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托华中科技大学,宇威光学完成数千万元A轮融资
06-18
没想到孙正义也来铸造天使轮。
这来自一则不起眼的融资消息——不久前,Kwara获得1万美元天使轮融资。
公开信息显示,投资者包括SoftBank Vision Fund、Globivest、FINCA Ventures、DOB Equity、Breega Capital以及一些个人投资者。
以往经常出现在中后期融资阶段的软银Vision,居然投资了天使轮,令人惊讶。
这会是一个征兆吗?曾几何时,软银在孙正义的带领下,凭借强势的高飞风格,俘获了一大批全球知名的独角兽。
如今,美国股市暴跌,软银持有的上市公司市值缩水,独角兽公司上市受阻,损失惨重。
孙正义用Uber、滴滴、Coupang、WeWork的血腥案例来说明:中后期越努力投入,损失就越惨重。
这并非巧合。
在一二级市场估值倒挂的影响下,VC/PE正在酝酿一波调整——走向前期。
放眼国内,红杉中国、深创投、高瓴资本、源码资本等知名投资机构前期都将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天使轮、种子轮融资不断涌现。
这在中国风险投资史上尚属首次。
不止一位投资者感叹:“早期投资的竞争越来越激烈。
”软银Vision低调投资天使轮。

早在2017年,孙正义的首支软银愿景基金就诞生了。
这只基金不仅拥有数十亿美元的空前规模,还承载着孙正义寻找下一个阿里巴巴的无尽野心。
过去几年,软银愿景基金在一级市场的玩法让人惊叹——大投资不小投资,无论估值如何都赚大钱。
孙正义可以不计成本地在全球范围内寻找高价值的独角兽,对其进行重金投资,几乎包揽了全球顶级的超级独角兽,包括ARM、Uber、滴滴出行、Coupang、WeWork等,所以这次令人惊讶软银Vision很少投资不知名的天使公司。
通过有限的信息我们可以看出,这是一家尚处于发展初期的初创公司。
据外媒Techmoran报道,Kwara成立于2017年,是一家现代数字银行服务提供商,旨在帮助个人用户提供安全、简单的数字银行平台,同时使用开放API连接储蓄合作社与银行、支付网关和其他第三方。
起来为用户提供即时借贷服务。
Kwara的主要目标市场是肯尼亚、南非等地区。
市场规模相对有限,目前仅覆盖12家金融机构。
坦白说,放在几年前,这种初创公司还入不了孙正义的法眼。
但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掠夺者开始走向前期。
事实上,这并不是软银首次投资 Kwara。
Techmoran 报道称,去年 10 月,SoftBank Vision 悄悄参与了 Kwara 的 10,000 美元种子轮融资。
这是软银Vision首次参与公开信息种子轮投资。
软银愿景基金的早期投资也不例外。
据外媒 Finsmes 报道,去年 12 月,软银 Vision Fund II 还联手 GlenRock、iAngels、Welltech Ventures 和 Richter Group 投资了位于以色列的人工智能服务提供商 Quris 的种子轮,总金额仅10,000美元。
此外,软银Vision在印度的投资风格也发生了变化。
据路透社报道,去年软银愿景基金计划向印度汽车服务公司GoMechanic投资1万美元,目前谈判正在进行中。
报道指出,如果顺利通过,这将是软银在印度最小的投资之一。
此前软银Vision在印度的单笔投资金额从未低于1亿美元。
软银Vision多次参与数字支付公司Paytm的战略融资,每笔投资额在10亿美元左右。
印度研究机构Venture Intelligence的数据显示,软银今年仅在印度就投资了近40亿美元。
种种迹象表明,孙正义和软银正试图改变此前高估值、高投资的投资策略,开始探索早期项目。
儿子的举动越来越谨慎。
软银Vision I基金本财年同期总投资额为1亿元人民币,但截至去年同期仅为18亿元人民币。
