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事件回顾：过程、原因与影响

OpenAI大戏终于落下帷幕。

北京时间11月22日下午2点03分，OpenAI官方账号发布推文，宣布奥特曼重新出任CEO，并进行董事会重大变动：这距离OpenAI正式宣布解雇奥特曼仅一个小时。

这一刻，全世界关注AI浪潮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

重组后的董事会由原来的6人减少为3人，我们先来看看这些董事的身份。

Bret Taylor，董事会主席、谷歌地图联合创始人、Facebook CTO，主要工作集中在产品创新、团队管理和企业战略。

拉里·萨默斯（Larry Summers），克林顿时期的财政部长，奥巴马时期的国家经济委员会主席，哈佛大学前校长，是著名经济学家。

OpenAI 仅存的前董事会成员、美国版知乎 Quora 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 Adam D’Angelo 据称是这场政变背后的推动者之一。

他能在董事会任职多久还有待观察。

在一些周边的八卦新闻中，围绕董事会成员的博弈，有以下三点： 1、最棘手的问题是，重新出任CEO的阿尔特曼是否应该加入董事会。

谈判的结果是，他前期不会加入董事会。

这种让步在很大程度上促成了谈判的结果。

2. Adam D’Angelo 是否应继续留在董事会。

结果是他继续留在董事会，但这也表明在只有三名成员的新董事会上达成共识是相当具有挑战性的。

3、微软是否有董事会席位，或者至少是以观察员的身份出现，但结果是暂时没有进入。

在做出决定之前，可能需要进一步澄清潜在的监管问题。

对于OpenAI员工来说，这些麻烦以后可以慢慢解决，但当务之急是先庆祝。

一同回归的前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晒出了一张合影，可见员工们非常高兴。

如今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我们终于可以回顾一下事情的始末了。

01.流程我们详细梳理了政变的整个流程，包括21个主要情节节点和16个花絮。

以下根据美国西部时间详细介绍： 主要剧情#01：11 月 16 日晚，萨姆·奥尔特曼收到同事伊利亚·苏茨克韦尔 (Ilya Sutskever) 发来的短信，称第二天想和他聊天，并提供 Google Meet 会议链接。

事实1：此时，山姆·奥尔特曼的漂亮同事米拉·穆拉蒂已经知道她的老板即将被解雇，但米拉没有私下通知山姆，这通常被视为背叛。

OpenAI 四位核心高管（左起）：Mira Murati、CTO Sam Altman、CEO、董事会成员 Greg Brockman、总裁、董事会成员 Ilya Sutskever、首席科学家、董事会成员 主线#02：11 月 17 日中午 12 点，Sam 我登录Google Meet 按时参加会议，发现所有 OpenAI 董事会成员都到齐了（Greg 除外）。

