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沃第四季度调整后营业利润超出分析师预期
06-18
“出差一趟,我就累死了,羞愧难当。
”陆浩分享了他最近出差的经历。
他在北京一家风险投资机构工作,目前正在跟踪电池回收项目。
上周,陆浩前往江西省一家电池回收公司考察。
公司位于某四线城市的工业园区。
出差过程颇为曲折,他先从北京乘坐飞机前往周边城市的机场,再转乘公交车打车。
最后我们骑着摩托车找到了公司。
“那边工业园位置比较偏僻,附近还在施工。
”蹲了几天,陆灏住进了镇上一家环境还算不错的酒店。
“就算合作伙伴来了,也只能住这里,没有星级酒店。
”期间,他深入生产一线,采访了一线技术团队,详细走遍了整个业务流程。
“阅读研究报告比做更多研究更好。
”一位在上海知名医疗VC工作的投资经理朋友也有同样的感受。
“虽然我没去过偏远的地方,但医药企业大多集中在园区,园区一般远离市区、高铁站、机场,每次打车需要1到2小时左右。
”越来越多的投资正在进行中。
人们走出北上广深的写字楼,深入实验室、工厂、仓库寻找项目。
“时代变了,投资人光靠在办公室喝咖啡、打电话已经不能投资优质项目了。
”一年前,大辰财智执行合伙人、总裁肖兵向投资界表达了自己的心声。
告别CBD,投资者开始寻找产业园区项目。
“一趟工业园区可能会同时检查几家企业。
”陆灏开始闲聊。
新能源、新材料、智能制造等产业高度重视产业联动。
许多公司和工厂往往紧密相连,甚至聚集在一个园区内。
在他的印象中,身边对硬科技感兴趣的投资人朋友基本上一年到头都在出差。
随着新能源、新材料的普及,很多项目遍布不知名的县城和乡镇。
有时寻找一家公司并拜访他们需要花费很多时间。
经过一番努力,他安排下周去广西贺州参观。
“纸上材料可能看起来很令人兴奋,但它们往往与真实的行业情况相去甚远。
你必须在生产线上呆上几天。
”陆浩毕业于海外知名大学,获硕士学位。
他之前对VC的想象是“精英之中”。
“精英”,如今他笑称自己越来越像“搬砖工”了。
其实VC并没有外界想象的那么高位。
“在一些项目上,你只能感受到这个职业的魅力” “如果你深入一线。
”在谈到自己最近的工作时,程毅表达了自己的感受。
程毅在一家老牌风险投资机构工作,这几年他主要看TMT赛道,习惯了穿着西装,拿着冰淇淋,在CBD谈论项目,看着BP的工作节奏,这两年,他的投资机构调整了策略,逐渐增加了智能制造项目。
活跃在工厂、车间、码头甚至矿山,“去矿山看项目的经历是最震撼的。
”回忆起那段经历,程毅意犹未尽的说道。
在国内投资无人矿车之前,成毅首先查阅了大量的资料,看到了很多视频和报道,但他仍然怀疑这种场景是对无人矿车的虚假需求。
因此,他要求项目方安排现场考察,进一步了解无人矿车的真实工作场景。
随后,程毅大半天都在瓦砾遍地、尘土飞扬的露天矿井里,看着6米高的无人矿车忙碌着。
“1.8米的高度只有矿车车轮的一半。
司机每天开着这样的庞然大物是非常危险的,必须时刻注意滚石、塌方。
”在采访了一批司机师傅后,程毅录制了一些现场视频,反馈给公司,“以我个人的经历,面对投委会的时候我并没有那么愧疚。
“只有在办公室里看看BP的好项目,到了生产线才知道哪些是坑。
”过去一年经常在工业园区待的陆浩说了最直观的话。
看来很多科技公司的创业者可能都是在工厂里吃住的。
投资者如果不走到第一线,整个市场认知就很容易被钝化,就很难融入这个圈子。
无论是工厂、车间、矿山,还是各类主题高新区、开发区、空港区、综合保税区、科技园区、产业新城、特色小镇、孵化器、加速器、物流园区等场景,可以粗略地称为“工业园区”。
在硬科技创业时代,这样的园区已经成为办公室、研发基地和工厂,其地位开始与市中心灯火通明的写字楼相媲美。
它们已成为新兴的创业者聚集地,自然也成为投资者的常规打卡地。
该县开始盛产独角兽。
尘封已久的投资者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一件事:当前的行业趋势已经改变。
回望五年前,创投圈最热门的是互联网创业,O2O、共享经济、社区电商的浪潮席卷而来。
然而近年来,半导体异军突起,新能源爆发,制造业被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卡脖子”、国产替代成为当下最流行的投资逻辑。
“过去改革开放是为了创业、创造财富、解决温饱问题;现在是为了解决创新和质量问题。
中国需要更高质量的发展。
”东方富海董事长、创始合伙人陈伟一针见血地指出。
中国正在向后工业时代转型升级,从虚拟走向现实。
因此,我们看到创业主体已经从偏于模式创新的互联网企业,转变为以技术创新驱动的实体企业,比如半导体、新能源、新材料、生物医药等领域。
