不出意外,科兴生物2018年营收将跻身中国上市药企前五,净利润绝对王者。
有趣的是,这家首家赴美上市的中国疫苗企业已停牌两年多,市值不足5亿美元。
公司前五名股东中,除了董事长和尹卫东之外,还有沂水的外资机构。
股权纠纷一直是科兴历史上的混乱根源。
科兴生物的背后,有唐山防疫工作者远赴海外创业的励志故事,也有师徒斗殴的一幕幕。
2019年4月19日,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上地西路的北大生物城周围,近百人聚集。
他们踩上门卫办公室的起落架,掀开电动伸缩门,冲向一栋银灰色的建筑。
这是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科兴”)的办公楼。
科兴生物通过全资子公司科兴控股(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科兴”)持有北京科兴73.09%的股权。
其余26.91%由A股上市公司伟明药业(81.SZ)持有。
办公楼玻璃门被人群推挤撞碎,一名员工摔倒在玻璃碎片上。
由于此次冲突,北京科兴损失惨重。
这本质上是北京科兴董事长潘爱华和当时核心管理团队成员尹卫东两大阵营之间的博弈。
潘爱华比尹卫东年长几岁。
他毕业并获得博士学位。
北大毕业,有自己的光环。
2006年,刚刚博士毕业的潘爱华与时任北京大学生物系主任陈章良共同创立了北大未名集团。
上一篇发生“大战”的北大生物城,属于未名集团。
2006年,美籍华人许大林旗下投资公司思诺基与伟明集团共同投资成立北京科兴。
其中,伟明集团持股51%,思诺基持股25%,尹卫东创办的怡安生物科技以科技股持股24%。
尹卫东出身于草根阶层,用现在这个词可以形容为“草根”。
2008年,20岁出头的尹卫东在河北省唐山市防疫站分离到甲型肝炎病毒TZ84株。
由于尹卫东的巨大贡献,尹卫东被评为河北省“有突出贡献的专业技术人才”。
后来尹卫东到上海创业,与当时上海的甲肝疫情有关。
据上海市卫生防疫站疫情统计:2016年,上海甲肝病例34万例,创甲肝疫情世界纪录。
“甲肝大流行蔓延超过30万人。
当时没有疫苗,传染病也没有得到控制,这就产生了巨大的需求。
”尹卫东选择弃医从商,导致了他后来与潘爱华的爱恨交加。
潘爱华希望将知识变成现金。
无独有偶,由于药物研发周期长、资金投入大,尹卫东一直深受资金困扰。
两方走到了一起。
“如果没有潘和陈,我怎么会想到来北京,怎么知道中关村?如果我不来北京,不来中关村,不来北大生物城,我会去哪里?”有融资机会,哪里谈得上量产销售。
”之后。
尹卫东在接受采访时称自己是唐山人“小人”。
他的言语中无不透露着他对潘、陈两位“大人物”的感激之情。
某种程度上,如果说尹卫东是千里马,那么潘爱华更像伯乐。
-2- 尹卫东加入北京科兴担任总经理后,北京科兴一路作弊,研制出了中国第一个甲型肝炎灭活疫苗、全球第一个非典灭活疫苗、中国第一个甲乙型肝炎疫苗。
联合疫苗,全球首款甲型H1N1流感疫苗……2019年8月,为支持北京科兴赴美上市,伟明集团同意与其他股东合并股权,成立上市主体科兴控股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尹卫东为上市公司董事长。
当时,尹卫东治下的北京科兴看似一帆风顺,实则暗藏隐患。
一方面存在违规行为,另一方面他与潘爱华“渐行渐远”。
公开法律文件显示,当时科兴疫苗上市背后存在尹卫东的“行贿事件”。
同期,因经营不善或经济纠纷,潘爱华实际控制的深圳科兴、山东科兴被处置。
潘爱华连续丢了两个“兴”。
我原本以为最大的“摇钱树”北京科兴还在。
不幸的是,尹卫东也开始“闹翻”。
2008年9月,科兴生物启动私有化工作,潘爱华召见尹卫东,商讨初步私有化方案。
四个月后,潘爱华等待的就是尹卫东阵营的私有化提议。
2019年1月29日,尹卫东基金和软银赛富基金以每股6.18美元的价格对科兴生物提出私有化要约。
潘爱华也不甘示弱。
三天后,他与中金公司等联合提出了竞争要约,价格为每股7美元。
科兴生物私有化之战已经打响。
资本市场的动荡大戏均在此期间上演。
截至目前,本次大赛仍处于“现状”状态。
科兴生物已停牌近三年。