伊利亚代表董事会通知萨姆：你已被解雇。

事实2：OpenAI 奇怪的董事会有 6 名成员。

其中三名外部董事已与伊利亚结盟。

Sam 可以代表未出席会议的 Greg 投票。

结果是4:2，萨姆出局。

OpenAI 董事会六名成员 主线#03：紧接着 12 点 23 分，Greg Brockman 也收到了 Ilya 发来的 Google Meet 会议链接。

上去后，他被告知，他被从董事会中除名，但保留了他在公司的职位，而萨姆则被解雇了。

。

事实3：微软持股49%的一家公司并不使用Microsoft Teams进行内部会议，而是使用Google产品。

由此可见，使用Teams有多么困难。

主线#04：然后17日下午3点，OpenAI正式宣布Mira Murati接任CEO。

在正式宣布前一分钟，OpenAI 通知了微软——是的，你没看错，1 分钟。

主线#05：随后，萨姆·奥尔特曼在推特上证实了他的解雇。

两小时后，格雷格·布罗克曼转发了这条推文，并宣布辞职加入老板行列。

主线#06：这次政变在 OpenAI 内部引起了轩然大波。

17日晚有人在推特上爆料“大批员工将离职”； 11月18日凌晨，三名资深研究员宣布辞职。

事实 4：萨姆·奥尔特曼的助手亚历克斯·科恩与他的老板一起被解雇。

他在 Twitter 上发布了自己的求职意向，16 分钟后就找到了一份新工作：roofer.com 的首席人工智能研究员。

主线#07：OpenAI董事会受到全球舆论的批评。

一头雾水的微软和第二大股东Thrive Capital也醒悟过来，开始向OpenAI董事会施压。

事实5：似乎只有马斯克在暗中支持政变。

他发帖称：伊利亚有着良好的道德准则，并不热衷于权力。

除非他觉得“有必要”，否则他不会采取如此激烈的行动。

ps：Ilya 被 Musk 招入 OpenAI。

主线#08：在巨大的压力下，第一个剧情发生了转折：临时首席执行官米拉邀请萨姆·奥尔特曼在第二天即11月18日返回公司谈判，就在他被解雇的前一天。

亮点六：11月18日上午，Sam Altman发文强调非常喜欢OpenAI团队。

理论上是敌人的米拉转发并表达了爱意。

吃瓜群众感到很困惑。

主线#09：11 月 19 日下午，Sam 在 Greg 的陪同下返回 OpenAI 旧金山总部。

他申请了访客卡并发推文：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佩戴访客卡。

事实7：有人开玩笑说，史蒂夫·乔布斯花了12年才回到苹果，萨姆·奥尔特曼花了48小时才回到OpenAI。

主线#10：11 月 19 日晚，谈判破裂，Iiya 宣布 Sam 不会重返 OpenAI，Twich 联合创始人 Emmett Shear 将接任 CEO。

Emmett Shear 似乎是 OpenAI 的新王。

事实8：临时CEO米拉姐姐坚持让Sam和Greg回归，这激怒了董事会，所以她从外部找到了新的CEO。

但对于米拉来说，这或许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主线#11：11 月 20 日凌晨，微软首席执行官纳德拉宣布萨姆·奥尔特曼和格雷格·布罗克曼将加入微软。

然而OpenAI员工看到Sam回归无望，一波辞职潮开始了。

主线#12：20 日晚，Ilya 召开内部员工会议，向大家介绍了新任 CEO Emmett Shear。

参与的员工并不多。

伊利亚当场打了起来，后者情绪低落。

花絮9：OpenAI员工在Slack上用“Fuck You”表情表达对新老板Emmett Shear的欢迎。

主线#13：OpenAI高管和员工开始用脚投票，并在推特上疯狂贴出一句话：“没有人民，OpenAI就什么都不是”，逼迫政府的态度溢于言表。

花絮10：市场预计OpenAI员工集体跳槽微软，后者股价大涨。

主线#14：Ilya 的态度开始软化，他发帖坦白道：“我对参与董事会的行动深感遗憾。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 OpenAI。

我热爱我们共同构建的一切，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公司更好地重聚了。

”事实 11：Greg 的妻子 Anna Brockman 也是 OpenAI 员工。

她恳求伊利亚改变自己在办公室的态度，当场就哭了。

女孩的眼泪或许是影响伊利亚的一大因素。

主线#15：在推文疯传的同时，米拉的姐姐在内部发起了一封强硬的公开信，要求董事会辞职，萨姆和格雷格回归，否则她就跟随他们加入微软。

事实12：许多OpenAI休假的员工也赶回公司表达对Sam Altman的支持。

主线#16：大批员工开始签名，终于有人——超过95%的员工签名了，连跪着的伊利亚也签名了。

这是商业史上规模最大的大规模辞职运动。

亮点13：Sam Altman对同事们的表现非常满意，并在推特上赞扬了Mira Murati、Brad Lightcap（COO）和Jason Kwon。

对于米拉来说，这感觉就像是一种赦免。

主线#17：OpenAI 董事会开始恐慌就医。

据 The Information 报道，他们曾向竞争对手 Anthropic 探讨合并的可能性，但遭到果断拒绝。

主线#18：纳德拉11月20日晚在彭博社上再次坚定地表达了对萨姆·奥尔特曼的支持。

第二天，也就是 11 月 21 日，Sam Altman 恢复了与 OpenAI 董事会的谈判。

彭博社专访纳德拉亮点14：新任CEO埃米特·希尔感到不对劲，连忙表示，如果董事会无法解释萨姆·奥尔特曼被解雇的原因，他会选择离开。

主线#19：奥特曼请他的朋友、Airbnb 首席执行官布莱恩·切斯基 (Brian Chesky) 代表他进行谈判，而代表董事会的人是新任命的首席执行官埃米特·谢尔 (Emmett Shear)。