这些行业都有明显的特点:公司业务需要设厂、布局生产线,而且往往极其关心电费、运输、土地和人工成本。
由此,形成了一种新的产业生态——不少企业总部位于北京、上海、深圳等一线城市,但生产制造基地会选择在三四线城市。
资源丰富,运营成本低。
许多企业甚至选择在靠近原材料、靠近龙头企业的小城市创业。
比如去年的新晋独角兽维融科技就来自于广东稍微偏远的云浮罗定市。
公司创始人陈伟荣早年毕业于华南理工大学无线电专业。
他的职业生涯始于康佳集团,并一直担任康佳总裁。
经过多年的坎坷,他于2006年再次创业,回到家乡罗定创办了微融科技。
如今他已成功进入新能源汽车产业链。
还有河北首家独角兽昆天新能源,来自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
公司成立于2007年,前身为元氏县淮阳碳/锂能源科技有限公司。
如今,昆天已成长为国内领先的锂离子动力电池负极材料研发和供应商。
2019年10月,公司完成由中石化资本、SK中国、中金资本联合领投的超10亿元人民币战略融资。
复星财富、三一集团、广发干禾等机构也参与投资,并晋升为独立投资者。
角兽连。
在江苏县级市溧阳,也涌现出现象级电池材料企业天目先锋。
今年5月,天目先锋落户溧阳高新区,由中科院物理研究所与江苏中关村科技产业园共同出资设立。
随后,该公司开始吸引投资者关注,此前引入了湖北小米长江产业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等数家股东。
这样的一幕正在神州大地上上演——福建龙岩上杭县的新材料独角兽德尔科技;容通高科,湖北黄石大冶的锂电池独角兽;而来自山东淄博的氢能材料独角兽东岳未来氢能……悄然生根,遍地开花。
正如宁德时代在宁德诞生一样,如今更多偏远小镇也意外成为新一代独角兽的聚集地。
这是互联网时代看不到的场景。
VC沉没,你必须介入。
“总之,找好项目就一定要参与。
”戴珊珊总结道。
在参观了珠三角数十家工厂和工业园区后,她对此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此前,她曾就职于国内一线科技基金,处理健康、人工智能等领域的初创公司。
2016年,戴珊珊加入华南某国有基金,主要跟踪广州、佛山、东莞等城市的项目。
随着对项目的深入挖掘,戴珊珊感叹自己在之前的投资工作中错过了很多好项目。
她举了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案例——佛山一家高端制造企业的业绩非常好。
即使在疫情期间,其收入也达到了数千万。
其客户包括国内外知名企业,但从未接受过任何外部融资。

“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默默赚钱,往往绕过一级市场,直接上市。
”珠三角这样的企业还有很多。
如果你不主动出击,就很难接近他们。
优质的硬科技项目往往不一定位于一线城市。
一位投资者在社交平台上分享了自己的感受:“随着人民币时代的到来,去中心化的投资机会已成为大势所趋,中心化的大牌变得越来越难获得,因此各地的渠道关系将变得越来越重要。
“这种渠道关系可以是当地政府投资人员、产业园运营商,更有可能是某个街道办事处的主任。
北京某知名VC机构的投资总监王斌偶然结识了一位董事去年,他和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建立了关系,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个街道办事处的主任对他所在的公司非常熟悉。
管辖范围内,无论是成立多年的,还是刚刚注册的,他也都知道,街上有多少闲置仓库和存货用地,里面有很多水下项目,简直就是隐藏的超级FA。
”。
通过这位街道办主任,王斌接触到了很多以前很难察觉的企业,一些投资机构也开始了沉浸式投资,直接带领投资团队进驻当地,体验当地的产业发展。
上海的一家VC机构曾安排整个消费团在福建考察了整整一个月,考察了当地的农产品种植情况,从产量到运输渠道、销售渠道、农副产品等各个方面。
“我们只需要一年就能每天出差,所以即使不投资项目,也得去工厂。
时不时看看生产线和产品就安心了。
”程毅直言。
肉眼可见的变化就是他的着装:以前穿西装、皮鞋,现在运动鞋、夹克已经成为出差必备。
VC的下沉是风险投资行业最显着的地域变化。
这份工作越来越难,但回报却越来越不确定。
最后,程毅引用了一句流行的话:“也许这就是你每天很忙的日子,但你可能赚不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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