愿景基金二期去年同期的数字是1亿元,但去年同期投资额仅为1亿元,堪称“断膝”。
当然,今年全球投资机构都在放缓投资节奏,软银也确实开始“反思”。
孙正义此前还表示,他对在市场高点购买初创公司的决定负责,同时承诺削减开支以重回正轨。
“如果我们单方面追求我们的愿景,我们就有崩溃的风险,现在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避免这种情况。
”该集团及其愿景基金计划采取全面削减成本的措施。
于是,软银一度席卷全球的愿景开始削减成本和开支——早期的项目似乎更具成本效益。
孙正义不再担任接球手,而是开始转向前期。
孙正义为何要进行早期投资?你可能不知道,软银也赔不起。
去年11月,软银集团公布了上半财年(4月至9月)的报告。
上半财年,软银实现净销售额3.2万亿日元,投资损失1亿日元(约合人民币1亿元)。
),净亏损1亿日元,亏损约人民币66亿元。
66亿元对于庞大的软银集团来说或许不值一提。
但这是软银出售2.42亿股阿里巴巴股票并收回1亿多元人民币后的损失。
实际损失可想而知。
软银亏损的罪魁祸首仍然是愿景基金。
仅去年7月至9月,软银愿景基金的投资损失就近1亿美元,上半财年造成总投资损失4.4万亿日元,约合人民币1亿元。
现在看来,软银愿景基金从成立那一刻起,就成了一个无法填补的“洞”。
首支愿景基金成立三年来,孙正义一口气投资了1亿美元。
他愿意给出高估值,也敢于给出高估值。
他不给目标就投资对手的碾压打法,也让他在全球范围内获得了一批超级独角兽。
但软银Vision投资的独角兽几乎无一例外地带来了一系列损失和麻烦。
首当其冲的是WeWork。
2018年,软银Vision首次投资WeWork,将投资额从3亿美元增加到数百亿美元,直至成为其第一大股东,并一度将WeWork估值推至1亿美元。
但就在上市前夕,WeWork泡沫破灭,六个月亏损9亿美元等问题暴露出来,估值持续暴跌。
尽管WeWork年底勉强上市,但估值仅为78亿美元,下降了80%。
作为WeWork最大股东的软银直接受到重创。
祸不单行,软银愿景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2017年,受疫情影响,网约车行业使用率下降超过50%。
备受孙正义青睐的Uber股价也开始下跌,滴滴的亏损持续扩大。
今年2月,软银集团愿景基金迎来成立三年来的首个死亡项目,美版拼多多Brandless宣告破产。
一系列的挫折让软银的钱包掏空了。
因此,孙正义选择首次出售阿里巴巴股票来拯救公司。
2018年5月,软银出售了价值约1亿美元的阿里巴巴股票。
虽然软银在阿里巴巴的帮助下赚了点血,但这笔钱并没有将软银从泥潭中拉出来。
就连软银也陷入了越来越深的麻烦。
或许是想短期获利,愿景基金二号在年底年初参与了全球第二大加密货币交易平台FTX的B轮和C轮融资。
但显然被视为“韭菜”。
去年11月11日,FTX通过其官方社交媒体账号宣布,已按照《美国破产法》启动自愿破产程序。
FTX 创始人兼前首席执行官 Sam Bankman-Fried 也被捕并面临多项指控。
结果,软银愿景中的数亿美元被浪费了。
今年令孙正义最困扰的案例是被称为韩国版阿里巴巴的电子商务巨头Coupang。
软银对该公司的浮动亏损已达23.7亿美元。
但Coupang刚上市时,是孙正义继阿里巴巴之后的又一经典投资。
2019年3月,Coupang在纽交所成功上市,首日股价暴涨40%。
作为Coupang的第一大股东,软银一举实现了1亿美元的账面回报。
然而,Coupang的股价自上市以来一直在下跌。
今年一季度更是跌幅惊人,达40%,最新市值仅为1亿美元左右。
几乎所有地区都遭受损失。
去年8月,软银愿景一期宣布第二季度亏损前三名分别是韩国电商Coupang,亏损1亿日元,中国AI四小龙龙头商汤科技亏损1亿日元(约人民币1亿元),美国外卖平台DoorDash亏损1亿日元。
再加上近两年美股科技板块泡沫迅速破灭,软银持有的多家互联网公司股价暴跌,不少未上市的独角兽股票估值也大幅下降。