事实15：谈判过程中，公开信上的签名比例达到97%(/)，谈判筹码显然掌握在萨姆·奥尔特曼手中。

主线#20：谈判结束，Sam Altman 重返 OpenAI 担任首席执行官，并组建了新的董事会：成员包括 Bret Taylor（担任董事长）、Larry Summers 和 Adam D'Angelo。

看点16：Greg鲜花庆祝，表示要立即回去写代码，担任CEO三天的Emmett Shear也发推文揽功：主线#21：Sam Altman发推文庆祝结束事件发生后，并表示将加强与微软的合作。

纳德拉转发称，微软在这件事上赢得了长期利益。

在几个小时内，人类最重要的公司上演了一场莎士比亚式的政变。

与曲折不已的剧情相比，这场政变背后的原因才是最值得探究的。

02、起因 “政变”期间的一条不起眼的新闻验证了政变的起因：加速主义与安全主义之争。

11 月 20 日晚，The Information 爆料：在驱逐 Sam Altman 后，OpenAI 董事会秘密联系 AI 初创公司 Anthropic，意图合并两家公司。

谁是人择？这家公司和 OpenAI 一样，制作大型模型。

其创始人 Dario Amodei 曾是 OpenAI 的员工，并于 2006 年离职创办了这家公司。

Anthropic创始人Dario Amodei 在目前的大模型创业赛道上，Anthropic仅次于OpenAI。

其核心产品Claude2并不逊色于ChatGPT。

公司先后获得亚马逊、谷歌的投资。

问题是微软在OpenAI上的花费已经超过100亿美元。

如果真的合并了，OpenAI岂不是成了三姓的奴隶？ 然而，Anthropic拒绝了合并请求，显然不想卷入这件事。

外界普遍认为此次合并请求是OpenAI董事会的孤注一掷的决定，因此这一消息并不引人注目。

但如果仔细分析，就会发现这件事并不简单：Anthropic 创始人 Dario Amodei 对 AI 的道德伦理风险充满警惕。

这与萨姆·奥尔特曼的理念有很大不同。

正是因为如此，他在2018年辞职。

OpenAI董事会在关键??时刻伸出了橄榄枝，目的不难看出：想要邀请达里奥·阿莫代同志回来“拨乱反正”并纠正OpenAI日益追求商业化的倾向。

对于AGI的安全问题，虽然OpenAI内部没有明确的“派别”，但至少存在两种??声音：一种是对通用人工智能持警惕态度，担心AI会对人类生存造成风险，坚持采取谨慎态度。