对于潘爱华来说,北京科兴的业绩直接关系到为明制药的财报是否漂亮。
科兴生物的主要资产为北京科兴。
未名药业年报显示,北京科兴对未名药业净利润的贡献高达49.47%。
2020年8月,未名药业表示,因“北京科兴仍拒绝提供近期财务报表”等原因,公司上半年业绩修正为同比下滑97%至56%。
尹卫东也必胜。
毕竟,尹卫东为科兴疫苗的快速审评和上市“立下了汗马功劳”。
为了抵制潘爱华发起的股东收购,以尹卫东为首的管理层推出了“毒丸计划”。
2017年,潘爱华还亮出了自己的王牌——举报尹卫东涉嫌受贿。

这篇报道引出了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注册司生物制品处原处长尹洪章。
“尹卫东之所以给我钱,是为了药品审批得到照顾,而我也确实帮助科兴推动了审批流程。
”尹鸿章当庭承认。
除了尹卫东,受贿名单中还包括康泰生物的杜为民、天元生物的丁晓航、辽宁成达生物的总经理庄久荣……行贿事件曝光后,尹卫东辞去了常委职务。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北京市委员会委员。
然而,这并没有阻止他成为商业大亨。
——3月初,新冠肺炎疫情爆发时,北京科兴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兴”)组建了由52名员工组成的“皇冠行动”团队,开展灭活工作。
新型冠状病毒。
疫苗研发和生产。
同年6月,科兴生物研发的灭活COVID-19疫苗“克莱尔”被列入世界卫生组织“紧急使用清单(EUL)”,成为继国药控股新冠肺炎疫苗之后第二个被列入该清单的COVID-19疫苗。
19疫苗。
中国疫苗列入“紧急使用清单”。
科兴生物去年发布的财报显示,截至今年12月底,科兴生物已向全球供应了25亿剂“克莱尔”。
是目前全球和中国新冠病毒疫苗供应和使用量最大的国家,也是出口量最大的国家。
中国最大的 COVID-19 疫苗。
凭借在抗击疫情中的突出贡献,科兴华度假“攻冠行动”团队还荣获第25届“中国青年五四奖章集体”。
科兴中卫成立于2007年,科兴生物通过全资子公司香港科兴持有科兴中卫59.24%的股份。
潘爱华旗下伟明药业未持有任何股份。
也就是说,在研发新冠病毒疫苗时,尹卫东绕过了北京科兴,选择了“科兴中卫”作为主要开发主体,另起炉灶。
净利润数百亿的伟明药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在潘爱华眼里,尹卫东以前受过很多帮助,尹卫东是一个“好弟子”,每年都会给他准备生日礼物。
但后来他们的关系恶化了。
“现在的情况就像保姆照顾孩子一样,虽然保姆很努力的把孩子带大,但最后孩子长大了,保姆能说孩子是她的吗?”潘爱华感到很无奈。
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潘爱华对两人的关系——农民和蛇还有另外一个比喻:“尹从以前听话的人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我只能说,每个人的追求和愿望超出了我的想象。
”因股权纠纷等问题,科兴生物自今年2月起停牌。
至此,讨论是尹氏科兴还是潘氏科兴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
毕竟,科兴销售新冠疫苗赚到的钱与潘爱华的名字无关。
除尹卫东之外,科兴生物的第一大股东是软银赛富、维梧资本、鼎晖投资在海外设立的基金。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科兴生物发布上半年财报前不久,科兴生物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提交了一份文件,文件显示,科兴生物与潘爱华就该问题正在进行诉讼。
公司印章和许可证。
达成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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