看着高楼大厦倒塌的独角兽,孙正义和软银Vision或许也有类似的反思:软银是否应该继续投资独角兽?如何处理你的损失?如何开源节流,愿景基金寻找什么样的项目?现在看来,孙正义和软银愿景基金或许已经做出了选择——走得更早,甚至更早,谨慎地接手独角兽。
最激动人心的一幕:源码高瓴提前进入种子轮。
孙正义和软银进行了早期投资。
这也不例外。
今年创投圈最热闹的一幕就是头部VC/PE机构前期开始集体投资,而且齐头并进种子轮。
红杉中国此前已经占据领先地位。
近年来,“早投资、小技术投资”已成为红杉中国的核心策略。
早在2018年,红杉就将早期投资(种子+风险投资)的比例提高到80%,特别是增加了天使和种子方的投资比例。
与此同时,红杉中国针对早期公司推出了一项新举措:只要红杉中国投资种子期和天使轮公司,当公司获得第二轮融资时,将自动获得至少红杉中国1万元。
支持。
2018年,红杉中国还推出了“YUè”创业加速器,由红杉全球管理合伙人沉南鹏领衔。
多位红杉中国合伙人亲自授课,免费为所有种子期创业者授课。
沉南鹏曾说过:“过去几年的经验告诉我们,以慈善精神投资早期公司,当企业家只有一个想法时,陪伴创始人做大梦想,并相信他们的愿景,无论是从零开始还是甚至’-1“陪伴他们成长,这条路不仅可行,而且走得很远。
”同样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源码资本宣布成立种子期投资业务——并将其命名为“源码”。
“Code易速”。
这是一个独立的投资团队。
初始投资团队目前共有6人,由源码董事总经理张星辰领衔。
当时有一个细节:年底的时候,张星辰走进源码资本创始合伙人曹毅的办公室,两人用了5分钟讨论是否做源码种子团队,剩下的55分钟讨论如何做——这是。
源代码文化中存在的默契、共鸣、相互支持。
最终,一滴源代码应运而生,并开始密集销售。
还有高瓴,今年9月正式推出“Aseed+”高瓴种子计划。
种子计划设立了单独的种子投资序列,重点关注制造业、新能源、新材料、生物技术、碳中和等重点领域。
它计划在三年内投资约1000家种子期公司。
什么是 Aseed+?种子就是“种子”,但高瓴传播的核心其实是加号(+)。
即除了投资之外,它还为初创企业提供包括业务孵化、市场验证、业务加速、行业对接等一系列服务和支持。
如今,一级市场的竞争已经变得异常残酷。
VC/PE不仅走向了早期阶段,而且开始比拼姿态和速度。
高瓴资本创始合伙人李亮曾透露,今年以来他总共投资了20多个种子轮和天使轮项目。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VC/PE集体走向早期投资?这背后的原因并不难理解。
近年来,一二级市场估值严重倒挂,投资者只能对股价暴跌感到悲痛。
一时之间,一些估值虚高的项目已经超出了资本市场的承受能力,不少明星项目已经陷入B轮亏损。
看到惨淡的业绩,投资者将目光转向早期投资,以控制损失。
同时,早期投资也成为VC/PE与国资、产业投资竞争的秘密武器。
在经纬创投看来,财务投资人最大的优势在于早期,尤其是A轮前后的轮次;大陈肖兵还强调,尽早投资才能带来差异化竞争。
如今,原本竞争激烈的早期投资领域变得越来越拥挤。
对此,北京一家早期投资机构的投资人直言:“早期投资是一件很辛苦很累的工作,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性,一窝蜂的风险会比较大。
”但涉及更多投资。
人们喜欢它。
一位知名早期投资者表示:“早期投资很像先锋攀岩。
投资者需要在信息和保护措施非常有限的情况下首次探索一条新路线。
这条路充满了很多未知的挑战,但也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风景。
”如今,更多的新鲜面孔出现在这条艰难而迷人的旅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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