发展人工智能。

代表人物是这次政变的推动者伊利亚·苏茨克韦尔(Ilya Sutskever)和已经退出OpenAI的马斯克。

一个充满资本主义精神，对AGI商业化抱有无限热情，准备进入第四次工业革命，创造下一个科技巨头。

代表人物自然是这次被推翻的萨姆·奥尔特曼。

前者通常被称为“安全主义”或“超级对齐”，后者通常被称为“加速主义”或“有效加速”。

这两个派系在OpenAI之初就存在吗？显然不可能。

OpenAI创立之初，还是比较纯粹的。

大多数OpenAI员工专注于技术本身，没有明确的倾向。

毕竟，只有少数人成天思考人类的命运。

OpenAI早期是一个非营利组织，但这种结构无法持续吸引顶尖人才，尤其是在薪资和期权方面。

2006年，OpenAI在Sam Altman的领导下开始转型为一家“利润上限”公司。

他们成立了一个营利性实体——OpenAI Global LLC来接受融资，微软同年投资了10亿美元，但该公司仍然维持了非营利时期的董事会结构。

OpenAI 董事会的职责是确保人工智能的安全。

就连公司章程也直言，OpenAI的“首要法律责任是对人类”，而不是对投资者和员工。

这为董事会发动的政变提供了“合法性”，也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埋下了伏笔。

此后，理想主义科学家和现实主义投资者保持着脆弱的平衡。

打破这种平衡的是ChatGPT。

《大西洋月刊》对 OpenAI 员工的采访原文写道：“ChatGPT 之后，收入和利润的路径变得清晰，你不再能够捍卫‘理想主义研究实验室’的身份。

那里有客户在等待服务。

”不过，产品部门希望借此势头推动商业化进程。

今年1月，微软宣布GPT加入FamilyMart，2月推出付费版ChatGPT，3月推出API工具帮助企业用户。

两周后，GPT-4 出来了。

在快速商业化的背景下，那些认为“技术应该不断加速进步”的人与“在发布公共产品之前应该首先确保人工智能不会威胁人类”的人之间开始出现微妙的对立。

尤其是伊利亚，他对AI的担忧写在脸上。

今年上半年，他委托旧金山一位艺术家制作了一个木雕，将其命名为“没有人类道德的人工智能”，然后就地焚烧。

富有同情心的Ilya Sutskever 今年7月，Ilya宣布成立一个名为“超级对齐”的项目组，目的是让AI以类似于耶稣或释迦牟尼的“爱”水平来对待人类。

伟大的爱，无条件的爱。

在接受采访时，伊利亚举了一个例子来解释什么是这种爱：“人类就像动物一样，会自发地保护自己的生存，但我们在两个城市之间修建高速公路时并没有征求他们的许可。

我们这样做只是因为这样对我们很重要。

”他认为，如果在人工智能进化的起点上不能诞生无条件的爱，那么以人工智能自我进化的速度，人类最终将无法控制它，成为这样的“人类”。

但在他能够全面实施“超级对齐”之前，危机爆发的导火索目前看来是一系列的触发因素——那就是持有“安全主义”观点的董事会成员。

担心Sam Altman最近在OpenAI内部的一系列动作以及最近的某些技术突破，当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首先是11月7日的OpenAI开发者大会，发布的GPTs和GPT Store是一个很棒的事情。

无数的开发者如潮水般涌来，复制苹果App Store的道路已经跃然纸上。

其次，萨姆·奥尔特曼在APEC的演讲给人一种重大突破的感觉。

他的原话是这样的：“现在正在发生的技术变革将彻底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经济和社会结构，以及其他可能的限制……这种情况在 OpenAI 的历史上已经发生过四次，最近的一次是在过去几周。

“重大突破是什么？目前流传最广的是OpenAI内部的Q-Star项目。

据路透社和The Information报道，OpenAI的两位顶尖研究人员Jakub Pachocki和Szymon Sidor开发了一种名为Q*的模型（Q-Star）这个模型的优势是什么？它能够以前所未有的能力解决数学问题，这是一个重要的技术里程碑。

“该模型的演示正在 OpenAI 内部流传，其发展速度令一些相关研究人员感到震惊。

实现这一突破的能力本身就基于 Ilya Sutskever 在 2008 年开始的一项重要工作：GPT-Zero。

该项目研究如何使用计算机生成的数据，而不是现实世界的数据，例如由于从互联网上拉取文本或图像——训练新模型取得了突破，因此OpenAI克服了高质量语料库不足的障碍，突然有了足够的高质量数据来训练新模型。

随后，Q-Star项目取得突破。

但“超级结盟”者Ilya对Q-Star持谨慎和警惕态度，而“有效加速”者Greg Brockman则一直在思考如何将这项技术融入到新产品中。

伊利亚大概是觉得此事大了，所以爆发了夺权危机。

但作为世界上最聪明的大脑，Ilya Sutskever 没有想到 OpenAI 的员工会对 Sam Altman 如此忠诚。

最终政变失败。

虽然伊利亚身子一滑，转身，但差异显然还是存在的。

当这种分歧赤裸裸地暴露在世人面前后，人类或许真的要认真讨论人工智能的安全和监管问题了。

03.影响 微软是这次政变及其结果的最直接受益者。

当危机首次爆发时，微软无疑是最大的潜在输家。

它已经在OpenAI上投入了数百亿美元，内乱无疑会严重扰乱微软的一系列产品计划。

在萨姆·奥尔特曼被宣布被解雇后，微软首席执行官纳德拉意识到这是一场噩梦般的危机。

当时的微软几乎陷入了死胡同：要么站在董事会一边，完全不予理睬，让萨姆·奥尔特曼和追随他的员工分散在世界各地。

但很明显，这样做会让OpenAI被掏空，微软的投资布局也将付诸东流，这显然不符合其自身利益。

更重要的是，加州没有竞争协议限制。

谷歌、亚马逊、特斯拉和 Anthropic 等公司长期以来一直在磨练自己的技能。

一旦OpenAI的员工流失到友好的公司，就相当于给对手送了一份大礼包。

要么接受 Sam Altman，然后安置跟随 Sam 的 OpenAI 员工。

如何安置分为两种情况：一是放在内部，组成一个独立的AGI部门；二是放在内部，组成一个独立的AGI部门；另一种是把它们放在外部，投资它们，然后构建一个开放的人工智能。

被置于内部对于微软的股价来说是一件好事，但结局可能会非常令人失望：OpenAI的许多员工很可能会陆续离开。

原因很简单：大多数加入 OpenAI 的科学家更喜欢纯粹的工作环境。

不管微软的形象多么伟岸，它也是硅谷历史悠久的企业政治中心。

用马斯克讽刺的话说：让这些追求感情的人在工作中使用 Microsoft Teams。

你认为他们能呆多久？ 此外，放在微软内部的另一个后果是，像ChatGPT这样“不可预测”的AIGC应用程序因为受到大量的法律和道德约束而在大公司内部得到批准。

谷歌就是一个例子。

此前，谷歌照片的人工智能自动将黑人标记为猩猩，引起轩然大波。

这直接导致了开发聊天机器人的犹豫并被ChatGPT超越。

外部构建一个OpenAI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多名员工基本上就相当于OpenAI了。

Twitter 屏幕上充斥着的一句话“没有人民，OpenAI 就一无是处”这句话并不是一句玩笑。

但再建一个OpenAI就会让微软的时间窗口推迟1到2年，而且成本会非常高。

目前，OpenAI刚刚推出GPT，下一代AppStore即将上线。

如果这个时候给对手一年、两年的时间窗口，我们将会损失数百亿甚至数千亿美元。

事实上，对于微软来说，目前与OpenAI的合作模式几乎是最理想的模式。

一方面可以大幅降低创新成本，为微软家族产品赋能；另一方面，也无需过多担心潜在风险，ChatGPT不会出现一两个错误，导致微软股价下跌10个OpenAI。

所以对微软来说最好的结果就是萨姆·奥尔特曼回归，几乎没有员工离开，微软获得董事会席位，并且可以像马一样奔跑跳舞。

与危机前相比，微软可以小幅盈利。

最终萨姆·奥尔特曼顺利回归，这对于微软来说基本上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与纳德拉的跑动和运作密不可分——经过此役，他的历史地位将会上升。

对于其他竞争对手——比如 Anthropic、谷歌、Meta 和亚马逊——因为整个流程变化太快，他们基本上只拥有一块蛋糕。

对于全人类来说，这场闹剧正在利用美剧的叙事结构和戏剧效果，变相地告诉世人：AGI已经明确发展起来，推动碳基社会迫在眉睫。

OpenAI内部的“突破”会有多可怕？是否真的会改变碳基社会的命运尚不得而知，但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现在有点像《进击的巨人》的开场场景：超巨人的手触碰了城墙。

人们远远地看着，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时，旁白缓缓说道：那一天，人类终于记起了自己是被巨人操纵的。

对统治的恐惧。

【本文由投资界合作伙伴元川研究院授权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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